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秀不由伸手轻掩着嘴鼻,放眼洞中,眼神一凛。

    洞中有一股非常强大的邪戾之气,在朝着他靠近。

    忽然一道强大的难闻气味,猛然冲撞着沈月秀。

    沈月秀脚向后踏去,手中画圆,空中幻化出一道发着白光的阴阳盾来,将邪气化散。

    当他站定脚,眼中赫然见到一只恐怖的怪鼠。

    个头是三个沈月秀那么大,长着一张似是人的五官,鼻子凸起,耳朵长长尖锐的,缺着一小块,像是被什么圆状的粗针打透了一般。

    头上长着两只小角,角上带着螺旋状,赤红的眼睛如同凝血的水晶,散发着猩红的异光。

    牙齿又尖又长,四肢粗壮,犹如人的胳膊大腿一般粗。

    它浑身散发着一股极其难闻的臭味,灰白的毛发里隐约可见密麻的跳蚤。

    “你好……”沈月秀脚向后退了一下,怔了一下,又上前走近两步。

    那大怪物眼露凶光,面目狰狞,张开嘴巴,朝着他凶恶的吼叫。

    一股腐臭的味道更加强烈,大是人肉腐臭的味道。

    宫昙夫与逆君已经跑到此处。

    只见宫昙夫拿了一块白罩,将自己的口鼻遮上,随即腰间木剑上手:“这种实力,这种相貌,是巨鼠魔。”

    “巨鼠魔?”沈月秀眼中闪过异色,巨鼠魔便朝着他攻击而去,一跃而起。

    “灵化?残雪。”宫昙夫旋转手中木剑,剑上散发璀璨白光,结成五行法印,飞出雪花,朝着巨鼠魔急速冲去。

    雪花如刃,冰清袭人。

    巨鼠魔皮硬如铁,临时所发术法丝毫伤害不了他,但是阻慢了他的速度。

    沈月秀当即运功,朝着他身上打去。

    巨鼠魔厚重的身体,向后移动了一点,同时身上跳蚤,朝着沈月秀射去。

    沈月秀当即双手交叉划开,运风盾抵挡。

    跳骚的身上带着雷电,沈月秀身体里水雷珠自转,风遁顿化成淡蓝水气。

    跳骚电力被制服,身上湿重坠落在地上,抽搐着难以再起。

    宫昙夫剑在手中一转,剑身通体雪白,剑冲天而立,光聚于尖,朝着空中飞去。

    光晕朝着外扩去,结成一个薄薄的圆状形态。

    内中是一个五角星,星圆消失,四周空气骤降,天际降下大雪。

    宫昙夫持着手中木剑,朝着巨鼠魔飞去。

    剑在雪中一挑,雪形成一条雪蟒蛇形体,剑一甩,残雪朝着巨鼠魔飞去。

    只见巨鼠魔眼中凶红光一闪,张开嘴巴,一股力量聚集在他的口中,如火带电,喷了出来。

    如陨石一般冲散雪攻,砸向宫昙夫。

    宫昙夫当即立剑而挡,被撞的后退,口中吐红,染红白罩,雪之异象,当即破灭。

    “宫昙夫。”沈月秀关心的朝着他喊了一声。

    巨鼠魔在地上擦了一下自己的爪子,擦出一丝火花。

    然后两只脚猛然蹬,一下子就窜了过去。

    沈月秀当即闪到他身前,化出淡蓝水盾。

    巨鼠魔的爪子坚强如黑钻,镶嵌在盾中,隐约要破盾冲过。

    他周身散发着浓郁的邪气和难闻的气味,让沈月秀鼻息难受。

    恐怖狰狞的相貌似乎是魔鬼的产物,让人难以直视,只眼神微眯。

    口中舌头带刺散发着温热的腐臭,有死灵在他口中肆虐冲撞,让沈月秀更加难受。

    除此之外,这里的地理太不适合沈月秀了,已经全部被污染,无法借用周围之气为自己使用。

    他自身蕴藏的力量,与逆君一战之时还有多处经脉未恢复。

    在这种地方轻易使用,功法结束的一瞬,可能会让邪气趁机而入破坏。

    宫昙夫受伤很严重,将口鼻上的白罩换了下来,拿出一个新的带上,捂着自己的胸口在旁边观战。

    逆君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然后将眼神收回,看向沈月秀。

    巨鼠魔的功力好说有好几百年,加上占据了所有的优势,才能让沈月秀处于下风。

    它见沈月秀的防御暂时难以突破,有改变功法蓄力攻击的趋势,不由抽身而退,身形虽然大,却是极其灵敏。

    它身上黑色旋风笼罩,速度快的只有影,没有形,寻找着不同的方向,攻击着沈月秀不同的位置。

    攻击人的技巧非常的熟练,像专门训练过和日积月累。

    沈月秀在未跟他战斗之时一直都是全功,所以打任何强大的妖魔都特别简单。

    妖魔的力量没有他强大,攻击毫无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