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潇看在窗前看着楼下黑色车子的南晚晚不住的吐槽。

    “你说你,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怎么就是不开口说话呢,一句对不起有那么难吗?”

    南晚晚见人开车走,直到连车的影子都看不见之后才移动已经有些僵硬的躯体。

    “我不知道我应该怎么说?”

    “到底发生什么了?”

    白潇拉着她坐下,一本正经的询问,南晚晚把从游乐场之后自己听到的所有关于迟西爵的事情都说了。

    白潇渐渐的张大嘴巴,愣愣的在那里艰难的梳理。

    “你是说,程靓告诉你你有可能是某一个女人的替身,而且在你看来这事情还非常的合理,然后现在迟西爵又要和程靓订婚。”

    “嗯。”

    南晚晚艰难肯定的点点头。

    “你问过迟西爵没有?”

    白潇梳理下来,直觉告诉她这一切只要迟西爵开口应该所有的事情都迎刃而解了。

    南晚晚摇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问他。

    “你不问在这里自己一个人想,那不是瞎想,自个给自个添堵吗?”

    她一贯的直爽,在她开来这不过问一个问题的事情,一个不够就多问几个。

    “可是我不敢。”

    “为什么不敢,我帮你问。”

    雄赳赳气昂昂,如同一个大气凛然的护仔母鸡。

    “潇潇,万一是真的······而且会有哪一个人会承认这些呢?”

    南晚晚在心底知道迟西爵不可能骗自己,可是,真的太符合了,让她不得不怀疑。

    白潇看着一脸纠结,难受,不知道如何是好的南晚晚。

    “要不,我去帮你问问?”她试探性的又说说,见她又着急害怕的拉着她,又紧接着说,“我拐弯抹角的问。”

    南晚晚一脸愧疚的看着她,低头,责怪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开口去问一问,哪怕是去试探性的问一问,偷偷的看一看。

    可是,万一他生气了怎么办。

    在门缝里的南晌将这一切看得十分真切,自从那天回来之后妈咪的心情一直都不好,也不爱和他们玩了。

    “叮咚。”

    迟西爵刚换完药穿衣服,手机收到一条消息。

    “妈咪很伤心,你那天吓着她,我不喜欢你,不要你当我爸爸了。”

    收到这个消息他的背一紧,疼痛加剧,立马回消息。

    “对不起,爸爸错了,爸爸道歉。”

    小小的手拿着个手机和他的年龄格格不入,让人难以置信。

    “那你把妈咪哄开心。”

    南晌很喜欢他,想他能和自己住在一个屋子里,每天像幼儿园里其他小孩的爸爸那样接他上下学。

    “好,不过你要帮爸爸。”

    迟西爵发消息给他,心底一松,现在他不是孤身一人。

    “好。”

    “去帮爸爸听听妈咪到底在为什么生气?”

    “好。”

    南晌果然说到做到,尽职尽责的做着迟西爵的小眼线,听着从客厅传来的声音,可是他再聪明也不过是个五岁的孩子,许多东西都传达的不是很清晰。

    ……

    通过手机上传来的断断续续的消息,虽然有些不连贯,但是也理得出一些逻辑,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

    原来那一天和南晚晚在一起的那个人叫时闻,是一个医生。之前帮助过她,刚好那天去医院遇见他就为了表示自己的谢意就一起吃饭,没想到被他遇到了。

    他开车走以后她一直都不知道说什么,公司里又有谣言说陈靓要和他订婚,更是不敢直接来问他。

    所有的话听下来,迟西爵知道自己给南晚晚的安全感还是太少了,加之之前遇到的事即使她假装坚强还是忘不了那些事,十分敏感。

    迟西爵在睡梦之中思索怎样去解决这些事,中途有个疯女人跑出来,撕扯两人,南晚晚躺在血泊之中。

    他被吓醒,一身冷汗。

    “晚晚。”

    今天一大早,南晚晚还没到办公室就被人叫到迟西爵那里,双眼迷糊的看着他。

    “我知道你有心事,我是你男朋友,你可以告诉我,我们一起解决。”

    本想着温柔的说出这句话,可话到嘴边就失格,几乎破口而出。

    南晚晚彻底崩盘,哽咽着:“你有其他喜欢的女人为什么还要跟我表白,还对我那么好,你就是个混蛋。”

    “什么其他女人,南晚晚,你给我听好了,我只喜欢你,从头到尾,只喜欢你,你听到没有。”

    紧紧的抓着她的双肩,盯着她的眼睛。

    “可是……”

    南晚晚嘴下弯,想要大声回击。

    “没有可是,我只喜欢你,你听懂没有。”

    情绪失控的迟西爵根本不给南晚晚机会,一个吻上去,所有的话也咽下去。

    吻结束之后,南晚晚开口想要说清楚这两天她一直纠结矛盾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