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区区小人,敢这么威胁我。”李祈福怒道。

    “护鞭将,我愿意替月秀公子承受,请你网开一面。”牧芸苔道,青年淡淡的看着他,并未讲话。

    牧芸苔跪直在沈月秀身旁。

    青年嘴角小幅度的冷笑一声,拿着鞭子走了过去。

    扬起鞭子打了五十下,牧芸苔脸上密布虚汗,身形有些不稳。

    “行了,剩下五十我来受。”李祈福白了他一眼,利落的自己的裤子一脱,猛然跪在垫子上。

    青年半蹲,将垂在他臀上的衣摆塞在李祈福的腰带里。

    李祈福的屁股暴露在空中,凉嗖嗖的,口中愤然:“靠,你这么狠,我记住你了,你给我等着。”

    “等等,让牧芸苔先将沈月秀抱回房间休息。”李祈福道。

    「请」青年再一次没有拦住。

    牧芸苔忍着臀部的疼痛,抱着沈月秀离开了,刚走没多远,就听见祠堂里传来的鬼哭狼嚎。

    他把沈月秀送回了他的自己的居所,臀部实在是痛,手撑在桌子上缓解,等待着沈月秀苏醒。

    祠堂,鞭子落在李祈福的臀上,将他的肉都打进了骨头里。

    每打一下,都是震耳欲聋的一声叫喊。

    “新来的,你叫什么名字。”李祈福咬牙切齿的问。

    青年不回答他的话,只狠狠的打他。

    李祈福没想象的大叫着,发觉五十鞭还差三鞭,青年没有再打下去,他好奇的回头看,只见青年跪在地上,埋着头。

    他顺着拿鞭子的手往上看,一怔,胆战心惊,平日的狂傲气劲一点儿也没有,蠕动着嘴唇:“父亲。”

    “胆子不小。”沈么家主冷眼道,手中灵鞭裹住青年的脖子,将他拽扔趴在垫子上,臀部微微翘起。

    沈么家主随手甩了三下,青年不由紧紧的握着拳头,汗流浃背。

    李祈福跪在垫子上不敢妄动,手不安分的朝着自己的腰间去,想要将衣摆抽出来。

    还没有抽出来,沈么家主就将眼神放在了他的身上。

    “耻辱。”冷冷吐出两个字,鞭子狠厉的打在李祈福的光臀上。

    李祈福忍不住痛叫一声,眼角痛的挤出眼泪。

    他平时嚣张跋扈的,但是在沈么府主的面前,特别是他手中拿着鞭子的时候。

    他就是一个怂货,往日里桀骜不驯只剩下一点。

    这比刚才的四十七下加在一起还好疼,再吃他一鞭,就痛死了。

    沈么府主太狠了,他提起裤子,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臀部,连连向后退去。

    青年站了起来,站在一旁,低着头沉默着。

    沈么府主的眼神如同鹰一般,死死的盯着李祈福。

    手中鞭朝着他一动,朝着他的腿甩去,李祈福惨叫一声,跪在地上站不起来。

    沈么家主手中鞭子一抖,灵鞭如同灵蛇一般,缠在李祈福的脖子上,越缠越狠。

    李祈福不由伸手狠狠的扒着。

    他神情痛苦发青发红,瞪着双眼,盯着自己的父亲,他在他的眼中看见了杀气。

    “父亲,我错了……别……”李祈福嗓子痛的连话都说不清了,脸色涨红。

    沈么府主撤回灵鞭,对着他冷冷道:“明天来一趟我书房。”

    说完,转身离开,青年也随之离去。

    李祈福捂着刺痛的嗓子,轻轻的喘着气,如释重负的瘫坐在地上,臀部一阵一阵的刺痛,都比不了现在他心中的恐慌。

    半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狠狠的砸在地上,眼神凶横瞪着门外,眼中桀骜再一次的汇聚在一起。

    他看着排列整齐的排位,拿着垫子朝着摆放香炉的桌子狠狠的砸去,发泄着刚才所受到的气。

    第95章 祈福酒后胡话

    天色灰暗,天上挂着一轮冷月。

    沈月秀苏醒不久后,与牧芸苔简单的聊了两句,牧芸苔便让多休息,然后离开了。

    天色越加暗了,沈月秀闭上眼睛正睡觉,门外传来一阵不稳的脚步声。

    他睁开眼睛坐起,只见自己房间的门被打开,李祈福走了进来。

    “你喝酒了?”沈月秀的心已经平静了许多,鼻息闻到一股淡淡的酒气。

    “一点点而已。”李祈福随手扯过一张椅子,放在他的桌前,然后跨上去坐下。

    “小福,抱歉,今天我对你讲话的语气不是很好。”沈月秀已然恢复了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