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谨语手里虽然有温度计,但那温度计是感应型, 测量不了液体。

    再说了, 即便能测量液体, 她也不知道温度跟度数换算表。

    所以只能用笨办法, 就是在用温度计测量酒精度数时,尽量让酒精温度保持在最接近真实度数的20°左右。

    崔九凌好奇的打量着量筒跟酒精计, 惊讶道:“这就是酒精计?”

    瞧着有些怪模怪样的。

    傅谨语笑道:“对。”

    没等他询问,便主动将用法给他解说了一遍。

    未免他记不住,又从背包里掏出张她手写的使用说明, 递给他。

    叮嘱道:“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来这么一套,叫底下人用的时候务必小心小心再小心, 若是摔烂了, 可就再也没有了。”

    “嗯。”崔九凌颔首, 展开她那张使用说明快速浏览一遍。

    然后轻笑道:“你的字果然进益了, 端正了不说, 竟还隐约能瞧出些风骨来了。”

    傅谨语得意的抬了抬下巴, 她练字大半年, 每天至少写半个时辰大字,若是半点进步都没有,那才奇了怪了呢。

    她笑嘻嘻道:“了不得, 竟然能从王爷嘴里听到夸奖我的言词,果然是醉的不轻。”

    崔九凌唤崔溶进来,让他将量筒、酒精计跟使用说明收到他书房的抽屉里。

    书房可是整个靖王府防卫最严密的地儿,这般重要的物什,自然要放到书房里才放心。

    待崔溶出去后,他这才白了傅谨语一眼,哼道:“说的好像本王没夸过你似的,先前在宣平候府,本王几乎将你夸上天的事儿,你这么快就忘个一干二净了?”

    傅谨语:“……”

    说的好有道理,她竟没法反驳。

    片刻后,她才找到说辞,冷哼道:“不过就那么破天荒的一次而已,还是为了刺激和婧郡主故意为之。你若能再说出旁的事例来,哪怕只有一回,也算我输。”

    崔九凌摸摸鼻子,“咳”了一声,说到:“本王以后会多夸夸你的。”

    见他退让,她这才满意的轻哼一声。

    崔九凌往引枕上一靠,然后伸手将傅谨语捞到怀里,让她坐在自个腿上。

    他嗅着她墨发的清香,说道:“语儿送了本王一套如此贵重的生辰贺礼,本王于情于理也该回礼才是。”

    傅谨语客套道:“回不回礼都是次要的,关键是王爷开心就好。”

    崔九凌在她脸蛋上嘬了一口,凤眼微弯,露出个令百花失色的笑容来:“本王很开心。”

    傅谨语被他的笑容晃花了眼,晕晕乎乎的说道:“难怪有那么多昏君为博美人一笑,连江山都能不要,确实让人上头。”

    崔九凌的手悄悄往她良心上爬,嘴里冷哼道:“嘴上说上头,良心却不让本王感受,你这个虚伪的女人!”

    傅谨语无语道:“这茬就绕不过去了是吧?”

    下一瞬,自个良心上陡然一紧。

    她低头一瞧,便瞧见了他的一只手。

    手是好手,肌肤如玉般白皙,手指葱碧细长,骨节分明。

    如果这手没在自己良心上作怪的话,那就更好了。

    这家伙,逮着机会就揩自己的油,简直比毛头小子还没够。

    这叫甚?

    老房子着火呼呼呼的?

    啧,真是风水轮流转,当初他冷若冰霜,自个追在他后头揩油。

    现在完全调了个个,换他追在自个身后揩油了。

    她抬手去推拉他的手,结果双手被他另外只手禁锢到身后。

    他火热的唇在她耳垂上摩挲着,哑着嗓音说道:“乖,听话。”

    这样磁性而又诱惑的声音,听的傅谨语心肝一颤,脊背顿时有些发麻。

    心肠如何都硬不起来了。

    良心最终还是落到了他的嘴里。

    被他变着法儿的感受。

    感受的她又疼又麻又痒,没充电呢,她就不可控制的抖起来。

    这反应极大的鼓励了崔九凌。

    就在他兴致勃勃的准备往下头感受的时候,门口突然响起了许青竹的声音:“王爷,圣旨到了。”

    好事儿被打断,崔九凌咬牙切齿的咒骂了一句:“来的可真是时候!”

    傅谨语回过神来,低头一瞧,顿时被唬了一跳。

    她百迭裙的系带几时被扯开的?!

    崔九凌这家伙,果然是个得寸进尺的,良心已经不能满足他了,竟然还想肖想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