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发出白光往着外面扩散,结出一个三星花阵法。

    沈么府后山的地上显现出同样的阵法,光芒越来越强烈。

    沈月秀与逆君「咻」的一下,就出现在了沈么府后山。

    逆君独自留在后山远眺一会,沈月秀则是直奔着沈么府主的房间。

    只见院子有一穿着白衣的青年在默默打扫,青年人见到他行了一个礼。

    沈月秀只问他父亲在哪里,青年人道:“在西面书房。”

    沈月秀闻言,便朝着西面书房疾步走去。

    书房关着门,沈月秀上前去敲了敲,表明身份,房间里的人只清冷的叫他进来。

    打开门,沈么府主坐在书桌前,桌子上摆放着账簿与翻开的书籍。

    他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衣,头发梳理的整齐。

    面容姣好冷白,眉目狭长,自带着一股冷峻严肃,眉宇之间依旧轻皱。

    他抬眼看了一眼神色有些慌张的沈月秀,眼中流转着淡淡的冷漠。

    沈月秀将飞苟村中,对他颇有微词的众人被带着沈么府令牌杀害一事,和拜访半虎家园,众人指认他杀了半虎的的事情一气讲完。

    沈么家族眉头皱的更加深了,眼中凝聚着淡淡寒光:“我来处理,你退下吧。”

    “父亲,真的不是沈么家派人杀的。”沈月秀双手垂在腿侧,微微握着拳头,看着自己的父亲,一脸正色。

    “你质疑家规?”沈么府主薄唇微启,周遭的的气氛瞬间变的压抑。

    沈么府主端着一双严厉的双眼,深深的凝视着沈月秀。

    沈月秀心跳加速,微微颔首,说了一句「月秀告退」便退出了房间,将房门带上。

    他独自走回自己的院子中,打算休息一晚上,明天再出发。

    夜晚,沈月秀在自己的房间里闻到一股酒气,要知道沈么府中可是禁酒的,谁这么明目张胆,不由打开房门。

    只见,竟然是逆君,在自己的院子里摆酒。

    “逆君,沈么府中禁酒。”沈月秀走上前去,看了他两眼,见他不理会自己,便坐在他的对面。

    微微低眼,桌子上摆放着一壶酒,两个酒杯,杯中,酒已经满上。

    “我难得有雅兴。”逆君冷然道:“你陪我饮。”说着,逆君将桌子上的一杯酒递给他。

    清风阵阵,花草树木微晃,杯中酒水晶莹剔透,散发着清淡的异香,盛着天上皎洁朦胧的月。

    喝过酒的人,看见不同的美酒,总是想要尝上一口。

    “就一杯,不能再多。”沈月秀想了想,端起酒杯,一饮而光。

    逆君伸手,拿回杯子,淡淡道:“去睡吧。”

    “逆君不是要月秀相陪。”沈月秀疑惑道。

    “已经结束。”逆君起身,收了沈月秀饮酒的酒杯,手上微微施力。

    酒壶与酒杯瞬间腾空而起,粉碎成末,伴随着酒水落下。

    灰洒在地上,水被土壤吸收。

    “嗯?”沈月秀眼中带着一丝疑惑,不明所以,目送着逆君离开,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不多会,他将门关上,然后又打开了。

    第74章 身体异常

    沈月秀觉得房间内有三日未打扫,总觉得气味不是太理想,住着不是很舒服。

    便在府中散步,想要放松缓解一下。

    他奔波了一天,双腿上一阵的酸爽,脚上也是。

    也不知是走到哪里了,不想再走了,但是放眼看去,也没有停下休息的所在。

    于是就继续的走着,脚慢慢的就有了方向。

    走着走着就到了牧芸苔所在的院子,便自然进去。

    见他房间已经暗了,想必是休息,但是他也不想就这么返回。

    他轻轻敲了敲门,没有出声讲话。

    牧芸苔询问着外面是谁,依旧没有动静。

    不由披衣下床去开门,不由一怔,竟然是沈月秀回来了,他还没有整理好仪容,自觉太失态了。

    “你回来了,外面风凉寒气重,你快先进来。”牧芸苔想着他的房间还没有打扫,不由侧身让他进来,然后将门关上。

    沈月秀将这次为什么回来的事情跟牧芸苔讲了,脸上有些郁郁寡欢,为死去的生命感到悲痛难受,无论是谁杀的。

    牧芸苔只安慰着他,轻轻扶拍着他的肩不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