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秀去院房看沈么府主的尸体,不由一吓。

    府主的尸体不见了,他要怎么样对众人交代了。

    正在惆怅之际,一名家丁跑来跟沈月秀讲,众人在议会院,等他前去讲话。

    说完,便告退了。

    沈月秀心中更加的紧张,这么多人聚在一起要跟他讲话,这太恐怖了。

    他赶紧去找乾羊,交代他去找沈么府主的尸体,自己则是去议会院。

    一间雅致华丽的房间内,一人缓步而行,桌子上摆放着一盆水。

    水中飘着几片花瓣,男子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放在水中,轻轻的认真的洗着自己的手。

    拿起叠放在盆上的白色毛巾,将自己的手擦干净,然后端坐在一张椅子上。

    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凝视着自己的容颜。

    拿起排放在桌上的木梳,慢慢的梳理着自己的长发。

    随即将它们高高的扎起,用银丝带固定,然后戴上精致的发冠。

    他脱下自己身上的衣裳,露出均匀白皙结实的肌肤。

    穿好内衣,一手拿起放在桌子上的轻裘。

    刹那光华,脩然转身,白袂翻飞,已经穿戴整齐。

    他浑身散发着一股冷然绝尘的尊贵气息,和一股不容反抗的霸气非凡。

    身姿挺拔,身材高挑,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门外走去,门自动为他敞开。

    议会院,沈么府中场地最大的一个,一般府主召集集合开会的场所。

    沈月秀缓步走来,身边跟着管家。

    管家青年模样,相貌堂堂,眼神沉着温和,露出一丝内敛的睿智,默默的跟在沈月秀的身旁。

    沈月秀来到之时,只见在场人物众多,已经各自站成队状,只空留着前面一大块地方。

    比较其他处,那里明显高一点。

    为首的有穿着亮丽华衣,长着精致的小胡子,手中拿着一根烟管,眼中透着精光的一星堂主。

    有穿着朴素姿态随性,相貌平平的二星堂主。

    有神情严肃,板着一张不苟言笑的脸,穿着黑色衣裳的三星堂主。

    有穿着青色衣裳,一脸沉稳,带着一丝书香气息四星堂主。

    最后一名,五官刚硬,眼神如鹰,腰间带剑,身上带着凛冽的寒气,是五星堂主。

    沈月秀不知该怎么跟众人打招呼,只默不出声,走过众人身前,站在空旷微高的地方。

    众人的眼神不由全部朝着他看去。

    沈月秀只安静的站着,等着他们发言。

    “你叫我们来,为什么不讲话?”二星堂主望着他,开口问道。

    沈月秀心中微微一怔,不是他们叫自己来的吗。

    “人还没有到齐,你就沉不住气了?”四星堂主声音不冷不淡道。

    二星堂主冷哼一声,眼中不善,对着沈月秀没有好脸色。

    不一会,空奴长,护府卫长,总厮,丁长,也来到现场,与五星堂主分开站。

    又过了片刻,沈月秀一言未发,在场的人已经有人心中不满。

    “人都来的差不多了,二少爷你倒是讲话。”空奴长语气不善道,心中已经等得不耐烦。

    “我并没有召集大家。”沈月秀道。

    “二少爷你杀死府主不算什么,何必玩弄大家呢。”

    众人不由议论纷纷。

    “敢问少爷,因何杀死府主,就因为你犯了错误,他惩罚了你,你心中有所怨恨,所以残忍的杀害府主?”二星堂主冷声问道。

    “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诸位听说了吗,沈月秀最近的行为,在府中乱跑,真是有失身份,与其劣弟厮混,情深义重,屡次的触犯家训,府主啊睁一只眼闭一只,包庇他,他身边的刁仆,牙尖嘴利,性格粗暴,不给任何人讨论。”空奴长站出来对着众人道。

    “我听说二少爷上逍遥山找剑野,随即便传出二少爷杀害无辜性命若干,二少爷是否给众人一个说法。不然,二少爷引颈就戮如何,就可以不用解释了。”

    一星堂主,吸了一口烟,看着沈月秀。

    “我看,不错的建议,然后大家再推荐一人,当府主,但是谁有这个能耐?”四星堂主问。

    “大少爷不是还活着吗?我相信以各位的能耐,可以一边寻大少爷,一边做好自己手上的事情。”一星堂主道。

    “府中不可一日无主,二少爷所作杀戮应该是恶人谣传,并无实际证据,二少爷可暂当府主一职。”四星堂主道。

    “既然二少爷有所嫌疑,必然查清真相,秉公执法,以彰显府训的威信,还有谈论必要吗。”三星堂主冷然道。

    “看来二少爷身上的罪孽很多,一个一个来吧,先解释为何杀害府主。”二星堂主道。

    “你为什么老是揪着这个问题不放,这非是重点,沈么府亲无情可杀,重点是他仪态有失身份,对奴态度高傲,与劣弟关系亲近,还有他的小妹,那个脏女……”空奴长站出来,愤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