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的菜多而少,狗蛋觉得吃的差不多了,就拿过酒壶给自己满上。

    “来喝酒。”他举着酒壶,站了起来,朝着沈月秀的杯子里倒,倒的满满的都溢出来了,才收手。

    见沈月秀观察着酒,如同观察他是不是毒药,他有没有下药。

    狗蛋轻皱了一下眉头,一阵的无语,嘴角堆笑,举起杯子:“来,与我干杯,然后一口做气喝了了。”

    狗蛋举着酒杯,沈月秀不好再拒绝,刚刚端起来,想要与他碰杯。

    狗蛋嫌他墨迹,不由猛的伸直手臂,与沈月秀的杯子碰撞在一次,发出清脆响亮的一声。

    然后仰头,一饮而尽,完了,倒转酒杯,杯底一滴不剩。

    沈月秀见状,不由放在口中小呡,清香扑鼻,入口微辣香醇。

    再呡几口,渐渐适应,酒离嘴,杯中酒还剩下十分之七。

    春梦楼,四名美人相伴左右,狗蛋见沈月秀喝的如此小心,杯中水汪汪,不由轻轻的蹙眉。

    狗蛋陡然站了起来,一步跨到他的身旁,手托着他的手,让他继续喝:“这是喝酒,不是喝茶,大口喝,一口闷,喝到杯中不能饲金鱼。”

    沈月秀一股脑的酒全部倒入了口中,咽了下去,脸色渐渐微红,杯子放回桌子。

    “好样的,这才是喝酒的正确姿势。”狗蛋坐了回去,指着沈月秀的酒杯,大叫道:“满上,快给满上。”

    站在他身后的霜,不由漫步上前,将酒杯满上。

    沈月秀脑袋有些晕乎乎的,脸上微红,他手握着酒杯,道:“狗师兄,这酒里有毒……”

    他运转功体,将酒气蒸发在外:“竟然这么厉害,我都抵御不住。”

    狗蛋抵着自己的下巴问他:“你是不是感觉头晕沉,脸上发烫,眼睛迷离?”

    “狗师兄,你这般厉害。”沈月秀手抵着自己的脑袋,酒气排放的差不多,他也清醒了不少。

    “这是正常现象,你将酒气逼出身外,就无意思了。”

    “这样吗。”沈月秀若有所思。

    “喝酒,是朋友兄弟必经过之路,更何况啊,你以后还要跟我成为师兄弟,你说这酒,你跟不跟我喝。”狗蛋仰着头,趾高气昂。

    一时之间豪气万丈,不见一点无赖之气。

    “喝。”为了莫执白能够收徒,他拼了,也学着他刚才的样子,举起酒杯。

    狗蛋见状,嘴角一扬,举起酒杯,与他碰撞。

    一饮而尽之后,再看,沈月秀也快要喝完了。

    沈月秀放下酒杯,双颊泛红,神志还算清醒。

    “酒底不可饲金鱼。”狗蛋杯子一转,一滴酒水也未掉出。

    沈月秀也学他的模样,翻转酒杯,也是一滴不剩。

    二人将酒杯放回桌子上,美人霜与美人雨自觉为他们添酒。

    二来同举杯,沈月秀再一杯下肚,脸上微红,脑海中想着不可饮酒,酒醉误事失态,便有些推脱道:“我醉了。”

    狗蛋听了,不由哈哈大笑:“一般没喝醉的人,都说自己喝醉了。”

    被拆穿了心思,沈月秀的脸上更加的红了,

    狗蛋先举杯,沈月秀无奈举杯,与它碰撞。

    又是一口喝光,一滴不剩,沈月秀已是脑袋晕乎,眼神迷离。

    有一种说不上来,飘飘欲仙的感觉,好似置身于美好之中。

    美人见他有些醉了,没有再上前去,沈月秀却是自己拿过酒壶,自己满上,还给狗蛋也满上。

    “你们都先下去吧,接下来是男人之间的事情。”狗蛋撩了一下头发,四位美人行了一个礼便退下了。

    熏走到门口回看了一眼,与狗蛋对视,狗蛋的意思是,你怎么还不走。

    熏只点了一下头,浅浅一笑,转身离开,将门带上。

    二人又喝了一杯,沈月秀头脑云里雾里,动作也变的不稳僵硬,朝着狗蛋的杯子里望去,好像看见了晶莹的一滴,不由道:“杯底有酒。”

    “你醉了?”狗蛋笑道。

    “我没醉。”沈月秀摇了摇头,自己给自己满上,站起来,往着他的酒杯里面倒。

    狗蛋知道他是真的醉了,与他又喝了两杯,虽然也有些醉了,但是神志尚且清醒。

    见沈月秀此时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不由站起身,坐到他的身旁,搂着他的肩膀,问:“你家是不是很有钱呀。”

    “有钱。”沈月秀一边喝着酒,一边醉醺醺道。

    “纳,我们可是一起喝醉过的,就算以后做不成师兄弟,我们也算是好朋友。”

    “嗯……”沈月秀拉长声音,又干脆道「不要」……

    他将狗蛋的手拿了下来,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拜师。”

    “我问你,那二十多万的白银你怎么运过来呀!你能不能也借一点钱给我?”狗蛋拿下他的胳膊,露出八颗牙齿,嬉皮笑脸的。

    沈月秀红着脸,带着一丝神秘得意,朝着他身前凑了凑,对他笑着道:“我有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