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光明正大吗。”乾羊脖子上的鞭子被抽了下去,腿被离渊踩着,难以挣脱。

    “你很适合当沈月秀的贴身执事,但是这张嘴,要以对自己义父的标准,甚至更高,对我。”

    “你年龄不大,要求倒是挺高,我叫你义父,你敢答应不成。”乾羊怒眉上挑,怒气冲冲道。

    “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的个性,告诉印管家,我要收他做义子。”大少爷道。

    “沈月英,有本事跟我单挑,看谁是谁的老子。”

    “小弟,乾羊要做你父亲,你答应吗。”大少爷冷声问道问。

    “乾羊你好好讲话。”沈月秀轻叹了一口气。

    “是他不好好讲话。”乾羊怒道。

    “拖到一边打,下手轻一点,别将义孙打死。”大少爷收敛神情,眼神微冷。

    离渊猛的抓起着他的肩膀,将他提起来,抓着他的脖子,将他按在沈月秀翻开放在桌子上的书。

    想要开口阻止的沈月秀,吓的站了起来,朝后退了退。

    只见离渊手中的鞭子变的硬直,狠狠的砸在乾羊的身上。

    乾羊神情痛苦,绷着一张脸,紧紧的咬着牙关,看起来非常的疼。

    “离渊请住手……大哥,乾羊讲话一向如此,你大人大量,原谅他这一次吧。”

    沈月秀见难以劝动离渊,不由朝着大少爷走去。

    大少爷神情冷漠,任由他说什么都不回应。

    第112章 不变初衷

    离渊好似一只冰冷无情的机器,打了若干鞭子,气力没有丝毫的减弱,而是越来越重。

    乾羊的脖子被他死死的按在桌案上,难以反抗。

    脸上满是冷汗,两排牙齿紧紧咬在一起,嘴唇颤抖。

    沈月秀看着越来越虚弱的乾羊,对着离渊历声道:“住手。”

    离渊继续打,好似没有听见他的话一般。

    沈月秀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想要阻止。

    只见他手中鞭子突然变软,如同灵活的蛇一般,朝着他的手缠去。

    沈月秀立即松手,反手握住鞭子,面具下的离渊眼神冷冷的看着沈月秀,嘴唇微启:“不要惹大哥生气。”

    沈月秀一怔,这是什么奇怪的感觉。

    手劲不由松了松,鞭子瞬间脱手,打在了想要离开桌子的乾羊。

    这一鞭十足的重,打的乾羊趴在桌子上爬不起来。

    “再来,我就不客气了。”沈月秀身上灵力运转,朝着离渊施压。

    “继续打。”大少爷冷然道。

    “你这是滥刑,我不允。”沈月秀微怒道。

    离渊手上发着微不可查的光,朝着鞭子里送去。

    只见他紧握着鞭子朝着乾羊身上迅猛的打去。

    这种疼,如同被刀刃猛然的锤进去,乾羊忍不住叫了一声,然后晕了过去。

    “晕了。”离渊淡淡道,将他拖扔到了一旁。

    “乾羊。”沈月秀朝着他走去,运转灵力,从怀中拿出上次剩下的药丹。

    走到乾羊身旁,给他吃下,痛苦的神色才得到一丝的舒展。

    “滥刑?”大少爷走到沈月秀的座位前,缓缓的优雅的坐了下来。

    手指抚摸着桌子上的书:“他有一半的刑是替你受的。”

    “凡事讲明白再打人,才能让人接受。”沈月秀朝着他走近,站在桌前说道。

    大少爷的手放在桌子上,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敲着,发出「咚咚咚」的声音,扣着人的心弦。

    “这里没有外人,告诉大哥,死的真是父亲吗?”

    沈月秀微微一怔,随即道:“父亲的尸体果然是你偷的。”

    “你为何隐瞒?”

    “大哥,并没有问我。”

    “我问,你与父亲之间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计划,或秘密,简单一点,父亲去哪了?”

    “我不知道。”

    “不重要了,在天下人眼中父亲已经死了,我才是府主,我废沈么府这样的大事,他都没有出面,你说这恐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