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寒光忽现,一把细长的剑,赫然上手,手一抖,剑尖冲着沈月秀,脚上半旋,身体微侧,细剑如一条铁鞭,朝着沈月秀甩去。

    沈月秀顾及身后小妹,怕自己这么一躲,剑打在她的身上,眼中快速的捕捉着剑势,伸出两根手指,夹住了剑身。

    剑在他的手中如灵蛇激烈挣扎,剑身犹如千百蛇牙啃咬。

    沈月秀心下想着“好诡谲的剑术。”手猛然松开,长剑顺势反弹在他的肩膀上,发出「啪」的一声。

    他抬手捂住被打的地方,剑已经回到百里哀笑的手中。

    “请你听我解释。”手上湿润,低眼一看,血从他的手指缝隙里流出,肩膀上的皮肉好像绽开了一般难受。

    “不听,不听,不听。”百里哀笑不停的喊着,眼中只有满屋子刺目的红色,和沈月秀的一脸无辜让他感觉厌恶的模样。

    他挥舞着长剑,朝着沈月秀打去,沈月秀微微一侧,长剑便打在了床上,「霹啪」一声,床被打断了,朝着一边倾斜。

    沈虹霓重心不稳向下摔去,沈月秀连忙转身,伸手将她托住。

    百里哀笑起先还担心,一看他们有肢体接触,那些想法就全部被冲昏了头脑。

    眼中怒火中烧,紧紧的攥着剑柄,呵斥他放开。

    沈虹霓现在大部分的力量,都是靠着沈月秀支撑的,他一但松手,沈虹霓必然重心不稳,摔倒在地。

    沈月秀不由背对百里哀笑,想要帮助沈虹霓找回重心再松手。

    百里哀笑一点解释的机会也不给他,甩着剑就朝着他的背上打,沈月秀背上散发淡淡的光芒,剑根本就碰不到他的身子。

    「沈月秀」百里哀笑恶狠狠的说着,手上运转更加强大的力量,猛然砸在他的身上。

    沈月秀一时无法反应,身体硬生的承受了一击,向下一弯,口中吐了一点红。

    吐红的一瞬间,将沈虹霓抚正了,然后转过身子,正面对着他。

    百里哀笑脚迅猛一蹬,如毒蛇闪电窜过。

    沈月秀提手,手中凝聚白光,浑身又是一痛,他与逆君战斗时候留下的伤太重了。

    他稍微运大幅度的灵力,身体就有所反应,他想不得这么多了,不顾功体,强发出一招,将百里哀笑打退。

    百里哀笑中招,被逼得连连后退,他稳住身形,还想再打,只见沈虹霓从床上站了过来,身形还有一点的不稳,有些酸痛。

    她咬着牙齿忍着,挡在沈月秀的身前,对着百里哀笑大声吼道:“住手……”

    她将自己的红袖子捋起来,手臂上深深的红色印子,清晰入眼。

    “看见了吗,我是被绑架的,我二哥也是受害者,你不抓凶手,找他什么茬。”

    她语气咄咄逼人,一步一步的逼近,眼中带着戾气与愤怒。

    第10章 虹霓的质问

    天色灰蒙,红色的薄纱凄冷的飘着。

    百里哀笑见沈虹霓的伤口眼神一凛,带着怒气与心疼,听见她如此语气态度,不由沉默了一下,心中不是滋味。

    忽然他愤然转身,朝着若殇的卧房怒气冲冲走去。

    靠在树上的逆君只淡淡的看着一切。

    百里哀笑堆压了许多的情绪,一夕爆发,手中紧紧的握着细长剑,狠狠的朝着若殇卧房的门甩下来。

    门霹雳一声碎成了两半,掉了一地的碎屑木块。

    门内,若殇坐立不安,惊吓的一屁股坐回了床上,双眼惊恐的抽搐着,朝着百里哀笑看去,整个人瞬间寒毛竖起,动弹不得。

    百里哀笑身上散发着丝丝阴冷的气息,双眼充满红色的血丝,手中紧紧的攥着剑,脚踩踏在木板上,发出「咔咔」的声音。

    他一脸怒气杀意的朝着他缓步走去。

    若殇的心直跳着,手指甲紧紧的抓着床,喉咙发涩。

    “蠢物,你敢绑架我的女人。”他声音沙哑,身上蹿腾着黑气,双眼如阴冷的蛇。

    若殇嘴中打颤,半天讲不出一个字,只扑在他的脚下,给他磕头,声音撕裂,哭喊着求他饶命。

    百里哀笑眼中只有冷气与残忍,小声对他讲:“我要将你千刀万剐。”

    说着,便举起长剑,对准他的背,刚要砍下去,突然一道白光飞窜过来,「铮」的一声,将他的剑刃弹开。

    “沈月秀,他绑架了你的妹妹,你在阻止什么?”

    他愤然转身,恶狠狠瞪着沈月秀,眼神微微的暼着站在他身后的沈虹霓。

    “他绝对不是真凶,只是受人指使。”沈月秀踏步走了进来。

    “我会猜想不到?他虽不是幕后主使,但是他是实行者,更加可恶,该被我千刀万剐,沈月秀你若是见不得我为虹霓报仇,就将双眼蒙上。”他别过脸上,眼神坚毅冷酷。

    “恕沈月秀无法做到,这太过残忍。”

    “百里哀笑,不许杀他,审问出幕后主使,然后将他扔到官府,告他绑架,拐卖女孩,诈骗非礼,这些罪责够他受的了。”沈虹霓走上前来,微微眯着眼睛,冷冷的俯视着若殇。

    “不,我没有,我只是绑架了你,不要将我送他申门,不然我这一生就毁了。”

    若殇一听,顿时慌了,那么多罪名按在他的身上,他如何能承受的住,拐卖非礼女孩可是重罪,是要被宫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