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只是普通侍卫,而他们是魔族的精英,只因为假的沈月秀体内也有灵力,且身体美妙,魔尊只不想浪费了。

    那俊美半白的魔族青年,更加的强大,他推开魔卫,魔卫不敢跟他斗,只默默的离开去了别处。

    青年好像是一个老手,很快的就控住假月秀。

    牧芸苔看着这一切都要疯了,他不断的求着魔尊,越来越卑微。

    魔尊一点也不理睬,他磕头,魔尊只轻蔑一笑,然后看着一切。

    青年进入假月秀的身体。

    ……

    “别再继续,我,我来,我,我替他承受……”

    牧芸苔看着这般情况,声音痛苦嘶哑,嗓子已经疼的难以出声。

    “哈,太子是什么滋味……”一个人看着太子,忍不住的舔了舔自己的唇。

    魔尊闻言,眼中一冷,即使他不喜欢牧芸苔,但毕竟是流着一个血脉,尊贵的皇室一族,怎么能容他们亵渎。

    看着讲话的人,魔尊笑道:“我先玩着,晚点找我讨论。”

    那人顿时感觉全身寒冷,整个心态都不好了。

    假沈月秀整个人即将崩溃。

    一处寂静幽闭的房间里,灰暗朦胧,响着锁链晃动的声音,血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形成一片狰狞的血地。

    沈月秀衣袖上满是血,手腕、脚腕、脖颈、腰间、还在不断往外扩张鲜血。

    牧芸苔承受着视觉听觉的冲击,沈月秀则是承受着未知绝望的折磨,他能听见假月秀所听见的一切,牧芸苔的声声嘶吼,声声卑微的祈求,到后来的嘶哑无力。

    他能够感受假月秀的感觉情绪,那种肉体身心精神的折磨。

    而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拼命的挣脱,去淫魔炼狱,去救那和自己相貌相同的可怜人。

    假月秀周围已经鲜血淋淋,不忍直视,众人毫无体恤之心,轮流侵犯掠夺。

    他不忍看,但是他要看,他要记住每一个人的面孔,记住沈月秀所遭受的,叫他们加倍的奉还。

    假的沈月秀防线破了,牧芸苔痛哭流涕,心中郁结着一股气。

    牧芸苔听着这折磨的声音,身体止不住的颤,止不住的绷着。

    他那么美好,怎么可以遭受这样的磨难,如果还可以,就让他来代替他吧。

    “如果他不死,你还要他吗?”魔尊随口的问道。

    “无论他变成什么样,他都是我的月秀,他在我心中永远,永远干净……”他像是在宣言,在说给魔尊听,也在说给沈月秀听。

    他嗓子已经快哑了,快要发不出声音,他的手不停的摇晃着牢房的门,想要去救近在眼前的沈月秀。

    里面的声音渐渐的弱了,四五个穿上衣裳,一副人模人样,高贵端庄,朝着门外走,微微颔首朝着魔尊行了礼离开了。

    牧芸苔记住了他们的脸。

    假月秀眼神已经有些恍惚,难以聚焦。

    身上满是伤痕, 不断流血。

    牧芸苔看着他,心口已经痛的难以发声。

    剩下的魔族少年将一颗一颗的把他的牙齿全部拔了。

    假月秀口中全是鲜血。

    一个人用脚使劲的踩着他的手,在地上搓着。

    ’另外一人也踩在上面。

    那已经不是雄性的魔,竟然拿出武器,从他的嘴巴穿透他的后嗓。

    假月秀的口中不断的喷血,眼中失神。

    “划开他的肚子看看……”一个不断戳着的魔笑道。

    另外一个侍卫走过来,说我来,便拿出刀,在他的肚皮上划开。

    假月秀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肚里开了,里面的东西暴露在空气中;

    “这心脏真好看。”说着便直接掏出来吃了,其他的人则是拿着他的心肝脾肺肠来吃。

    假沈月秀此时还没有失去意识,所有的一切他能都感受到,只是他已经无力表现。

    一张脸凑过去,将他的眼球往着里面摁。

    顿时他的眼中黑漆漆一片,乘着血水。

    “他可真是顽强,还没有死。”

    一人拿着刀,嘴角上扬,朝着假月秀的脖子伸去,在他喉咙上轻轻的,一点一点的锯着。

    假月秀很痛苦,他的脖子一点一点的分开,气已经不顺,好似什么断了,他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一动也不动。

    幽闭的房间里,锁链晃动的幅度没有之前的强烈,有气无力的。

    沈月秀全身的器官都在疼,好像有着一只长着长长尖锐指甲的手,在抓着握着,想要将它从自己的身体里活活的拽出来,但它拽不出来,只顿一下,然后再使劲的撕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