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琢磨明白他的意思,顿时羞恼地捶了他一下,没好气道:“是你自己滚去书房。”

    不等他回应,傅谨语又抢白了一句:“不会滚可以叫崔校尉给你演示一番,本王妃可没这本事当你老师。”

    正努力装壁花的崔沉:“……”

    他做错了什么?

    主子跟主母斗法就斗法,伤及无辜可就不厚道了。

    于是他贴墙脚,在主子跟主母两道视线的注视下,“光明正大”地往外溜。

    候他溜到门口时,傅谨语突然冷哼一声:“偷奸耍滑的属下要不得,依我看,还是早些打发去漠北牧羊比较好。”

    崔沉:“……”

    他立时道:“末将这里有王妃表姐夫的消息,不知王妃可有兴趣听一听?”

    柳凤璃的消息?

    傅谨语当然有兴趣。

    于是她立时改口道:“崔校尉如此能干,靖王府可离不了你,漠北的庄子还是交给别人管吧。”

    崔沉夸张地松了一口气。

    然后没用傅谨语催促,就主动禀报道:“令表姐夫前阵子约了令姐在慈安寺相会,向令姐表达了自己的爱慕之意。”

    傅谨语顿时眉头就皱了起来。

    大婚前一日,表姐来给她添妆时,从春喜口里得知,柳凤璃如今正积极在表姐跟前献殷勤,疑似追妻火葬场。

    自己还私底下同谷雨嘀咕过,若柳凤璃表现好的话,表姐狠虐他一阵子后,也不是不能原谅他。

    毕竟这丫除了眼瘸看上傅谨言外,其他方面都堪称优秀。

    且未来还是内阁首辅,前途无量,配表姐也算绰绰有余了。

    谁知这会子就听崔沉说他竟然偷偷约傅谨言出来见面,还告白。

    这不是拿表姐当猴耍么?

    傅谨语越想越气愤,一巴掌拍在高几上,骂道:“这个不守夫道的男人!”

    崔九凌:“……”

    崔沉:“……”

    后者无语的同时,还向崔九凌投去同情的一暼。

    然后被狠狠的瞪了回来。

    崔沉立时来了个大转折,笑道:“不过令表姐夫告白完了以后,就说自此会放下这段痴恋,珍惜身边人。”

    傅谨语:“……”

    你丫一口气说完会死啊?

    故意大喘气卖关子很有意思是吧?

    发配漠北,果断发配漠北!

    她冷哼道:“你这消息可有些滞后呢,毕竟连我这种一没人手二没渠道的妇道人家,都知道柳凤璃如今日日亲自给本王妃表姐洗脚的事儿了。”

    崔沉怔愣,大概是被柳凤璃的舔狗行为惊到了。

    片刻后他这才回过神来,嘴角抽了抽,作惭愧状,说道:“王妃消息灵通,末将自愧不如。”

    傅谨语哼了一声,随即大度道:“罢了,以后好生提高探查消息的能力便是了。”

    她能得到这个消息,还是托表姐身边那个心直口快的丫鬟春喜的福。

    且知道的也没崔沉这般详细。

    所以,也不好太苛刻。

    “是,王妃。”崔沉逃过一劫,大声应是,然后迅速溜了出去。

    傅谨语抬手轻捶自己僵直的腰背。

    没捶几下,这活计就被崔九凌接过去。

    傅谨语阴阳怪气道:“不敢劳动王爷,万一王爷没控制好力道,一捶下去,臣妾可就没了。”

    崔九凌:“……”

    还记仇呢?

    他凑到她耳边,轻笑道:“王妃劳动本王的时候还少么?譬如昨夜,王妃就求着本王快……”

    “你住嘴!”傅谨语一声厉喝,打断他的话。

    小八在笼子里跳来跳去,兴奋道:“打起来,打起来,狗咬狗,一嘴毛!”

    傅谨语:“……”

    她瞪了崔九凌一眼,无语道:“王爷都教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好好的八哥,瞧瞧都变成什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