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祁想都没想,直接从怀里掏出来匕首,朝着那群人就冲了过去。

    那个声音以为时祁只是救人而已,却没想到时祁是杀人的。

    “你不应该这样的。”那个声音很不赞同时祁的做法,但时祁最看不起的就是仗着自己有个东西,就羞辱女人的垃圾。

    甚至在听到那个声音之后,时祁还顺便把那个人给切了,就算死、也别想有全尸,“要你管?”

    因为是突然出现加上偷袭的,所以那些人死的很突然。

    时祁跑到坦布尔女人身边看看,发现她只是晕过去了而已。

    看着这个也才二十八九岁却老的好似四五十岁的坦布尔女人,时祁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你把他们杀了,我没有办法无声无息的把人带走。”那个声音轻飘飘的说道,似乎有些为难。

    “带走?”时祁挑了挑眉毛,这家伙什么意思?

    话说,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强的力量呢?

    从自己脑海中出现的声音,还屏蔽不了的那种。

    “是啊,我是来救她的。”那个声音弱弱的解释了一下,似乎有些愧疚,因为它来晚了。

    “你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要这么做?”反正已经被吵醒了,时祁的好奇心难得被提了起来,准备和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好好地聊一聊。

    “我是坦布尔帝国的守护神。”

    “守护神?就这么守护你的子民?”看着衣服都被扯开了的瘦小女人,时祁简直要被气笑了。

    这种冠冕堂皇的话,怎么好意思说的出口。

    “对不起,我只能和纯正的坦布尔王族血脉联系。在你没有来到这里之前,我没有办法准确的找到她……”那个声音继续解释,因为她不是王族,所以联系不上。

    “找我干什么?我不稀罕你的守护。”时祁对这家伙没什么好感,说话也很不客气。要不是它不是实体而自己也不是本尊,真的想把它揪出来狠狠地揍一顿。

    第89章 基建只为当顶流(24) 杀人、放火、……

    “你不需要, 但是坦布尔的子民需要。”那个自称是保护神的家伙神神秘秘的样子听的时祁恼火极了,可偏偏它却没有自知之明,仍旧在侃侃而谈, “我喜欢和平, 不喜争斗。正因为你不想挑起战争,所以你是三百年来唯一能够令我现身的坦布尔王族。”

    “滚。”时祁回它的, 便只有一个字。

    她伸手抱住了原主的母亲, 虽然她的身体已经足够单薄,但是这个可怜的女人竟然瘦弱到时祁都可以轻松的将其抱起来。

    心里面,对那所谓保护神的厌恶更深了一层。

    时祁在还是小狐妖的时候,为了人类的烟火供奉,也曾经去给某些小部落庇护。她会教着那些人类靠着自己的努力变强, 然后到了可以保护自己的时候便功成身退。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所谓的保护神不是它这个样子的!

    抱着怀里瘦弱的女人,时祁神色冷漠。

    那个声音像是阴魂不散一样在时祁的周围, “你这样将她抱走, 被奥丁帝国的人发现,是没有办法离开的。”

    “大不了就一起死就是,我不会亲眼看着她受委屈。”

    “你难道不想问一问她的意思吗?”

    “不需要……”时祁的话还没有说完, 那个声音的主人却将已经晕了的女人唤醒了。

    “对不起对不起, 我又晕了过去。对不起……”女人一个劲的道歉,脑袋都快埋伏到了肚子上, 卑微怯懦的模样看得时祁的心骤然被揪住了一般。

    “是我,妈妈是我。”她伸手抱住了这个可怜的女人,女人本能的颤抖挣扎,却忽然愣住,她呆呆的抬起头来, 目光茫然无措,“小七?”

    看着和记忆中完全不一样的孩子,女人伸手在时祁的头上比量了一下,“你长高了。”

    “对不起。”看着这个对着自己嘘寒问暖的女人,时祁的心底浮现了一丝愧疚。

    在原主的记忆当中,其实原主对自己的父母并没有任何的感情,甚至几乎没有怎么见过面,唯一对母亲有记忆的画面,大概是被送到坦布尔平原之前,久违的感受到了父爱母爱,可结果在得到了之后,便是残忍的拆散,让他去但丁镇送死。

    为了让原主乖乖当一个傀儡,所以两大帝国的人教了他很多,但不乏有些下人在幸灾乐祸。

    原主的心底,其实对自己的父母是有着怨的。

    因为那丝怨念,让原主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是要去送死的。

    复杂的情感,使得时祁心安理得的没有去理会远在异国他乡的父母。就和第一个世界里继承了原主对母亲的爱一样,时祁会遵从原主的想法爱着母亲。

    在这个世界里她得到的是对父母的怨,所以时祁做事,也都是遵从自己的内心而已。

    甚至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开辟一个娱乐圈的版图,快点完成任务。

    直到今天看见了女人之后,时祁才恍然惊觉其实他们也是迫不得已的。

    眼前的女人一双眼睛像是受过伤的小兽一样,辗转在人类的世界里面看起来是这样的可怜无助。

    却,没有放弃希望。

    她甚至不知道身为母亲不应该衣衫不整的在儿子面前,反而满心都是看见了孩子的喜悦。她好像什么都不懂,她只知道活着、卑微而又顽强地活着。

    以及、用自己的本能爱着自己的孩子。

    “妈妈。”时祁帮着她整理衣服,声音轻柔的说道,“你愿意跟我走吗?”

    “愿意。”女人一双眼睛舍不得从时祁的身上挪开,她只觉得自己的孩子长高了,白白净净的样子真的讨人喜欢,如果不是时祁眼底蕴含的怒气实在太明显的话,她甚至想要摸摸时祁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