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走近她,将她抱在怀里,听着她的哭腔,也不阻止,任凭她哭得撕心裂肺。好不容易等她不哭了,她看看被她揉拧得不成样子的西装,狠狠的泄愤似的又揉了几下。

    “都怪你,你来做什么?”

    “来接你。”

    “我不用你接,我自己打车可以回去。”

    伴随着哭腔,声音软糯糯的。

    “你现在还是我的首席珠宝师,你的人身安全我可要负责。”

    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冷,可是里面的温柔不彰而显。

    “准你一天假,回家休息。”

    “你衣服我可不赔。”真的太贵了。

    “不用赔,上车,送你回家。”

    “不用。”

    迟西爵也不管她同意不同意直接拉过她,将她轻柔的塞进车里,扣上安全带,两人在车内静默无声,只是偶尔听得到她的抽泣声,迟西爵强忍住不去安慰她。到了她楼下,将不成样子的外套披在她身上,然后直接离开,汽车尾气扬起,没有一丝留下的意思。

    南晚晚吸了吸自己因为痛哭而快要流出来的鼻涕,拍一拍自己的脸,想要让自己清醒清醒哭得发懵的脑子,但是脸更红了。

    打开门,白潇在沙发上玩手机,南枣枣自顾自的玩着,南晌一脸嫌弃的配合着她。听到门开的声音,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门口,白潇惊叫弹起。

    “晚晚,谁欺负你了,带我去,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迟西爵。”她吸吸鼻子。

    “他,那等会。”白潇抱了一下她之后就拉着她坐在沙发上,跟在身后的迟西爵一言不语,平时冷冷的表情有些担忧,可是就是不打算开口问,心里默默的给迟西爵记了一笔。

    南枣枣放下玩具,看着脸红红的南晚晚,最后扑腾着爬上沙发亲了她的脸。

    “妈咪,不伤心。”

    两个大人相视一笑,南晚晚亲了一口南枣枣之后,逮着南晌也亲了一口,蹲在年纪小小,皱着眉头的小高冷帅哥面前。

    “对不起,妈咪让你们担心了。妈咪没有伤心,只是太高兴了,这是喜——”

    老祖宗百年来演变出来的成语,到嘴边,她忘了,咳嗽一下,继续。

    “就是高兴得流眼泪。”

    “喜极而泣。”才五岁的南晌脱口而出,她很是尴尬。

    “宝贝,你真聪明。”

    “两个亲爱的小宝贝,赶紧滚去午睡,我和你妈咪还有要事要说呢?”

    白潇在一旁看她们三人母子情深,催促着让她们放一放,毕竟她也有很重要的是要问的。

    “我不去。”

    南晌直接冷冷的拒绝,南枣枣也是睁着葡萄一般的眼睛,心中的想法不言而喻。

    “我又不是什么坏人,快去午睡。”

    两个小孩原地不动,直到南晚晚开口才离开。看着两个终于离开的小小身影,长呼一口气,二十好几的人了居然还会怕两个小孩。不过也是,谁叫这两个孩子不是一般的孩子。

    注视着门关上,白潇一把把南晚晚掰着面向自己,神色激动,眉飞色舞。

    “今天你打电话给我,我听你语气才没有追问你,现在事情结束了,作为你的好友,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潇脸上的雀斑生动活泼,几乎要跳跃出来帮助自己的主人,杏眼直视着她,双手紧紧的把她固定住,正当南晚晚想要张嘴回答的时候,白潇的手更加用力。

    “不行,给你说以你那迷糊的脑子,你还没说清楚我先懵了。我问一句,你说几句。”

    南晚晚听她这么说翘唇撅起,虽然是事实,也不能当着她的面说吧。

    “等会儿,你呆着不动,我准备准备。”

    只见白潇熟练的从厨房的冰箱里拿出一瓶酒和一瓶奶,环视一周拿了几包零食,回到她的身边,扭开奶盖递给她,给自己打开一瓶酒,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口,抱着玩偶抱枕。

    “不要撒谎,就你那计量我可是弄得门清的。”

    南晚晚喝口奶,点点头,想到什么又摇摇头。

    “别晃了,开问了。”

    白潇郑重其事,南晚晚瞬间坐直身子,像一个小学生一样。

    “第一个问题,谁送你回来的?”

    “迟西爵。”

    白潇一听一脸我懂得笑意,南晚晚被她弄得汗毛竖起。

    “第二个问题,你这衣服谁的?”

    问完还一脸嫌弃的瞅了一眼。

    “迟西爵。”

    “第三个问题,你哭真的是因为迟西爵?”

    南晚晚想到今天忍了那么久都没哭,结果在他那里就破功了,狠狠地点点头。

    白潇喝了一口酒,抱着玩偶手指捏一捏,继续。

    “第四个问题,你为什么让我今早来这照顾两个小奶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