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清含笑坐下,小腹却突然传来一阵阵痛。

    “怎么回事?”她嘟囔了一句,当下不敢耽误,去了医院。

    检查了一通,折腾完坐在大夫的办公室,医生皱眉看了好久,才苦口婆心,“您的身体一直不好,现在看着,恐怕是要早产的,只是希望不要提前太多了。”

    没奈何这个时候也不能给人家开药,思索了良久,还是让明玉清拿着保胎药出去了。

    她有些茫然。

    摸着肚子,“孩子,是妈妈对不起你。”

    怀着这个孩子,她一直都在折腾,到现在,都没有真正安心的做些什么,别说是安生养胎了。

    眼下还有比孩子更重要的事情,她揉了揉眉心,上了车子。

    医生没有瞒着,转头就打电话给徐凌云。

    徐凌云当下回了家,见着脸色不好的明玉清,铁青着脸,扶着她躺下。

    “你怎么就这么傻,如果还是气不过,就是不愿意养胎,我给你直接把明氏收购了行不行?好好的休息不行么?”

    他恨铁不成钢的质问明玉清,只是她十足的疲惫,“就算你把明氏收购了,那有什么用,我要的是他们所有人都收到应有的惩罚,而且是我自己来做的。”

    “至少生下孩子!”他简直是无能狂怒,明玉清淡哂,“我有种预感,报复不会留到我生育之后。”

    徐凌云还想说,最后只是叹息着给她盖上被子,“至少今天休息一下。”

    六个月正是危险期,即使是马上七个月了,他还是不放心。

    明玉清艰难地笑了笑,“既然如此,你帮个忙,给我把我抽屉里第三层的文件,公注于众。”

    “你要干什么?”

    “痛打落水狗。”

    她闭上眼睛,换了个舒适的姿势,“现在落水狗还不够落拓,我总是要给他们最痛的一击,这才算好。”

    徐凌云嘟囔了句什么,拿出那个文件,赫然是血缘检验。

    “好家伙,合着我那个前岳父,就一个自己的血脉都没有嘛?”

    明玉清懒懒的,“也不是,他还有个情妇,不过也不知道那个被我爸爸亲自下令绝育的人,能不能突破生育桎梏,生出一个自己的健康的聪明孩子了。”

    “噗……要一起说嘛?”

    “也可以,你看着办吧。”

    她有些累了。

    徐凌云给她掖了被子,转身去了书房。

    第二天,微博的头条就炸了。

    “明氏的董事长,和别人享受共妻?”

    不得不说,徐凌云就是会抓热点。

    明玉清笑嘻嘻的看着头条,手里的文件都不想签了。

    孙卿茹敲门进来,十分热情,“你看看,清清,你那个养父又闹笑话了。”

    明玉清倚到她身上,“这能怪谁,还不是他太坑,用了人家又不给他足够的好处,人家除了享受享受他的老婆,还能做什么呢?”

    何凤云可不只是一个姘头。

    除了那个姓王的真爱,还有零零总总七八个男人,巧合的是,都和明光正是生意场上的朋友。

    这也有趣,搞的明玉清都忍不住怀疑,是不是就是明弘之为了哄着那几位,才安排了自己的老婆陪他们。

    她仔细看着,有些意外,自己查到得只是明光正和明弘之确实不是亲生父子,可是徐凌云却查出来了这么多。

    心里有种酸涩的甜蜜。

    她直接拿起手机,“今夜大雪,一起吃饭?”

    徐凌云一愣。

    “好啊。”

    反观明家,看着何凤云,明弘之握紧了手里的复印件。

    “你最后说一遍,正儿,是不是我的儿子?”

    何凤云一大早已经吓傻了,眼下心里恐惧,说的话就失了分寸。

    “你怎么能怀疑你儿子呢?他从小对你那么孝顺,又乖巧,怎么可能不是你的孩子?”

    “那我们就去做血缘验证!”

    现在最重要的都不是自己的妻子到底有几个姘头,而是他的孩子到底是不是自己的!

    说到底骨子里还是个传统的人,如果自己的家业没办法擦混下去,他一时间都没努力下去的想法。

    反正没了孩子,自己又有什么能耐活上几百年?

    到了最后,自己一走,公司就尘归尘,土归土了。

    何凤云肉眼可见的慌了,她笑着,犹豫又纠结,最后还是轻轻浅浅的说,“不至于吧,您看,孩子从小跟着您长大,你们父子也感情好的很,怎么看都知道一定是亲生父子啊!”

    “是吗?”明弘之看着她,紧张到嘴抖的样子。

    “你都说您了,我怎么信你?”他抓着何凤云的头发,微微眯起了狐狸眼。

    “谁的?”

    “啊?”

    何凤云不敢挣扎,只是柔声哄着他,却没有用,反复的被折腾着,“我问你,是谁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