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好好的静一静。

    “老爷,医生来了。”

    “好。”

    他给自己找了最权威的心理医生,这么一闹,他知道他必须好好控制自己的病情。

    elly。

    迟西爵和南晚晚两人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低头沉思,都想前进一步,但是双方都不想退步。

    还是丛洋见两人气氛没那么严峻的时候,敲门给了迟西爵一个可以下步的坎子。

    “迟总,你车坏了,我安排人开去维修了。”

    正在低头沉思的他没理解丛洋的心意,只是很奇怪他为什么知道车坏了,但是也不问,只是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下班时间到,加班的心思当然没有,离开时丛洋又提醒了一句他车被开去维修了。

    他心底不悦,车又不是只有一辆,开其他的就可以了,见到南晚晚出办公室,拿着车钥匙,才明白丛洋的心意。

    两人在电梯间就看着楼层一直往下掉。

    “我车坏了。”

    迟西爵突然用他冷漠的声音开口。

    南晚晚一愣,车坏了,没吭声,他见她没有情绪变化,又说了一句。

    “车坏了。”

    南晚晚在脑袋里面回荡着这句话,嘴角翘起,缓缓的移走到他的身边。

    “哦,车坏了。”

    装冷漠的句子里笑意不减。

    “那怎么办呢?”

    声音飘入迟西爵的耳朵。

    “你说呢?”

    他看着这个得意的女人,几天以来的阴霾化为乌有。

    “不知道?”

    南晚晚还在继续装,她就是不想开口,迟西爵也察觉到她的小别扭。

    车库到了,他就跟着她,她一开车门自己也跟上去自觉地坐到副驾驶,关上门,就是不说话。

    启动汽车,见他还没有开口,她忍不住了。

    “你怎么不去坐你的车?”

    迟西爵系好安全带:“车坏了。”

    听他就是不开口说其他的话,车也不开,就坐在里面,扭头看外面的车辆,看得起兴,数车子,最后还数出声音来。

    迟西爵看她没有良心的样子,又气又好笑。

    “怎么不开车?”

    出声问她。

    “手疼。”

    说完用自己的手指戳着车窗,点着外面她数到的车辆。

    “手疼?”

    迟西爵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拉过她的手,在那细细的看。

    “你做什么?”

    南晚晚直接抽回自己的手,没想到他也会做这个事情。

    “当然是看你的手哦,你不是说手疼吗?”

    她见他这样,嘴一嘟着,哼一声,和南枣枣生气的样子如出一辙。

    “好了,不生气了。”

    第一次如此温声细语的说话,可是语气越听越觉得变扭,毕竟他没有这样说过话,哄过人。

    “那你刚刚为什么不说话?”

    南晚晚见他终于愿意退步,自己也开心的下台阶。

    “我的错。”

    之前在网上查了,所有的错都是男朋友的错,家人之间不能够讲道理。

    “知道就行。”

    说完启动车,开车去接两个小奶包。

    今天南枣枣和南晌都很开心,爸爸和妈咪终于和好了,南晌见两人和好如初,长呼一口气,装酷的笑脸上也显现出笑意。

    果然找白潇阿姨还是可以的。

    晚上,四人温馨的吃完晚饭吼,南晌也有眼力见的吧自己的妹妹拉走,给两个人有独处的时间。

    “你说晌晌这么聪明好吗?”

    回忆起今天白潇说的话,迟西爵看着他矮小的身影问。

    “我希望他别那么聪明,虽然在国外的时候他一直像个小大人一样照顾我,后来回国以后更是。有的时候我甚至忘了我才是一个大人。”

    白潇对南晌的聪明程度有些担心,这个年纪最好的事情就是无忧无虑的玩耍。

    “别担心,我会保护好他的,他再怎么聪明也不不上我。”

    迟西爵在安慰南晚晚的同时也顺便夸了自己一句。

    “你怎么越来越臭美了,像谈子聪一样。”

    她对他的改变还是有些不适应,毕竟一个以冷酷高傲自居的总裁突然这样的闷骚就算是身边人还是有些吃惊。

    “那不是身边有你这个戏精吗?”

    迟西爵的声音恢复正常,但是南晚晚还是鸡皮疙瘩起一身,而且对他给自己的定义十分的不满意。

    “我哪里戏精了。”

    “面对我的时候。”

    两人相视一笑,抱在一起。

    “晚晚,你昨天去唐家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迟西爵对她昨日的冲动行为还是很担心,见她不会太过于在意的时候就开口问。

    “我见到糖糖说的那个女人了,是程靓。”

    南晚晚见他问这件事第一个跳跃出来的人就是程靓。

    “程靓?”

    迟西爵对她出现在唐家的事情十分震惊,自己那边的人查那么久都没有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