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野怔了一下,随即恢复原状,无论她的身份是什么,剑野都不在乎。

    “我想要拜访申家,不知可以吗?”

    “申家并未允许,我将地址透漏给你,请见谅,莫要为难。”申剑蝶微微侧身。

    “好吧,多谢。”沈月秀微微颔首礼貌道。

    申剑蝶依旧态度强硬,不许剑野杀沈月秀,又叫沈月秀离开,半虎之死的事情,她来接手。

    沈月秀告别二人,申剑蝶二人沉默不语。

    半晌,沈剑蝶正色道:“你不是想要知道,半虎是谁杀的吗,是我,一刀封喉。”

    剑野一怔,知道她不会开玩笑,不由沉声问为什么。

    “因为我是黑暗中的申家,这是我要履行的职责。”

    “半虎不是坏人。”

    “他与沈月秀接触过,而他又是你的朋友,剑蝶没有让他受苦,不成想他的尸身被人利用侮辱,对不住,你杀我报仇吧。”

    “你,你是我的爱人,为什么,是你。”剑野越说越激动,身上怒气一下子爆发了出来,震撼四山。

    申剑蝶眨了一下眼睛,没有讲话。

    “我能原谅你,但是我原谅不了自己,我需要时间。”

    “剑蝶等你,一场刀剑决斗。”说着,运着轻功,离开了逍遥山上。

    沈月秀先回了王府,报平安,又跟着牧芸苔说魔将野山要他转达的情报,牧芸苔并不是很在意,他只想修炼着九阳圣火,净化沈月秀的心,而后不得了之。

    在牧芸苔的陪同下,来到了常生府。

    找着常太岁,询问申家所在。

    申家,原是沈么府建立一段时间后,而兴起的家族,与沈么府是对立的关系,跟着它的家规反着来,后来因为杀戮过多,渐渐的消失,最后彻底的隐与黑暗之中。

    沈月秀想要打听申家现在所在的地理位置,常太岁沉默不语,声音淡淡道:“答案在吾弟常生冕手中,你需单独去问,凡是都要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牧芸苔问。

    “沈月秀心中应该有所思量。”常太岁道。

    “月秀?”牧芸苔语气中带着一丝的疑惑。

    “无事,我去见一趟常生冕。”以前,无偿提供自己情报,治疗自己的伤,是因为两家有联姻的可能吗。

    他相信,常生冕不会为难自己。

    沈月秀叫他在原处等着自己,他便一个人走去了常生冕的房间。

    打开门,一阵的酒气扑鼻,呛的他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冕。”沈月秀一边走来,一边看着仰在椅子上的人,他的手中还拿着酒杯,听他喊着自己,不由朝着他看去“秀,坐。”

    沈月秀坐在他的对面,沉默不语。

    “是为了关于申家之事?”常生冕带着一丝的醉气问,抬起酒杯,又喝了一杯酒。

    沈月秀想着自己喝酒失态,他不会也喝酒失态吧。

    只嗯了一声。

    常生冕没有说多余的话,只告诉他地点,并交给他一张定点地图,说他能自动指路。

    沈月秀收了去,道了声多谢。

    看着不停饮酒的常生冕:“酒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酒能解万千忧愁,忘记一切,你能陪我饮酒吗?”

    “月秀不胜酒力,多饮便失态了。”沈月秀看着他这样,有些难受,毕竟自己曾经那么的喜欢他的怀抱。

    “我倒是十分好奇,不愿,罢了,请离开吧。”常生冕摆了摆手,白玉的脸上一片的红晕。

    “冕,你为何这般。”

    “我无事,只是想要饮酒,一直饮,饮到醉生梦死。”

    “月秀能为你做什么,你才能开心,不继续这样下去。”

    “陪我饮酒。”

    “三杯……”沈月秀道。

    常生冕的眼中亮了一下,将酒杯递在他眼下,给他满上酒。

    沈月秀端起,放在鼻息,这酒闻起来真的很香甜,两人碰了一杯,一饮而下。

    这倒是不怎么像酒,一点辣味也没有,甜丝丝的,沈月秀最爱甜了。

    三杯下肚,沈月秀不想贪杯,只放下酒杯:“三杯已完,月秀告辞了,后会有期。”

    常生冕淡淡的嗯了一声,酒杯放在桌子上,低垂着眼帘。

    沈月秀起身,脑中猛然晕眩,脚软绵无力,身子一斜倒在了他的怀抱中。

    常生冕惊了一下,手搂着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