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你会照顾人吗?

    云寒过来说:“朱元,你带丹溪去看看伤,今晚上,夫人这里不用你们了。”

    “是。”朱元扶着丹溪走了。

    云寒则过来扶着任夫人走了。

    红扶苏瞄了一眼一直处于惊吓懵逼状态的唐慈,赶紧也跟着溜了。

    出门的时候,看到那盘鸡爪子竟然还完好无损地躺在一盘扣肉上,一个也没落地,她顺手就牵走了。

    路上,红扶苏追到云寒身边,偏头去看他:“你是不是生气了?”

    云寒浑身寒气,不答。

    “我可是为你娘打抱不平!你要是为了这个跟我生气,就太不识好歹了!”

    还是不答。

    “诶!说话啊!”

    云寒总算说话了:“唐苏苏,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娘就是你放出来的。”

    红扶苏:“……”

    他怎么知道的?

    “下次不可如此!”云寒眼神充满着冰冷的警告:“万一伤到人,我就……”

    “你咋地?”

    “你最好不要尝试。”他语气淡漠而冷沉,扶着他娘走了。

    红扶苏冷笑了一下,拿鸡爪子啃着,进了自己屋,反脚一踢,门“哐”地一声关上。

    “唐苏苏!”外面传来云寒冰冷的叫声。“过来!”

    “不去!”

    门又“砰”地一下开了。

    门闩断裂。

    “我去!”红扶苏怒气冲冲的跑到门口,却没见到人。

    “过来。”云寒在隔壁喊她。“帮忙照顾娘歇下。”

    难道他人在隔壁,竟然可以震断她门闩?

    这修为比以前又厉害了呀……

    红扶苏还是端着鸡爪子过去了。

    倒不是怕他。

    云寒毕竟是个男人,让他照顾任夫人睡觉,给她脱衣服什么的,有点不大妥当。

    过去后,云寒就跟她说:“今晚朱元和丹溪不在,你睡在这边,好好照看我娘。”

    让我跟你娘睡?

    红扶苏本来不乐意的,但是突然想到,这样的话,不就可以逃避灵气灌注了?

    于是她就同意了:“行吧!你回去吧!”

    “你会照顾人吗?”云寒问。

    “这有什么不会的?放心好了,快回去吧!”她牵着任夫人进了里屋,“哐”地关上门,从里面锁了。

    卧室里有丫鬟上夜的躺椅,铺着红色的软垫子,看着还蛮舒服。

    “不错不错!我还以为要跟她睡一张床呢!”红扶苏躺上去,立刻舒服得不想动弹。

    任夫人很听她的话,红扶苏也不用怎么照顾她,只扯掉面纱,拿个鸡爪子啃着,出声指挥:“任务完成!自个儿脱衣裳睡觉吧!”

    任夫人就扯掉了自己的外袍扔在地上,鞋也没脱,就这样躺倒在床上,闭眼呼呼睡去了。

    她偏头看了一眼,叫道:“诶?还没脱鞋呢!鞋子脏死了!脱了再睡!”

    然而任夫人却睡死了,喊都喊不醒。

    “这睡眠质量,可真好!”红扶苏无奈,准备放下鸡爪子去帮她脱鞋。

    岂料这时,她蓦然看到一个人静静地站在卧室门口,吓得她手一抖,鸡爪子都掉了。

    “我擦!云寒!我锁门了!你是怎么进来的?”红扶苏瞪着他。

    第89章 身为夫君的责任

    云寒却看着自己的母亲。

    衣服丢在地上,没脱鞋,被子也没盖。

    手上和脸上还沾了些污垢。

    “你就是这样照顾我娘的?”云寒问她。“还说这有什么不会的?”

    “你看她睡得多香啊!睡得好就行了呗!还想怎么着?”

    云寒脸色黑了黑,过去捡起任夫人的衣服放好,然后支使她:“去打盆热水来。”

    “你自己不知道去打?出门左拐,亮着灯的地方就是!”

    云寒不是很友好地看了她一眼。

    “行行行!我去打还不行吗?”她放下盘子,撇嘴出去了。

    打了盆水进来,云寒伸手接了过去,然后打湿了毛巾,给他母亲擦脸和手。

    云寒的手修长有力,看起来型特别好,健康白皙的皮肤上沾了水珠,有种别样的……性感。

    红扶苏瞅了他一眼,他做得很专注,很小心。

    擦了脸,他又帮任夫人脱了鞋袜,将她的脚轻轻拉到了床沿下,给她洗脚,擦干。

    再然后,他将任夫人放平,给她盖好了被子,这才算完。

    红扶苏瞅着他,脑子里想的是:很会照顾人嘛!

    将来,用血咒散元丹拿回魔珠之后,他若还能活着,就让他做自己的贴身仆人也是不错的……

    嗯!很不错!

    “看清楚了吗?”云寒突然发问。

    “……啊?”红扶苏回过神来。

    “看清楚如何照顾母亲了吗?”

    “看清楚了!你照顾得挺好的!是个孝顺儿子!”她竖起大拇指。

    “以后,就要这样照顾她,并不是哄睡了就完事。”

    “我?”红扶苏吊着眉毛斜着他:“她是你娘,又不是我娘!凭什么要我照顾?”

    还要我给你娘洗脚?

    你咋不上天呢?

    “身为儿媳,这是你应尽的责任。”云寒淡淡说。

    “我应尽的责任?”红扶苏冷笑:“又让我给你洗衣服,又让我伺候你娘!那你的责任呢?你身为夫君应尽的责任呢?”

    “我也会好生照应你的家人。”

    “别!不用了!”

    她哪里有“家人”这种东西?

    云寒沉默了一下:“那你所言,身为夫君应尽的责任,是指什么?”

    “夫君应尽的责任嘛……”红扶苏瞅着他俊俏的脸,恶作剧之心又突起,翘起小嘴:“当然是……这个了!来,亲一个!”

    她的脸比昨天好些了,但还是泛黑灰色,嘴唇也跟着泛黑灰,惨不忍睹。

    云寒看着她,面无表情。

    “怎么?下不了口?”红扶苏咧嘴笑道:“你看看!你这个未婚夫,除了坑我,就是使唤我,我让你尽一点点责任,你就给我摆这副表情,你也太——”

    眼前那张俊脸突然放大到看不清。

    她的嘴唇突然被他含住,吸吮着,由轻到重。

    红扶苏聪明的小脑瓜瞬间空白。

    发生了什么?

    我是谁?

    这哪?

    良久,云寒离开了她,淡淡问:“可以了吗?”

    红扶苏一个激灵,猛然捂住嘴。

    云寒你个狗东西!

    你居然夺走了本座的初吻!

    等等等等!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刚刚居然感应到了血魔珠的气息!

    血魔珠在他体内,没有被炼化!

    没有被炼化!

    被炼化!

    化!

    第90章 做梦

    见她不答,云寒往外走:“今天你就早些休息。”

    “等等!”红扶苏蓦然拉住他。

    云寒看着她。

    “再……再来一下?”她盯着他的唇。

    刚刚……她脑子有点懵,还没来得及细品血魔珠是个什么情况呢……

    云寒一把打掉她的手,走了。

    红扶苏撇嘴。

    哼!还真是个孝子贤孙!

    为了你祖父,我跟人私奔了你也可以娶我!

    为了你娘,我这副模样你也可以亲我?

    红扶苏再次躺倒在躺椅上,眼珠子转来转去,舔了舔嘴唇。

    ……

    这天晚上,红扶苏做了个梦。

    梦到了那次在渝州城郊,偶遇云寒的情形。

    两人一语不合,又打了起来。

    然后云寒那天貌似心情不好,剑招格外凌厉又刁钻,差点抹了她的脖子。

    幸亏她闪得快,但面纱还是被他削掉了。

    她以前一直戴着面纱。

    毕竟是广大群众不那么接受的魔道中人,她和几大魔王都不会以真面目示人,免得连出个门也不方便。

    可以说,除了师父之外,没人见过她的真面目。

    但是那次,云寒却削掉了她的面纱,看到了她的脸。

    红扶苏将脸上仅剩的布条扯了下来,笑眯眯地说:“云寒,你知道我为何总是戴着面纱吗?”

    云寒面无表情地说:“自然是没脸见人。”

    红扶苏摆摆食指,调戏他说:“不不不!那是因为,我曾在已故的父母面前立过誓,只有我的夫君能看到我的脸呢!你这一剑下来……就得娶我!”

    云寒:“你乃渝州城里唐氏成衣铺东家唐慈之女,你父亲好好的,母亲也尚在。何来‘已故的父母’?”

    红扶苏颇为意外:“咦?这都能被你挖出来?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