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动,众人一眨眼,只见她已然立在望光皇帝的面前,与沈月秀形成夹攻之势。

    “是你,有趣的女人。”望光皇帝眼神冷冷嗜血,语气中带着玩味。

    “废皇,不是男人。”一潇浪声音铿锵,强悍有力,贯在众人心中,众人不由为她捏汗。

    这话也让望光皇帝的脸色变的更加的恐怖,这是对他的挑衅,竟然说他不是男人。

    能够一夜连续睡死数十多女人的他,是怜国皇帝中性能最强的人。

    现在被一个女人说,他不是男人,还是废物。

    整张脸都变的可怖,身上爆发出强大的暗黄之气。

    “女人,朕,该让你体会。”望光皇帝阴森森道。

    「断你烂根」一潇浪话甫刚落,便提刀砍去。

    同一时间,沈月秀也有所行动,幻化出光剑来,冲上去。

    望光皇帝手中散发暗黄之气,朝着两人发去,随即手中也幻化出灰黄色的光剑来。

    三人大战,沈月秀与一潇浪配合,一攻,一守,默契无间,望光皇帝顿时受挫,不能多进一步,被二人打的踉跄后退,只觉身后有一个柔冷的怀抱接着自己。

    “我的皇后,你怎么来了。”他站直身体,温声的问。

    “我已经把牧芸苔放了。”国师声音柔和道。

    望光皇帝怔了一下,随即道:“你,还是这般善良,但是,你也要听我的话。”

    他的眼中已经闪现出一丝的不悦,尽管他讲话的语气温柔,却是透漏着一丝威胁震慑。

    国师声音轻弱的嗯了一声,见他示弱,望光皇眼神又柔了几分,吩咐他在这里等着他,等他讲完话,走的时候,还留着一些力量护着他的周围,怕别人攻击他。

    他转过身去,眼神再次的变的狠辣。

    趾高气昂,眼神睥睨,带着残忍的凶光,朝着沈月秀殿中众人走去,带着丝丝炫耀:“看,牧芸苔已放,朕的皇后真是好,你们,真是不配瞻仰他的容貌,现在我改变规则,朝着皇后朝拜的活,免他死罪……”

    正说着,一把剑,从这他的背后贯穿。

    他怔了怔,手碰触着贯穿他胸前的剑。

    这个人,是他一生都不曾防备过的人。

    他最爱的,最信任的皇后。

    昂扬强健的身形,不由颤了两下,缓缓的转过身。

    国师,手中拿着一把剑,剑已贯穿着他的身体,灰红的气血不断的流出。

    “你,为什么这么做。”望光凝视着他的双眼。

    “你太残暴,不杀你,就会死更多的人。”国师眼神暗暗,低垂着眼帘,说话的语气温柔的让人不忍心恨他。

    “朕对你这般好,终究抵不过那群贱民,我为你可以杀任何人,为你不杀人,你为他们杀我。”

    他伸出手,搭在国师的肩膀上,用着很大的力气,希望他表现出一丝的痛。

    然而,国师并没有,只是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一般,沉默不语,微微颔首。

    他微微阖着双眼,剑又送进去了一点,随即在他的体内大幅度的旋转了一圈,猛然抽出,又发出一掌,打在他的胸口。

    望光皇帝口中吐红,重心不稳,双眼迷迷糊糊的看着他,终于是倒在了地上。

    国师举起剑,朝着他走去,剑尖指着望光还没有闭上的双眼。

    “我陪你同死。”说着剑尖一旋转,朝着自己的腹部插去,顿时一片灰红,他倒在望光皇帝的身旁,两人四目相视,闭上了双眼。

    “太好了,暴君与妖后死了……”

    “妖后死了……”

    众人兴奋道,再也不用担心妖后来祸害他们了,暴君现在被妖后杀死,他们的性命危机算是解除了。

    沈月秀过去检查,对着众人道:“确是没气了。”

    众人呼了一口气,说着怎么处理妖后的尸体,应该将妖后的尸体烧了,以绝后患。

    皇帝只问,他们没有看见刚才的情景吗,国师是为了救他们,才不惜以身犯险,从背后偷袭残暴君王。

    众人的声音不由淡了下来。

    皇帝又将第六代皇帝的诏书拿出,让小太监宣读,其中内容让人,目瞪口呆,赞叹不已。

    暴君的秉性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若是没有妖后的牵制,不知道他能恐怖到什么程度。

    诏书上还列举,未封男后之前,与封男后之后,望光皇帝的暴行,明显较少,甚至有实行几次仁政的现象。

    能有今天的好生活,能有今日的仁爱之君,全是男皇后对于望光皇帝的儿子,教导有方。

    才有六代圣仁皇帝玄晴仁慈治政,爱恤民命,去酷刑,减税收,大赦天下,修正新政策的一系列措施,造成今天的魁安的繁荣盛世,百姓安居乐业,互相友爱。

    众人只朝着男皇后拜了三拜,久久不肯起身。

    今日,今时,今刻,祸国殃民,迷惑君王的妖皇后,正名。

    皇帝下令,太祖皇帝望光与男皇后合葬,男后解封尘,入皇室陵寝,受后人膜拜。

    无人再提出反对,这件事情,便这样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