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师傅的新年祝福,高兴得像个孩子一样写了一长串的回复消息,同时她也收到时闻的新年祝福,为表谢意自然也回复一个同乐,怕人多想,又会了一个可爱的表情包。

    把所有的消息都回来个遍的时候属于他们的春节才真正的开始。

    两人嬉闹着准备年夜饭,举杯同贺,带着两个小奶包看烟花,看春晚,待他们睡着以后一起守夜,数着新年倒计时。

    在最后一刻,迟西爵吻向南晚晚。

    “晚晚,有你真好。”

    ……

    假期总是那么的短暂,大家带着喜气不得不再一次投奔于繁忙的工作之中,迟西爵在准备一件大事。

    他想结婚了,和南晚晚。

    找来谈子聪,在他的一脸羡慕还不得不吃下这口口粮,帮他出谋划策。

    但是在那之前,万事皆有可能发生。

    老宅又发消息来了,说那人的忌日到了,让他回家,他冷笑一声,和南晚晚报备之后独自一人取车来到老宅,里面坐满一群看戏的迟家人。

    这就是迟家给他的一切。

    南晚晚在办公室里画设计图,整理资料,突然收到他的消息说是他有事要回老宅一趟,他已经安排人去接两个小奶包,让她回家的时候给家里发个消息让司机来接她。

    南晚晚很疑惑为什么老宅突然就有事他要亲自回去,正好自己手里有一份文件需要他签字,不急,但是是一个好的借口。

    这是她和老爷子接触几次下来知道的绝招。

    可是在她进入老宅的时候却看见一幕熟悉却更加残忍的画面。

    迟西爵跪在地上,一群人围在他周围安静的闭嘴,脸上的笑意,嘲讽像千万根针一样,扎进她的心里。

    棍棒打在他身上的声音如同凌迟,她不知道他为什么挨打,只知道她要去救他。

    跑过去,扒开众人,老爷子的棍棒也因此停下,所有人都看着这个不请自来的女人。

    “哟,这就是堂哥喜欢的人吧?”

    语气太过于讽刺,南晚晚抬头看着他一身的高定,回讽。

    “你这身衣服不便宜,钱哪来的。”

    “你……”

    被人戳中脊梁骨那人瞬间暴起。

    “你这个野丫头怎么那么没教养,老爷子还在呢?”

    一个尖锐刻薄的女人的声音。

    “大妈,你是谁呀?”

    还想要顶上去的时候,老爷子喊停。

    “住嘴。”

    迟西爵应该是缓过劲来,可见那几棍是多么的疼,也不知道他被打了多久,他缓缓的站起身来,冷酷无情的环视一圈。

    “这一次是我最后一次来老宅,我还清了。”

    说完就护着南晚晚打算往外走。

    “迟西爵,你给我站住,你什么意思,我告诉你你辈子都不可能还清的。”

    刚才的女人叫嚣着,拦住他。

    “狗急跳墙,以后除了老宅其他人别想在我身上拿到半分。”

    这下安静的人群瞬间炸开锅,有的人在责备他,有的人在恳求他,有的人在相互埋怨,可都惊不起他半点的关注。

    然后站在迟老爷子的面前。

    “我说了,我的罪我赎完了,至于以后,别来找我了。”

    听他说完老爷子一下子苍老,坐在椅子上,有气无力的喊。

    “滚。”

    回到家里,找来家庭医生,看他背上血肉模糊,新旧老伤层层叠加,心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是不是傻,都说了他打你你就跑。”

    听她心疼的声音,知道她担心害怕,安慰。

    “这不是老人家不敢顶回去吗?”

    听他这么说小声撅嘴的置疑,心疼的语气半点不减。

    第六十章 深陷泥潭

    听她这么说咧嘴一笑,扯着伤口嘶了一声。

    “弄疼你了,我轻点。”

    南晚晚手里的动作放轻。

    “以后不会让你担心了。”

    迟西爵回头拦着她敷药的手。

    “说到做到。”

    “好。”

    南晚晚还是担心他,看他伤痕累累的背知道自己就算问他他也会为了不让她伤心直接扯一个谎话或者直接不说,就打电话燃白潇问一问。

    收到白潇的消息他才知道原来迟西爵这么多年以来到底遭受了些什么,心疼的抱了抱他。

    被唯一的亲人认为自己失手杀死自己的爸爸,逼疯自己的妈妈,妈妈也在五年前失踪,小小的他到底背负了怎样的重担。

    迟西爵的睡眠很浅,感受到南晚晚温暖的怀抱,睁开眼迎面而来的却是她的泪眼,也抱了抱她。

    “睡吧。”

    “西爵,我以后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嗯。”

    沉沉睡去。

    谈子聪在全心全意为迟西爵的求婚仪式绞尽脑汁的时候,突然收到迟西爵的消息说让他先停一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