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

    南晌拽着南晚晚的衣服。

    她扭头,看南晌见他用手指指着玻璃外,顺着手指看,出乎意料的看到迟西爵,瞪大双眼,跑出去。

    迟西爵见她出来,直接一脚油门,开走了。

    “晚晚?”

    时闻跟出来,想问她发生什么事了,可是南晚晚哪里还有心思回答他。

    “时闻,对不起,我现在有急事先走了。”

    说完拉着两个小奶包匆匆忙忙的往外跑,招手打车。

    “你好,去哪?”

    “去······”话到嘴边顿住,难道要带着两个小奶包去公司吗,并且她什么都没有做,上赶着道歉去?

    于是话锋一转,报自己家的住址。

    回到家里,南晚晚让两个小家伙自己玩一个人呆坐在沙发上发呆,事情越来越混乱,道不清也扯不清。

    一脚油门离开的迟西爵找了一个空荡的地方停下车,用力的拍打方向盘,无名之火侵蚀着他全身上下的血脉,口干舌燥,无处宣泄。

    “请假?那为什么会带着两个小奶包去见一个男人,还是在那种情侣专属的餐厅。”

    一想到某一种可能他就无法接受,开车门,下车透气,微凉的寒风渐渐拉回他的思绪,让他平静下来。

    他在等,等南晚晚的消息,哪怕是一声问候都可以。

    “叮咚。”

    手机铃声响起,迟西爵看一眼就知道不是他,闭上眼,不打算理会。

    可是手机铃声接连不断的想起,催命符般的让他接起电话。

    “喂。”

    短短的语气词,就让另一头的人感到刺骨的寒意,一会后。

    “老爷子让您今晚回家一趟。”

    是老宅的管家。

    “没时间。”

    没给管家一点点接受的时间,他也习惯了自家少爷,继续说。

    “老爷子说今晚你必须回来。”

    这一次是死命令,迟西爵也知道今晚他必须回去了。

    迟家老宅,黄昏过后偶尔传来几声鸟鸣,宅子内的藤蔓环绕,车鸣笛,大门缓缓打开。

    “回来了。”

    老爷子坐在主位之上,老当益壮,拿着的拐棍像是兵器而不是助器。

    “让我回来做什么?”

    眉头皱起,一脸无奈,穿着西装,看样子没有在这里多呆一会的打算。

    “和程靓那丫头订婚。”

    他不是在商量而是在下达自己的命令。

    “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婚约我已经取消了,半年前就已经取消了。”

    他看着上面坐着的老头,在他的眼里这个人连个长辈都算不上。

    身前的老人并未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取消了也可以再定,我已经对外宣布上一次只是你们小孩子家家的一个玩笑而已。”

    迟西爵听到玩笑,嘴唇一收:“既然是玩笑,我也可以在取消,看我们谁耗得过谁。”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老爷子把自己的拐棍用力的扔向他,狠狠的砸在他的背上,发出巨响,一听就知道伤的不清。

    回到家里,拿出家中备着的伤药,还好,有剩的,熟练的自己给自己上完药,爬在床上,一夜未眠,一夜都没有收到消息。

    “晚晚,你昨天去哪里了?”

    第五十四章 争锋相对

    办公室内大家对她的突然请假很是好奇。

    “身体不太舒服,就请假休息一天。”

    南晚晚并没有打算在同事面前暴露自己有两个孩子。

    “哦,是这样啊。”

    阴阳怪气,令人浑身不舒服。

    一时间办公室安静下来,谁也不敢说完,尴尬的笑着。

    “大家去工作吧。”

    南晚晚开口打破宁静,大家也识趣的走下这个台阶,自己找事情去做了,连续几天相安无事。

    只要除去洗手间的糟心事。

    洗手间真的是个小茶会的绝佳地点,也是她没办法不听的地方,大家对迟西爵和他这两天的关系可真的是太感兴趣,编出各种各样的八卦。

    其中呼声最高的无疑是她被迟总甩了。

    也难怪大家会这么传,这几天她一直没有找迟西爵,迟西爵也没有找她,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去面对他。

    直到这个传言冒出来的时候,她的心慌了。

    老爷子把迟西爵和程靓的婚约再次定下,命令迟西爵立马举行订婚仪式。

    得知这个消息的南晚晚在办公室里坐立难安,大家也时不时的将视线移向她,一些平日里一直看不惯她的人经常的看着她哪里指指点点。

    就在她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迟西爵让丛洋来办公室找她,一时间办公室里的人瞬间就如同落水的热油,炸了。

    “进来。”

    从办公室里传来清冷的声音,没有情感的起伏。

    把南晚晚叫过来之后丛助理也识趣的自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