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秀其实想着,邀请牧芸苔加入沈么府,给一个文职,这样就能帮自己处理事情,现在看来,牧芸苔想要专心学武。

    “要讲话就光明正大的讲,窝窝藏藏的成什么样。”逆君听力很好,他们讲什么都听的一清二楚。

    沈月秀以为他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他忽然觉得逆君被自己上次揍了一顿之后,脾气都变的好了许多。

    “你打算怎么教?”沈月秀问道。

    “我需要向你汇报?”逆君语气十分的不善,眼神冷冷,瞥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空杯子。

    牧芸苔很是有眼力见的给他满上茶水。

    沈月秀摸了一下额头,撩了一下头发,扫了一下桌子,拿了一块红豆糕,微微侧身,说了一句:“不用。”

    此时乾羊带着残少停在门外,乾羊瞪了一眼逆君,视线放在沈月秀的身上:“管家在书房等你,吃好了就走吧,要是闲聊,我就在外面候着了。”

    残少被禁言了,穿着一身黑色的衣裳,脸色阴沉,站在一旁,冷邪着看着一切。

    沈月秀手中之物吃完,喝了一口水,想来管家找他一定有要事处理,他清楚现在的的身份。

    “菜花,逆君先生,我先告辞了。”沈月秀站了起来,有礼道。

    说完,他便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乾羊与残少跟在身旁。

    牧芸苔端庄的坐着,想要等着逆君离开之后,他再离开。

    “跟我去后山。”逆君丢下一句话,便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先生?师父……”牧芸苔一怔,想说这么快就开始了,他还没有准备好。

    又想着逆君定然不喜欢他说诸多的借口,便什么也不说,跟着他前往后山,开始自己的修炼之路。

    沈月秀来到书房,原是资金周转的问题,所留下的将近千人的薪水问题,特别是小有名气的,很是不服沈么府每月所给的月钱。

    沈么府因为死的人太多,所以屯了很多的钱,但是不能因为他们破例。

    沈月秀的意思就是跟乾羊打一架,服的留下,不服赔契约钱乾然后离开。

    契约的时间为十年,若是毁约,他们就要损失信誉和赔偿很多的钱,沈月秀意思不用赔钱,这是他的宽容气度。

    他留人一是为了削弱一星堂,四星堂的力量,二来府中的确实缺少人才,现在又觉得人多不方便管理,因为一切才刚刚开始,没有走上正轨。

    “这是我统计的人才名单,府主可以任用他们。”管家将一张纸递给了沈月秀。

    有些人不为了钱,不是为了利,只为了能够得到重用,发挥自己的才学,管家觉得这些人可以重点关注,让他们留下来。

    沈月秀看了看名单,点了点头,管家的办事效率非常的高,平时看着挺低调的,没想到这般的厉害。

    花费了一个月的时间,最后一共留下了三百名,其中有十三名身居要职。

    印管家经历了三代更换,每一代他都认真的辅导,他对印管家很有好感,也很信任他,大大小小的事情也都交给他做。

    有的时候管家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应声做事。

    搞得乾羊总是在他耳边叨咕“还有做府主的样吗,想要累死管家是吗。”

    万事开头难,半年的时间,在管家,乾羊,逆君,牧芸苔的帮助下,沈么府恢复正常的运作,形成全新的体系。

    也重新在天下竖起了威望,更加的讨人喜欢。

    一星堂与二星堂合作的农业。

    更以低价格卖粮食给灾区,甚至雇用他们种地,让他们能够有金钱来源。

    在沈月秀的建议下开了几家的糕点店和酒楼,沈么府的资金来源暂时稳定了下来。

    四星堂主低调了许多,没有再跟黑道上的人过多来往。

    他掌管着沈么府所有的身份,人员的输出与加入,婚事丧事都要找他备案。

    因为新训,好多的沈么府成员,都找他登记结婚,他倒是收了不少的红包和喜糖鸡蛋。听说家里都快要放不下了。

    残少安分了许多,听着沈月秀的话看着为善的好书,学习圣贤的知识,只是嘴角偶尔露出嘲讽与邪恶。

    他与乾羊侍奉着他左右,他眼中不时的流露出一丝莫名其妙的邪恶,让人心中一阵寒意。

    每每想放他离开,又不敢放,只得留在身边。

    他心中想着什么,没有人知道,就因为如此,才觉得恐怖。

    牧芸苔在半年之后通过了逆君的考验。

    逆君之所以留下的主要原因,是为了辅佐沈月秀沈么府站稳。

    当然,以他的性格,他是不可能明说的,只暗中帮忙,指点,必要时候出手。

    将近一年的时间,沈月秀已经成熟稳重了许多,管理沈么府,绰绰有余,他已经不需要他了。

    逆君决定要离开沈么府继续寻找潮汐谷,再次的与沈月秀辞行。

    牧芸苔的天赋悟性很高,已经学有所成,他不愿放弃变强的机会,执意要跟着逆君锻炼。

    两人依依不舍的告别,牧芸苔与他约定着,一定会回沈么府找他。

    沈月秀送着他们出了沈么,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想念着自己曾经游历人间的时光,又看了一眼乾羊与残少,不由转身回了沈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