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八张嘴就道:“傅谨语这死丫头!”

    傅谨语眼睛顿时微眯, 侧头,危险的盯着崔九凌。

    崔九凌:“……”

    自个就不该心软, 早点让人将小八拔毛炖汤不就没这出了?

    他立时替自个分辨道:“本王没骂过这话,许是嬷嬷们骂小丫鬟时被它听见学来的。”

    傅谨语一脸“你在愚弄我的表情”, 哼道:“那‘傅谨语’三个字呢?可是从王爷嘴里出来的吧?纵观整个风清苑的下人, 谁敢直呼我的名字?”

    便是下人们背后偷偷议论自个, 也只会说“傅二姑娘”。

    崔九凌抿了抿唇。

    片刻后, 他把心一横,光棍的说道:“是从本王嘴里听来的, 你待如何?”

    “自然是……”傅谨语拖长了声调。

    崔九凌耳朵都竖起来了。

    然后就见她一下扑到他的怀里,两手搂住他的腰,将脸蛋贴在他的胸膛上。

    嘴里兴高采烈道:“王爷如此惦记人家, 人家实在是太感动啦。”

    崔九凌:“……”

    他习惯性的就要反驳。

    话到嘴边,又立时给打住了。

    铁证如山, 自个若是再狡辩, 惹恼了她, 她又要将自个将她压在假山上亲吻那事儿搬出来了。

    罢了, 横竖她说的也是事实, 被她知道又何妨?

    不过是再被她捉到一个把柄罢了。

    债多了不愁, 虱子多了不痒, 由她去吧。

    由着她抱了自个半盏茶的工夫,他才用略显无奈的语气说道:“还不松开本王?仔细把你的宝贝西洋口红全蹭本王的衣袍上,那样嘴唇可就没那么好看了。”

    傅谨语从他怀里仰起头, 笑嘻嘻道:“王爷也觉得我的嘴唇好看?”

    略一停顿后,她又小声道:“说,你是不是忍不住想亲我啦?”

    不等崔九凌回应,她又低估道:“这里人多眼杂的,多难为情呀,咱们还是去里间再亲吧。”

    崔九凌被戳穿心思,耳尖顿时有些发红。

    他立时倒打一耙,冷哼道:“你别污蔑本王,分明是你想亲本王。”

    傅谨语伸出小舌儿,在自个红艳艳的樱唇上舔了一下,哼唧道:“既如此,那咱们就看谁先憋不住。”

    想了想,她又补了一句:“谁憋不住谁是小狗。”

    崔九凌艰难的从她那玫瑰花一般盈润的樱唇上移开目光,冷哼一声:“那本王就等着听你汪汪叫了。”

    然后就见她突然松开自个,扯开荷包系带,从里头倒出个小靶镜跟一支西洋口红,当着他的面涂抹起嘴唇来。

    片刻后,她的嘴唇更娇艳了几分。

    崔九凌:“……”

    这个心机的女人!

    为了赢得赌约,竟然耍阴谋诡计勾引自个!

    简直是太过分了!

    自个是决计不可能上她的当的。

    两刻钟后。

    东暖阁里,崔九凌将傅谨语压在炕床的引枕上,攫住了她的樱唇。

    西洋口红的浅淡香气在他唇齿间弥漫,让她的唇比往日更可口了几分。

    他大手托住她的后脑勺,迷醉般允吸着她的唇瓣。

    傅谨语眨巴着迷茫的大眼睛,一脸懵逼。

    说好的谁憋不住谁是小狗呢?

    方才两人还端正的坐在炕桌两边的锦垫上,正气氛融洽的探讨着该哪日兑现请秋钰芩去聚贤楼吃席的承诺呢。

    下一瞬他就猛的站起来,将她往身后的引枕上一堆,整个人压了上来。

    简直是没有一点点防备。

    直到自个嘴巴都快被啃秃噜皮了,她才“唔唔唔”的挣扎起来。

    然而嘴巴才一张开,他的舌头就钻了进来,强势的勾起她的舌儿,然后他的唇含了上去。

    轻柔的允吸,辗转,间或舌头跑来逗弄几下。

    傅谨语停止了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