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那姑娘可定亲了?”

    “是谢青天。”

    “谢青天可与那姑娘定亲了?”

    “还没有。”

    “那就是即将定亲,既是已经有了亲事的人,就不要来招我。”

    “我会处理掉。”他低眸看着她,似是向征求她的意见。

    沈青萝避开他的目光,侧头看向这处宅院,“这里是沈府故居对吗?”

    “是。”他的嗓音有几分沙哑,她不自觉地朝他身下扫了一眼,轻笑道:“苏公子的定力是越来越差了。”

    他拿开她落在他胸膛上的手,搭在衣带间,“也只有在你面前才会这样。”

    沈青萝未动,思索着该从哪里问起,他的唇已经落在脖颈间,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着。

    她揽住他的脖颈并没有立即推开他,反冒出一个荒诞的想法,他这样咬她的乐趣究竟是什么?

    “你为何顶了谢青天的身份?”思索再三,她还是决定先证实宁延之给的消息。

    苏渊停下动作,头微微仰起,在她的唇上轻吻了一下,不满道:“这个时候你就不能专心点?”

    她可没他这样的心思,捏着他的后颈来回摩挲着,好像下一瞬就会取他的命门,“回答我。”

    “我八岁被卖进谢府为奴,因与谢青天同岁,整日跟在他身侧,府里老爷为让他上进,文章武术都叫他学,可他天生就是扶不起的一滩烂泥,倒是我学了不少的东西。十八岁那年,谢青天因病去世,他父母伤心过度不愿接受这个事实,就把我认作谢青天以慰相思,我也顺理成章地取代了他的身份。”

    说话的间隙,他已探进她的衣襟,她的一门心思都在他说的话上面,并没有意识到他在做什么。等回过神才捉住他的手制止他乱动。

    “你以谢青天的身份进宁安城开西楼,结交萧衍,就是为了报仇?”

    “当然,从我被卖进谢府开始就着手准备复仇,为了这件事,我整整筹划了十几年。”苏渊泄恨似地在她腰间掐了一下,这一下让沈青萝清醒了不少,仿佛回到西楼初夜他欺辱她的时候。

    察觉到她的躲闪,苏渊当即收手,安抚地在那处揉了揉,她握住他的手腕,制止他的举动。

    “可想而知,你是多恨沈家。既然如此,你更不该对我上心。苏渊,我曾说过,千万不要对我上心,否则最后吃亏的是你。”这副残躯她早已不在乎了。

    苏渊微怔,随即发狠似地吻了下来,野兽般撕咬她的唇,直到唇已发肿,才深入去咬她的舌尖,她吃痛躲闪,双手抵在他的肩上,强行将他推开。

    “你发什么疯?”

    他掰过她的掌心抵在自己的胸口,“你让我这里痛,我便让你也痛。”

    话毕,他拦腰将她抱起放到床榻上,半个身子压下来,不由分地亲吻她。沈青萝深知她方才的话刺激到他,当即冷静下来,轻抚着他的后背。

    察觉到她的动作,他抬起头看向她,双眼猩红。

    “怎么不拒绝?”

    “会痛。”

    会痛是真的,而且她越挣扎他就越起劲,索性顺着他的意。左右这副身子已被他折腾过了,既然守不住,就退一步,守住自己的心。

    他的唇再落下来,果然没那么狠厉。

    “所以,我父亲是因为什么害死你父亲的?”她的心里还挂念着这件事。

    话刚说出口,身上的人抬起头来,“你一定要在这个时候提这件事?”

    她就是为了这件事才允许他的兽行,可她却没有说出来,说出口受伤的难免是她。

    苏渊将她的手拿起来搭在他的衣带上,诱导道:“接纳我,我一一告诉你。”

    他好像随时会爆发,她了然,也不愿在这个时候拂了他的意。

    窥见到她腹部的伤疤,他停顿片刻,“我再也不会让你受伤了。”

    像是一句保证。

    她轻笑着,置若罔闻,笑着笑着就哭了。

    “别哭。”他口中安抚着。

    “够了,不是说给我将过去的事。”她声音嘶哑。

    “还没完,受不住便睡去,明早我不走。”

    探真相

    次日,刚睁开眼睛,苏渊就躺在她身侧,果然没有走。

    外面似是在下雨,也不晓得是什么时候了。

    察觉到她的动静,身侧人睁开眼睛将她带到怀里,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我们就这样,一起过下去。”

    沈青萝没有回答,镇定好一会儿,方才仰头看向他,“你昨晚答应的事。”

    苏渊手指插入她的发间,揉乱她的发,“你当真会计较。”

    可那样的仇恨,在他与她的床第之间,该如何提起?

    “现在就说。”

    苏渊并没有开口,反而低下头来埋在她的颈间轻吻着,沈青萝当即撑着他的肩膀将他推开,“苏公子这是要出尔反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