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她走过来,立马就厌恶的起身。

    “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她说着,质疑的眼神扫视着明玉清。

    很好,不像是出去和谁苟合了。

    “刚刚找厨房麻烦了一点。”

    明玉清淡淡的说,手里的杯子随手一放,她爬上床上。

    “让一让,给我留个位置。”

    徐倩宁乖乖的挪了一下身子,又觉得不对,“你再说什么啊?”

    “没事啊,我就是随口来一句,小姑娘真乖~”

    坐好,倚在墙上,明玉清含笑看着她。

    有些略微的不自在,徐倩宁看着她质问了一句。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是不是想要做什么坏事?”

    明玉清摇了摇头,“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小姐姐?”

    “我不是怎么想你的事情,而是,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她说着,指着自己的床,还有沙发。

    “这不是你应该去的地方,应该去的地方是我已经放好了被子的沙发,而不是……”

    明玉清但笑不语。

    “难道你爸爸没有提醒你吗?我今天是可以任意差遣你的。”

    “来吧,今天呢,就先让我在你的诺大的席梦思上面睡一觉。”

    “哼,亏了你一个一脸穷酸相的,竟然还认识席梦思。”

    得意,自以为是,自以为自己多强,多有钱的小丫头。

    她最喜欢了。

    既然是调教,不如来个大的。

    徐倩宁摇了摇明玉清,却发现她怎么都咬不动。

    无奈,自己抱着被子去了沙发上,又把沙发上她没有用过的杯子扔过来。

    “睡沙发就睡沙发,谁怕谁啊!”

    躺在双人小沙发上,她看着自己的星空顶,此刻无比怀念那个大大的擦混改。

    又舒适又温暖,可不比现在要好的多的多?

    可是一回头,在温暖和煦的灯光之下,明玉清已经沉沉睡去。

    她却是了无睡意。

    不行,自己睡不着,她明玉清凭什么谁的这么香?

    谁跟谁都不能比。

    直接跑过去拉着明玉清,强行把人叫起来。

    “起床了起床了!”

    明玉清迷迷糊糊的起来,揉着眼睛,看到一张大脸。

    “啊!你是来学贞子的吗?”

    徐倩宁披散着及腰长发,又是卸了妆以后病弱像,颇有几分贞子姐姐的感觉。

    “你在说什么啊,我可不是那个破玩意!”

    徐倩宁冷冷的说。

    一脸不爽。

    她怎么能够把自己当成那个东西?

    再一看明玉清,更是不爽。

    “你什么意思,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看着这张清水芙蓉的脸,她没来由的有几分嫉妒。

    太好看了。

    “没什么没什么,大小姐,你要一起睡觉吗?”

    明玉清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她可用不到那么多空间。

    但是很显然,徐倩宁肯定需要。

    “好啊,你现在从我的床上下去,我就有地方睡觉了不是?”

    徐倩宁根本不跟她客套,于是说。

    “这话说的,难道你还不能和别人一起睡了不成?”

    “我为什么要和别人一起睡?你这话就很有意思。”

    明玉清只是笑。

    一看就是没有经历过什么悲痛的场景。

    想当初,她最最艰难的时候,别说是自己睡,能够有一个地方蜷缩着放下自己,能够温暖一点,就已经心满意足。

    关于那些过去,她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但是事实证明,只要人是受过苦得,她所经受过的苦痛,都是难以用语言,记忆来遮盖的。

    这种苦痛的回忆能够伴随她一生。

    第二天。

    徐倩宁揉着酸痛的腰身爬起来。

    “怎么样,大小姐,昨晚舒不舒服啊?”

    神清气爽的站在她面前,明玉清的小脸上写着两个字。

    “欠揍。”

    “你说呢?”

    斜了他一眼,徐倩宁起身,坐下。

    “疼死我了,这个沙发明明那么软,为什么躺上去就这么疼啊!”

    她狂呼着,明玉清粲然一笑。

    “这就是为什么我宁愿睡床都不睡沙发啊。”

    “那你就忍心让我自己在这睡?”

    徐倩宁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狠呢?

    “怎么的,不行吗?”

    “……你随意。”

    她随便答应一句,直接起身离开。

    两个女孩子勉勉强强一起下楼。

    看到她们,原本坐在沙发上的季铖马上起身,凑过来看着明玉清。

    “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怎么了,怎么起床了就?”

    明玉清一脸疑惑,明明都八点钟了啊,即使今天是周末,这也不过分吧?

    旁边的徐倩宁却是委委屈屈。

    “喂哥哥,我都腰酸背痛了半天了,你都不心疼我,反而是她,一直都在关心她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