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强大的男人,来,一起上,让我尽兴。”她意有所指,但沈月秀的眼神,落在下方,怜悯,无奈,痛心,想要回避,又要自己面对。

    他不主张杀,但是看见别人杀,就如同自己在杀人一般。

    沈月秀突然感觉有一丝的不对劲,具体什么的也说不上来。

    场上打斗不断,双方冲锋陷阵,海中兵毫不逊色,只进不退,拼死杀人。

    而隐甫城一门一队的攻击战力勇猛无比,誓死挡关,虽深受重伤,但只要尚存一息,就绝不停止斩杀海兵。

    敌众我寡的局面硬是打成平局。

    双方死伤无数,横尸众多,血流成河,疮痍满目。

    而他们的领导者海骄王竟独自屹立空中,无视底下自己兵众的伤亡,而挑衅他们,只想着扩充自己的后宫,当真是失威失德。

    逆君心中想要揍她,向来敢想敢做,势要教训她,腾空而起,如一道陨石,脩然出现,与之对立。

    “近看之下,本王更加满意。”海骄王冷冷的笑了笑,眼神毫无掩饰的打量着他全身。

    逆君二话不说,握拳便攻,一拳之威力天地震撼,海骄王竟也退后三步,正好倒在他身后美男子的身上,不由伸手抚摸他的面容。

    随即,站直身体,身上散发紫色光芒,凝功成掌,与逆君对打。

    逆君只觉此人之强,不亚于沈月秀,她体内的力量非常的雄厚。

    二人所产生的力量强大刺目,在场功力稍弱者,根本就看不清他们在进行着怎么样的战斗,只见逆君与骄海王互退数步,嘴角流血。

    沈月秀注意到了他,不宜飞行,便借了一只飞鹤飞去,站在逆君一方。

    “逆君,你怎样了?”沈月秀关心的问道,伸手朝着他的体内输灵力。

    “在未杀你之前,吾死不了。”逆君打断他施法,声音依旧冷横。

    “真是奇妙,你们一起来,在我袍之下相爱相杀。”海骄王笑道,说着竟然手捏着自己的衣裙,欲撩起给他们看。

    “贱人,你惹怒我了。”逆君怒气爆发,眼神冷厉,衣决狂舞,气势磅礴,威震方圆。

    逆君踏步而攻,沈月秀学他一句「你惹怒我了」驾鹤,紧跟随后,手中远掌。

    二人一掌一拳,朝着脸胸而去。

    骄海王不敢大意,凛着双眼,运功双手,想要化解这一击。

    逆君全力改变行掌方向打在她的胸口,脑袋,沈月秀远全力直击她腹部,右肩。

    “啊。”逆君沈月秀合击,骄海王身体承受不住两股纵横古今的力量,只闻骨头断裂声,身上留着的余力爆破,冲撞四方,口吐大量鲜血,王冠掉落,身形降了一半,有些不稳。

    沈月秀一时力虚,飞鹤自觉余力危机,将他带回城上。

    逆君同时消耗严重,独自回了城墙,观察着骄海王。

    骄海王身后一直默默站着的美男子,不由走上前去扶着她。

    “泉……”骄海王轻声的喊了一声,突然一怔,瞳孔颤抖,低头一看,一把利剑穿胸而过。

    她身姿摇晃,口中颤颤:“你竟然想要杀我,我以为你跟那些男人不同,真是辜负了本王对你的疼爱。”

    “你杀我父母兄弟,灭我全族,你让我如何不杀你。”美男子紧紧的握着手中剑柄,羞愤咬牙。

    他乃是前海国的王子希泉,现任的教骄海男王后。

    骄海王转过身来,强硬的勾起如玉一般下巴。

    “你以为我为什么宠幸你,封你为后,若不是这副惹人怜爱的容貌,和王族骨鳞圣甲,你早就被我吃的不剩骨头了。”

    骄海王玉手顺着他的下颚,滑到他的衣领,一股淡淡的力量,就将他的衣领破开,满是吻痕,咬痕,伤身,触目惊心。

    王子希泉仿佛受到惊吓,气的面红耳赤,伸手捂着自己的衣领。

    “你真的天真的以为自己杀的了我吗,每与你交欢,我便吸收你的骨鳞圣甲。现在,你无用了,本王也腻了。”

    只见海骄王眼神冷酷无情,插在身上的长剑被融化,只剩下王子希泉手中的剑柄。

    “我知道你的阴谋,我反抗不了你,但我吸毒于甲,利用自己的身体……你活不了多久了。”希泉向后退了退。

    “我曾未相信过任何人,毒,本王比毒更毒,你根本奈何不了本王,你永远杀不了本王,死之前,还要活在本王赐予你的恐惧之中。”只见,海骄王伸手抚摸他的脸。

    希泉身体动弹不得,一阵胆寒,海骄王执起他的手,微微颔首轻吻,温柔至极,随即眼神一变,手上力度加强,希泉整只胳膊的骨头断裂,凄绝的叫声,回荡整个天际。

    “叫的当真销魂,可惜。”说着,海骄王的手在他的脸上抓了一下,给美丽的脸蛋划上一抹凄艳,抓着他的头发,将他扔入了海水中。

    第53章 战局变故

    美丽娇柔的王子希泉,如同一根断了线的风筝,飞快的坠入海水之中,激起一片水花。

    骄海王立在空中,姿态比之刚才更加的狂妄,眼中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冷酷无情。

    她微微垂着眼帘,用余光撇着希泉消失的地方,眼中带着一丝的玩味恶趣。

    希泉曾经高高在上的王子,现在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上。

    骄海王废了他一条胳膊,在他的脸上留下耻辱的烙印,尚若没死,那便捉回,面对他的将是另外一种命运。

    因为他此刻已经失去了王后的位置,在鱼众的眼中,不过是贪慕虚荣,胆小怕事的花瓶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