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保佑,至少让她报复一个人吧。

    耗尽最后一丝精力,躺在地上,最后一个画面居然是自己在国外第一次遇到唐峰尧的场景。

    一个帅气的老男人,一张稚嫩清纯的双眼,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变得混沌了呢,管它的,下一辈子应该会有人陪她来吧。

    南晚晚和迟西爵两个人都傻了,在程靓失控枪指着弘宁飞的时候迟西爵就跑过去想要阻止,却被突如其来的一颗子弹抢先。

    之后垂死挣扎的程靓的子弹一下子就射到迟西爵的大腿上。

    “西爵。”

    不远处的南晚晚看到他跪地,跑过去,见他中弹,急得眼泪唰唰的直流。

    “晚晚。”

    迟西爵见她这个样子。

    “你别说话。”

    见他一说话腿上的鲜血就开始狂流,立马制止,可是迟西爵没有停住。

    “你说我今天去买彩票会中一个什么?”

    见他一个从未开过玩笑的人在这个场景下开了第一个玩笑,生气的瞪他一眼。

    迟西爵当然被拉去医院,果然又是时闻治疗他,不知道是不是他心里存在偏见的问题,感觉时闻在给他做手术的时候麻醉药放少了。

    醒来之后伤口真的太疼了。

    弘宁飞也在这家医院住院,期间南晚晚也去看过,同时也是不是的回合时闻说说话。

    “迟总这气运不好呀?”

    时闻在南晚晚出去的时候突然开口对迟西爵说。

    “不是车祸就是枪伤的,不知道还以为是你故意来给我们医院捐钱的。”

    迟西爵直接冷着脸。

    “我气运比时医生好多了。”

    说完,就朝门口喊。

    “晚晚,我想喝水。”

    南晚晚在过道就听到他的声音,进去,听他说他要喝水,直接倒一杯,用嘴喝了一点,试一试温度合不合适,然后亲自喂他。

    迟西爵很满意的喝下一口,看一眼时闻,南晚晚这才注意到还有人在病房,有些不好意思。

    “时闻,西爵的伤势怎么样?”

    时闻听到南晚晚问他问题,从自己的悲伤情绪之中脱离出来。

    “哦,不严重,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说完就整理一下自己的白大褂。

    “晚晚,我还有其他病人要去看看,先走了。”

    迟西爵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上扬,他才是赢家。

    “西爵,你笑什么?”

    南晚晚放下水杯见他笑意满面,疑惑的看着他,没什么好笑的事情呀。

    “晚晚,我爱你。”

    很意外听到他这么说,也抱着他。

    “西爵,我也爱你。”

    南晚晚扶着迟西爵坐在轮椅上,虽然他一直拒绝不愿意坐轮椅,在她强硬的态度下只好坐上她托时闻找来的轮椅。

    推着他来到弘宁飞的病房,禾青正在里面照顾他,弘博不知道去了哪里。

    双手被绑的死死的弘宁飞一看到他们就和禾青说了一句话,表示他想单独和他们两个人聊一聊。

    “你们好。”

    禾青出去后,他坐起来有礼貌的和他们打招呼。

    弘宁飞那日和程靓在兰町坡谈论了许多东西,即便和他说话的人情绪一如既往的偏执和疯狂,他能够深切的感受到她渴望爱的心。

    “你好。”

    南晚晚见禾青出去也不奇怪,毕竟那日他的表现实在是让人难以理解,就算他不让禾青走,他们也会让她离开。

    “我知道你们会想问我那天的情况,我会一五一十的告诉你们,但是希望你们回答我一个问题。”

    他非常的真挚。

    但是经历过这件事情之后他似乎没有那么的朝气蓬勃,就像一一颗破土而出的树苗才刚接触到阳光来不及生长就被风雨击打得溃不成军。

    “好。”

    南晚晚点头表示可以,迟西爵看着他神色不那么的冷酷表示同意。

    弘宁飞被程靓带到兰町坡上,落日余晖之中,她却只愿意躲在阳光之外。

    “你为什么不去有阳光的地方去等他们呢,我又跑不了。”

    他见到行为如此怪异的她问出口。

    “不想,闭嘴。”

    她真的很紧张,不愿意多回答他半点问题。

    “我都不认识你,你为什么要绑架我,至少让我在最后的时间里明白我为什么死吧。”

    静静看着阳光越来越远,神经放下一些的程靓听他这么说把自己的遭遇全部和他说,但是所诉的只有自己的所作没有自己的所为。

    听她说完可以说悲惨的一生,而这一生的遭遇在程靓的眼里都是因为他所得到的,弘宁飞不知道如何开口可以摆脱自己的罪责和安慰她。

    “对不起。”

    他只能说出这毫无作用的三个字,紧接着她收到的是程靓劈头盖面的对比谩骂,他一生的幸福都是在她一生的不幸之下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