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眼中弥漫着一丝的悲伤,声音沙哑:“将他交给我收埋吧。”

    “小息?”沈月秀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小息单膝下跪,伸手摸了一下若殇的手,嘴唇微启:“能否将我送给你的石头,还给我,沈公子。”

    沈月秀心中一颤,伸手朝着自己的衣袖中掏去,手握着那一块小息送给他的石头,迟迟没有拿出来。

    眼中红红,流出泪来,好像拥有什么,又失去了什么,五味陈杂。

    他紧紧的握着石头,然后手上放松拿了出来,递给小息。

    小息看都不看一眼,将他手中石头拿在手中,他握的很紧很紧。

    只听见他石头破碎的声音,当他再张开自己的手,手上满是血和石头的碎渣。

    看着满地的石头粉末和小息手上的伤,月秀心中一阵沉闷伤心痛苦。

    “后会无期。”小息抱着若殇的身体,站了起来。

    身上发出一道微弱的剑气,将地上的石头粉末吹散,一点么痕迹也没有留下。

    “我做错了什么,我做错了什么。”沈月秀哭着问自己,睡倒在地上,看着天空。

    “阿秀小哥。”小冬看着他这样,自己心中也感觉伤心难受,不由蹲在他身旁,小声的呼唤着。

    小冬不知道自己怎样才能安慰他,只伸着自己的手,轻轻的放在他的胳膊上。

    沈月秀坐起身来,一把将他抱住:“我什么也保护不了,我什么也救不了,我就是一个天地废物。”

    小冬抱着他,手顺着他的背部,轻声道:“不许这么说自己,在小冬眼里你是最坚强最厉害的人。”

    一阵阴邪的风吹来,沈月秀背后一阵冷寒,他忙放开小冬,将眼泪擦干净。

    “你乖乖的被杀,他就不会死了。现在,又多了一个陪葬的。”墨绿色的身影再现,声音苍老而又兴奋。

    “老先生,我们可以聊聊吗。”

    “不可能。”老者声音阴森道。

    “你若敢动他,我就杀你,你若不杀他,便有可能在我身上施展你的酷刑。”沈月秀眼神严肃的看着他。

    小冬眼神犀利的瞪着老者,带着毫无掩饰的杀意。

    “我改变主意了,我喜欢他的眼神,我要挖了他的眼睛,将他训练成丑陋的杀戮之器。”

    “请你闭嘴。”沈月秀微怒道。

    “我会让他亲眼见证你的死亡过程。”

    “小冬回房间去。”沈月秀摸了一下他的肩膀。

    小冬冷冷的瞅了老者一眼,回到房间里去,开始翻箱倒柜,找到可以杀死老者的利器。

    “沈月秀虽柔弱,但绝不会束手就戮,最坏的结果,也要同归于尽。”

    沈月秀眼神冷冷,催动体内之毒,打算以毒攻毒。

    忽然,他后脑「咣」的一声,猛然一痛,一阵的闷晕。

    “谁?”还没有转过身,看谁敲自己的脑袋,就晕了过去。

    “夭寿死小孩,这预算的结果,经过你老子的允许了吗。”安童生站在他的身后,接住他将要倒在地上的身躯,眼睛看见小冬透过窗户看着他。

    安童生眼神微眯,语气轻轻道:“你什么也没有听见,将他放在床上,然后闭上双眼,不准出来。”

    小冬怔了一下,连忙跑出来,将沈月秀抱回了房间,放回床上,而他自己则是躲在窗户旁朝着门外观望。

    “你……”老者身上散发着阴森冷邪的气息,手中紧紧握着骷髅杖。

    “你侵门踏户欺负我儿,我很生气,作为父亲,我又要爆粗口了,你个怪模怪样阴里阴气变态的死老头,要你祖爷我教你怎么做人吗。”

    安童生指着他鼻子,语速非常的快非常的厉。

    老者被他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从嗓子里挤出声音:“无知狂妄的小儿。”

    “你别讲话,求你别讲话,你的声音真是太难听了,小孩听了都要做噩梦,坏人听了都要弃恶从善,你说话的口气如屎一般,让人反胃。”

    老者怒转手中骷髅杖,朝着安童生打去。

    安童生脚上一蹬,腾空而起,在空中翻了一个跟斗,然后落在他的身后,动作十分的利落。

    老者脩然转身:“不管你是谁,你既然是他的父亲,那么你就更该死。”

    “是啊,你比你的恶魔儿子更该死啊,养不教,父之过,但是上天有好生之德,我是爱的使者,我愿意救你,聆听你的过往。”安童生现在换了一个语气讲话。

    现在的他,不但是沈月秀的父,而是另外一个存在。

    老者眼神一凛,凶光大放,忽然拿起自己骷髅杖,双手合十。

    赫然,头顶幻化出一尊黑色佛像,发出万千邪光。

    「唉」安童生叹了一口气,手中幻化出一根斗来粗、二丈余长的长棒。

    通体银色,隐约有赤色夹在缝隙,两头有风云鸟,棒身上面密布的花纹和龙纹凤篆。

    “这是?”老者豆大的白眼中一怔,随即运转全身力量,将头上黑佛像送出。

    只见安童生手中棒一扬,顿时银光闪耀,天地失色,当头一棒,打得佛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