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开自己的腰带,扯开自己衣裳,露出胸膛。

    他微微俯身,伸出自己的食指。

    食指上发着光,在自己的胸口画了一个圈,又伸着食指在他的胸口画了圈。

    然后他将自己的胸膛贴在他的胸膛上,心脏在不断的蠕动着,有种要冲出他的身体的撕裂感觉。

    两个人的身上放着白光,慢悠悠腾空而起,有节奏的旋转着。

    沈月秀痛苦的呻吟了一声,两人便像是失去了浮力一般,一个落在床上,一个从床上滚到了地上。

    胸口的四周血淋淋,而牧芸苔的胸前只有淡淡的白色痕迹。

    沈月秀的手摸着这颗心,他感受到了一股爱意,那是对他的,虽然他沉重,只半天有一点么反应,但他是温暖的。

    沈月秀捂着自己的胸口,呼吸十分的困难与不适应,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踉跄的走近床边,扶着床而站。

    牧芸苔胸腔的中的心脏,砰砰的跳着,显得十分有活力。

    那颗心脏自散发着灵力,传遍他的整个身体,修复着残破的筋脉。

    三天后……

    魔界太子宫中一片的冷清,牧芸苔苏醒了。

    他躺在床上,感觉自己的胸口不同以往,他能听到这个心脏不是自己的。

    扒开自己的衣裳,一看,上面画着一个白色不圆的圈,像是心脏的轮廓。

    他的手放在胸口,探查着,发现这个心脏大半灵气小半魔气。

    “月秀……”他一下就想到了什么,沈月秀将自己的神心给了他,他才活了过来。

    他下床,不断的呼喊着,却是没有任何的回应。

    “太子,沈公子离开了,叫你好好的活,别去找他了。”野山听着他的声音,走进来说道。

    “他多会走的?怎么走的?走去哪里了?”牧芸苔焦急的问。

    “三天前,他说想要单独陪你一会,我下午见他时,他的胸口有血渗出,跟我讲,太子没事,休息几天就会苏醒,便要离开了,我只得派了亲信将他暗中送走。”

    「魔界这么危险」牧芸苔很是激动,差一点就要抓着野山的衣襟,打他了,他的心叫他冷静,他便深沉的呼吸一口,静了下来。

    然后只平静的教他去准备登基大典,他要快一点的坐实身份,才能监控所有的势力。

    野山连忙领命退下。

    牧芸苔血洗王宫,杀一尊二王六大将,屠杀魔众两万四百,已是魔界白魔王朝,最强的魔,毫无疑问的新魔尊。

    他现在脱不了身,还有着势力虎视眈眈,他们知道牧芸苔身受重伤,一定会想着趁机想办法除掉他。

    牧芸苔只得派人去打听沈月秀是否平安回到人界,过的怎么样。

    然后一边养伤,一边登基,把握权利,用自身强大功体,和自己暗中培养势力、衫王势力、自己父尊的旧部,压制着蠢蠢欲动的魔,让他们一时间不敢妄动。

    他想自己稳固魔族,沈月秀的生活在人世会更加的安逸,只想着等他处理好魔族事宜,再前往人世去再找他。

    必须将心还给他。

    人界,距离魔界入口不远之地。

    沈月秀捂着自己的胸口,慢悠悠的走着。

    他想要回元来客栈去,沉睡。

    那颗心没有特别的反感他,但是与他体内其他的力量有所冲突,纠缠之下,折磨的还是他的身体。

    他感觉很痛很疲惫,想要就地的休息一下,一闭上眼睛便是那名陌生人,痛苦的呻吟声,牧芸苔的嘶吼声。

    真的好残忍,好痛苦。

    他还能相信人吗?

    只听着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传来。

    抬眼一群不认识的人将他围住。

    仔细的看,其中好像有认识的人,是谁,记不清了。

    “沈月秀你果然是投降魔界了。”众人脸上堆着愤怒,气势汹汹。

    “我无。”沈月秀眼神暗暗,对着众人说。

    众人不理会他的话,只一个劲的问,一个劲的指责,丝毫不给他辩解的机会。

    “那你怎么从魔界完好出来?沈么府被魔界攻击的时候你在哪里?”

    “他的兄长那般残忍,能杀自己的府人,他的弟弟,也好不到哪里去,跟魔界串通,灭了自己的家,不足为奇。”

    “人类的叛徒。”

    “他联合魔界攻击人界,黑心的。”

    “哦,对,他的心是黑的。”

    沈月秀的听着他们话,只觉得心冷沉沉的,又觉得有着无数的长针往里面砸。

    他累了,不想辩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