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生冕下了床,穿了裤子,理了理自己的内衣,然后将外衣也穿了,走到桌子前,倒了一杯冷茶,递给沈月秀。

    一杯凉茶下肚,沈月秀已经清醒了许多,脑海中也不全是那些事情,只是脑中还是浑浑的,不知所想,有些迷茫。

    “秀,去泡圣泉吗?”常生冕见着他的精神有一点恍惚,不由开口轻声的问。

    “哪里也不想去,就像在床上躺着。”沈月秀躺了下去,拉着薄丝裯,盖在身上。

    只觉得难受,心口闷闷,脑袋闷闷,甚至是想要发脾气。

    他现在不想跟他亲密,也不想动,也不想 想,仿佛自己不是沈月秀了,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我先离开了?”常生冕见着背对着他的沈月秀说道。

    “请便。”沈月秀冷淡道。

    常生冕朝着他走去,坐在床边,轻声细语道:“你这样,我便不放心离开了,来穿好衣裳,我陪你去圣泉,你不是最喜欢泡圣泉吗。”

    半晌,沈月秀喃喃自语“我这是怎么了?”

    “你问自己的心。”常生冕道。

    沈月秀眨了一下眼睛,盘膝而坐,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白光,灵力运转着他的周身,洗涤着他的筋脉,让他心神渐渐的澄明。

    常生冕只安静的坐在他的身旁,默默的等着。

    沈月秀睁开双眼,眼中明亮了一下,穿了裤子,下了床,将自己的衣裳穿好,站在地上,朝着常生冕微微作揖:“多谢。”

    常生冕站起来,拖着他的手:“是我先逾越了,你恢复了就好。”

    “去圣泉吧。”沈月秀说着,二人便一同出了门,带着衣物,前往圣泉。

    圣泉,烟雾缭绕,水声潺潺流动。

    常生冕自觉的转过身去,沈月秀退去衣裳,穿着裤子进入了圣泉。

    “一起泡吗?”沈月秀看着水中弥漫着浓浓的白烟,使人难以看清景物,想着就算常生冕进来了也看不见什么,何况穿了裤子。

    “既然你发出邀请,恭敬不如从命。”说着,常生冕便退去衣裳,进入圣泉中。

    果然,他全身白如玉做,看不见一点的毛孔,腰间裹着一块白布,从沈月秀的对面入了池子内。

    “沈月秀回想床上种种,很是无礼,失态,特此向你道歉。”

    “我觉得床上的事情床上说,床下的事情床下讲,你有见过夫妻之间,谁整日只做房事,不聊其他,你只是觉得一时新鲜,所以贪杯,若是每天饮一次,三天饮一次,无论是什么时候想饮,都能饮到,便能节制了。”

    “月秀懂得,不能沉溺,原来这种事情诱惑力这么大。”

    “别总是想着这些事情,你可是大人物,可是沈月秀,有着很多的事情处理。”常生冕道。

    “是,我要回沈么府。”

    “你已经离开沈么府一年了,是该回去看看。”

    “什么?一年?”沈月秀惊讶,他来到常生府还不到一个月吧,难道是时间差,他道:“明日我便启程回沈么府。”

    乾羊要拿鞭子抽死他了,也不知道沈么府现在发展的怎么样了。

    “秀,虽说这些有点煞风景,但是在你提到沈么府的时候,我有不好的预感。”

    “你可以跟我去沈么府做客。”沈月秀道。

    常生冕沉默,凝视着他的面庞,慢慢的朝着他靠近,闻着他的额头,眉眼,脸庞,嘴角。

    他问:“要尝试舌吻吗?张开嘴,我们的缠在一起。”

    “暂不。”沈月秀想到了秽萌,要教他蛇吻来着,这有点过火,还是成亲后在尝试。

    “你跟别人有跟我这般那般吗?”常生冕问。

    “没有,我不是很懂,但自有分寸,上次跟好友看见别人行房事,便有了接触,回家也看了一点相关的书籍。”

    “你好友是什么反应。”

    “我摸了一下他的那里,他打了一下我的手。”沈月秀道。

    常生冕便问他那只手摸的,沈月秀伸出左手来,常生冕抓着他的手在圣泉中洗了洗,一根一根一点一点。

    沈月秀觉得自己的手都要给他洗的脱了一层皮了,好奇的问:“你觉得他不干净吗?”

    “只是想要给你搓搓。”他执起他的手,吻了吻,

    “我觉得可以上岸了。”沈月秀心中莫名的不舒服,温淡道。

    “请。”常生冕松开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沈月秀走上了岸,换了新衣裳,常生冕也上了对面的岸上,换了衣裳。

    二人并肩着走,走着走着,两只手就碰到彼此的手,于是顺其自然的扣在了一起。

    正好着迎着甫阳陪莫执白散步,不由松开手,上前去打招呼。

    甫阳瞥了一眼他们的手,心中怪怪,呵斥道“注意点形象。”

    “我明天打算回沈么府。”沈月秀手背在身后。

    “巧了,我们打算明天回隐甫。”甫阳道。

    他已经和莫执白商量好了,在隐甫盖几间房子,他们在那隐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