傅谨语顿时把脸一板,翻脸不认人道:“我这会子才想明白,难怪冯七姑娘跑去湖边哭,原来是你招惹的。还不老实交代,你是如何把人家惹哭的?”

    崔九凌顿时脸色一黑,冷冷道:“方才亲嘴时你在琢磨这个?”

    傅谨语挑了挑眉。

    亲嘴又不耽误思考,这有何不可?

    不过看他这反应,如果直接承认的话,他怕是要恼。

    于是果断扯谎道:“才不是呢,方才我就想问你了,结果被你一再打岔,我就给忘了,这会子才想起来。”

    崔九凌这才脸色略缓。

    然后他一脸不甚在意的说道:“她跑到本王跟前,问本王自个到底哪里不如你。”

    傅谨语立时来了兴趣,追问道:“王爷是如何回答的?”

    崔九凌斜了她一眼,学着她以往的口气,傲娇道:“想知道啊?本王不告诉你。”

    傅谨语握拳去锤他胸膛,结果忘了自个左爪受伤的事儿了,才刚握手成拳,就一阵剧痛传来,惹得她“哎呀”一声叫出声来。

    崔九凌忙抓过她的左爪,帮着将手指展开,嘴里没好气道:“冒冒失失的,疼死你算了。”

    她眼泪汪汪的控诉道:“还不是怪你卖关子!”

    “好了,不逗你了,本王告诉你便是。”崔九凌哪里还敢再逗她,忙道:“本王跟她说‘你哪里都不如她。’,然后她就哭着跑了。”

    傅谨语顿时手也不疼了,笑嘻嘻道:“王爷真是个实诚人儿,净说大实话。”

    崔九凌:“……”

    这家伙,永远都不知道甚叫‘谦虚’。

    第68章 68 此事恕本王无能为力。

    范府赴宴回来次日, 裴雁秋一早遣人给傅府递了帖子,午后上门来探望受伤的傅谨语。

    见面之后,裴雁秋扫了眼傅谨语包成猪蹄样的爪子, 叹了口气:“表妹这只手可真是多灾多难呀。”

    傅谨语请裴雁秋入座, 挑眉道:“表哥消息挺灵通的呀。”

    裴雁秋“哗”的一下展开折扇,边摇边笑道:“傅二姑娘勇救自假山跌落的范首辅的痴傻孙儿, 这痴傻孙儿因受惊吓而恢复神智的事儿,早就传遍京城大街小巷了, 我便是想不知道都难。”

    傅谨语嘴角抽了抽。

    京城人民未免忒无聊了些, 这热衷富贵人家八卦的样子, 莫名跟前世某些热衷豪门八卦的人群相像。

    不过昨儿范老夫人的寿宴, 范府宾客盈门,燕哥儿恢复神智时, 有不少人就在现场,消息自然传的飞快。

    她扶额,无奈苦笑道:“哎呀, 全京城的人儿都知道我的光辉事迹了,这可真叫人有些不好意思呢。”

    裴雁秋被逗笑了。

    趁着姑母午憩未醒的工夫, 他打趣表妹道:“表妹被靖王殿下当众从聚贤楼抗走, 搂在怀里共乘一骑, 在东华大街上招摇而过, 也不见表妹不好意思, 怎地这会子做了好事儿, 反倒不好意思起来?”

    略一停顿后, 他挑眉嬉笑道:“看来表妹这不好意思,还挑人的。”

    傅谨语:“……”

    揭人不揭短,有他这样当表哥的么?

    她哼了一声, 没好气道:“得了我的辣椒,就可以放心挤兑我了是吧?以后再有好东西,别指望我还想着你。”

    裴雁秋连忙告饶,不迭拱手道:“表妹我错了,还请表妹原谅则个,表哥往后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这话傅谨语自然是不信的。

    不过好歹给了她台阶下,于是她傲娇的哼唧一声:“算你识相。”

    裴雁秋笑呵呵道:“我自然识相,一早就写好了请帖,准备请表妹后日到聚贤楼试吃新出的辣菜,可惜表妹昨儿竟然伤到了手……”

    受伤流血的伤口,不必大夫叮嘱,他也知道,得忌辛辣发物。

    傅谨语闻言顿时垮下脸来。

    昨儿没吃成傅府的寿宴,这会子又损失一顿辣味大餐。

    虽然昨儿崔九凌叫王府的御厨给她做了一顿丰盛的午膳,但都是有利于伤口恢复的清淡菜肴。

    回到傅府后,裴氏更是直接叫人知会她小厨房的两个厨娘,不许在她的菜里放丁点辣椒。

    她嘴里都要淡出鸟来了,肚子里的馋虫都要馋晕过去了好么!

    裴雁秋见状,忙安慰她道:“待你痊愈了,表哥再陪你去聚贤楼好好吃一顿,不,十顿。”

    傅谨语受伤的心灵总算略微得到些安慰。

    她有气无力道:“好叭,你可不许食言。”

    裴雁秋失笑:“就知道你这个馋猫会这样。”

    说着,他朝外吩咐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