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邢瞬间不动了。

    南晚晚被这句话弄得脸红心跳的,不是吧。

    咽咽口水,算了,还是别多想了。

    “席邢,有时间的话我们再聊一聊。”

    “好。”

    听他这么肯定地回答,南晚晚点点头,这么一次偶遇,计划也被打断,有了意想不到的收获,原路返回。

    “齐秘书,在和席邢的工作人员联系,谈一谈关于代言的事情。”

    “好。”

    把这些事情都弄完以后看时间还早,又没有什么事情打算提前下班,去私人医院看看迟西爵。

    迟西爵正在医院里尝试自己一个人走路,不一会,脸上就渗透出豆大的汗滴,医生想要去扶他,被他阻止了。

    南晚晚就在一旁看着,没有想到复建会那么累,还有那么的疼,一下子感觉自己不是人,陪都不陪他。

    刹那间,这个念头就被抹去了。

    “晚晚。”

    迟西爵在走了十几分钟以后看到了在一旁看着的南晚晚,连自己的腿传来的疼痛都忽略了。

    南晚晚被他这开心的声音一惊,不知道如何开口。

    什么时候开始他在自己面前如此的卑微了。

    “你要不要休息一会。”

    南晚晚怕他继续走过来,小跑着走到他的面前,也下意识地扶着他。

    “好。”

    她好不容易来一趟他肯定要陪着她。

    迟西爵眼中的喜悦和开心自从她来都没有下去过,一直看着她。

    “你还要喝水吗?”

    南晚晚见他的水已经喝完,就找了一个话题开口。

    “好。”

    但是一瓶水下肚,他已经很撑了。

    “那我去拿。”

    说完就跑到放水的地方,接了一瓶热水给他,走到半路被热气一熏,回来倒了一些热水,对了一些冷水进去。

    “给你。”

    迟西爵接过来,又喝了几口,看南晚晚没有开口说话,问。

    “你今天下班挺早的。”

    说完很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怎么会说这样的话,不应该是先问她累不累,有没有吃饭,关心她吗?

    “嗯。”

    又归为平静,可是两个人都在拼命地在心底翻找可以谈论的话题,像洞房之夜刚刚坐在新床上的新婚小夫妻。

    “我打算把南氏的子公司办在elly对面的写字楼里,可能不会在这边住了。”

    迟西爵一听她说了自己的事情,眼角的笑意又增加了几分。

    “那我们可以回……”之前的家里。

    这一次他的脑袋比嘴快,先阻止了自己脱口而出的禁止,现在那个家是一个禁忌之地。

    “我们可以在周边租一个大一点的公寓。”

    “嗯。”

    她也是这么想的。

    两个人就着这个公寓展开了话题,算是愉悦了过了一个下午。

    丛洋来接迟西爵的时候,灵敏地察觉到了他不一般的心情,就一直在复建室外悄悄等待。

    两个人回了很晚,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唐棠坐在沙发上,电脑还打开着,不过已经黑屏了,被灯光晃得醒过来,看到他们。

    连忙把自己的电脑收好,然后慌慌张张地回到自己的卧室。

    迟西爵喝南晚晚相视疑惑的样子表示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两个人一前一后洗完澡,进入卧室。

    “晚晚,休息吧。”

    迟西爵害怕好不容易维系好的和谐关系因为自己的得寸进尺而打破,首先睡在床上,留出可以睡三个人的位置。

    “好。”

    这一夜两个人都睡得很沉稳。

    第二天的天气很好,蓝天白云,迟西爵在去医院的路上不断地看着前面开车的南晚晚。

    没错,今天是南晚晚送他去医院。

    她到医院之后,看着迟西爵训练了一会,问了他的主治医生关于他的情况,恢复得很好,差不多一个星期以后就可以正常行走了。

    她听到这个好消息,人整个就松弛下来,神经不在紧绷,回到南氏。

    “南小姐,席邢来了。”

    齐杭在南晚晚一到公司就立刻和他说这件事情,她也直接去了席邢呆的休息室。

    “席先生,久等了。”

    她上前和等候多时的席邢打招呼。

    “没多久,你不是还想问问我关于代言的事情吗,我现在刚好在桐城就直接过来了。”

    席邢比上一次放松了不少,或者说没有了太多的距离感。

    “好。”

    南晚晚也不打算浪费太多时间,直接开门见山。

    “宁飞说你是学校珠宝设计专业的佼佼者,你上次为什么会那么地介绍“本草”呢?”

    她诚恳地询问。

    “因为我觉得现在的“本草”过于书面化了。”

    他直接开口,南晚晚眉头一皱,没有打断他,而是认真地倾听着。

    他见她没有一般掌控者的独裁专断,也习得乐见直接说出自己对“本草”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