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这么一说,禾青连忙询问程靓。

    “靓儿,你告诉妈妈你到底做什么了,让迟西爵那么生气,你赶紧换身衣服,我们去迟家老宅找老爷子道歉,不过你这脸,没事,找一个化妆师应该会有办法的。”

    程靓一把把还沉浸在如何让迟家人原谅她们的思绪当中时,她一把把她推开,大声抱怨。

    “我是你们女儿,你们为什么不能关心关心我。”

    被她推开的禾青一下子就爆发了。

    “关心?”

    狠狠的用刚做好的美甲扣住她的手臂。

    “我还不够关心你,你看看你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最好的,你的钢琴老师是最好的钢琴老师,还有你想要学的那些东西,哪一样不是我的关心。”

    程鹏南哪里想要理会这两个败家娘们,现在想的只是如何保住自己,留下她们在哪里争吵,悄悄的打算把所有的财产转移,却收到一个令他不敢相信的消息。

    “禾青你这个贱女人。”

    在两人争执哭闹的时候,程鹏南一把抓住禾青的头发把她从地面拽起,一个巴掌呼上去,不解气还踢了几脚。

    “你把我的私人财产转去哪里了?”

    禾青一听他这么一说,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站起来,眼神凶恶,和她平日里的温婉大方一点都不一样。

    “我就说吗,平日里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的程大少怎么会碰我呢,原来是因为这个呀,怎么样,惊喜吗?”

    配上她流血的嘴角十分的吓人。

    程鹏南还想要打她的时候,她躲开,倒在地上,凄惨的朝门外喊。

    “弘博。”

    然后一个高大壮硕的中年男子跑进来,看到到底流泪不止的禾青,一拳打在程鹏南的脸上。

    “你他妈的是谁?”

    他是在外面彩旗飘飘,可是眼里可容不了一点的沙子。

    “我是谁你不用知道。”

    说完扶起禾青,亲昵的问她有没有事。

    “弘博,带我走,我不想呆在这里。”

    梨花带雨,像一个小女人依偎在在两人看来陌生的男子怀里。

    “好。”

    说完就抱起禾青,打算带她走。

    可是程鹏南哪里会允许两个人就这样离开,拦住,可是外强中干的他哪里是这个男人的对手。

    “等等。”

    看完这场闹剧的程靓爬起来。

    “那我呢?”

    睁着眼,迷茫的看着几人,妈妈不是记忆中妈妈的样子,爸爸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喜欢他,还有这个陌生男子他从哪里冒出来的。

    “对不起,靓儿,这个家妈妈真的呆不下去了。”

    说完还不忍心羞愧的低下头。

    “什么叫呆不下去了,那我呢,我是你的女儿,你不能丢下我不管。”

    程靓自小学的都是白莲技艺,其他的都是花架子,从未遇到这样的情况,痴楞的看着她,想要拖住她。

    “靓儿,我对不起你。”

    说完就直接泪如雨下,哽咽的出不了声,在男人的安慰下断断续续的开口。

    “靓儿,你其实不是我的女儿,当年我生的是一个儿子,可是这个男人,为了能和迟家联姻就说我生了一个女儿。”

    程靓听后大声吼出来。

    “你撒谎,那你儿子呢?”

    “被这个害怕露馅的人杀死了。”

    程鹏南埋守多年的秘密被她说出来,失控的冲过来打她,被男人踢倒在地。

    “我告诉你,我儿子没有死,而且那是我和弘博儿子。”

    她一说完,男人就带着她离开,程鹏南被这一刺激愣在原地,看到程靓的时候一脚踹上去,然后匆匆离开。

    不行,他要赶紧把财产转移出来,他在外面的儿子还等着他养呢。

    程靓被踹到在地面,失神的想着这些天马行空的事,尖叫痛苦,家里的佣人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跑走。

    “不行,她要救她自己。”

    她擦擦眼泪爬起来,驱车倒迟家老宅。

    南晚晚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迟西爵也有心神去对付程氏,至于程靓,不查不知道,一查程氏里的东西连他都吓一跳,那就先来一个甜点给他。

    南晚晚和两个小奶包顺利的住进迟西爵家,两个小奶包第一次见这么打的房子到处逛,家里多了三个人,于是他就找了两个佣人在家里。

    不过让他不开心的事是南晚晚和他是分房睡的,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房子好像太大了。

    四人吃完早餐。

    “妈咪。”

    南枣枣一如既往的黏在南晚晚的身上,但是眼睛一直看着迟西爵想要他抱抱。

    他也注意到她的眼神,抱起她。

    南晌就不一样,冷着一张小脸,看着他们俩。

    迟西爵也一同抱起他,他挣扎两下就停止了,冷冷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