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副家长来了,站在众人面前,看着沈月秀三人:“我相信沈公子,将其他二人给我抓起来,若是反抗强烈,直接格杀。”

    “喂,你们都不调查的吗?”甫阳一阵无语,什么破家族,不待也罢。

    “申副家主,我想这一定误会,他们绝对没有偷窃府中的东西。”

    “嫌疑最大,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杀。”

    副家主完全不讲道理,一声令下,众人身上爆发出杀气,眼神凶悍,手中刀剑,直朝着甫阳与宫昙夫攻击。

    出手狠厉非常,直逼着命门。

    而且还有越来越多的强者朝着这边来,带着与他们身上同样的杀气。

    宫昙夫应对游刃有余,木剑挥舞下,任何剑术剑力无法近他的身,甫阳想着自己可能跟他们是一家,杀了不少收场,便将他们打晕打残了。

    体力一点一点的消耗,由上风渐渐落在而来下风,不得不说申家人员,个个都是精锐。

    一人的剑要看在宫昙夫的背上,沈月秀见状,不由手中发出淡淡白光,灵力微弱,被一下子劈散了,那人似是战的失去理智,朝着他回劈一道剑气。

    宫昙夫回身用木剑挡下,随即抓着他的手腕,带他向着外面跑。

    甫阳见状,不由踏着快步急急的跟了上去。

    “昙夫,这样不好解释……”

    “申家人不敢上台面,离开申家一定距离,他们便不敢追杀。”

    三人脚上行着快步,忽见身后申家成员紧跟不舍,身形闪现。

    “名分两路,分散注意。”说着便到了两岔路口,先往着一边跑了。

    “可恶。”怎么说,也是他跟自己的师弟一路。

    心下烦闷,旋转剑身,站着不动,迎着众人。

    就在众人朝着甫阳攻击之时,一道人影忽然现身,甫阳细看之下,认出了他,方卑雁。

    只见他站在申家人身前,朝着他单膝下跪:“恭迎剑下怨之主。”

    众人不由一同跪下了。

    这又是什么情况。

    “你们不追杀我了?”

    “家主有请。”

    “哼,敢耍花样,就让你们见识剑下怨的厉害。”

    方卑雁站起来,微微侧身,面无表情的请他回申家,甫阳跟着他们走,感觉他们对自己的尊敬不是装的,只跟着方卑雁说,让他沈月秀捎信,报平安。

    方卑雁神情冷淡的应下了,甫阳觉得他比以前更加的冷漠冷酷。

    沈月秀被宫昙夫拉着跑,已经显得气虚,胸口供力不足,口中喘息,手扒着手腕上的手:“我累了。”

    宫昙夫停止前进,松开了手。

    沈月秀靠在一颗树下歇息:“师兄呢,他不会有事吧。”

    “他是申家人看重家人,对甫阳的去处,到来,一定有所感知,关键之时,一定有人出场,而我们是外人,以府中失窃为理由,或杀或赶,是他们的目的。”

    “真是和沈么府作风相反,我还有事情想要了解。”

    “等到甫阳成为申家一员,说不定你就会牧芸苔这般存在。”宫昙夫冷然道。

    忽然一阵极邪之气,降临。

    天灰地暗,阴风阵阵,树木阴沉摇晃。

    这种邪恶之气,让沈月秀很是不舒服,甚至是生出怯意。

    手不自觉的抓着宫昙夫手臂,寻找一丝安全感。

    一团黑气在他的面前显现。

    化成一个奇异暗阳的男子,身上浓厚的魔气恶气毫不遮掩的外方。

    男子伸长九尺,穿着一身暗黑暗红低调华丽衣裳,举止投足之间森然霸气。

    五官俊邪,柔中带刚,刚中带着邪魅。

    头上长着两只小犄角,双眸浊红而明亮,眼神冷漠睥睨带着三分讥笑。

    “牧芸苔在何处。”他轻声的问,听起来很是温柔。

    “不知道。”沈月秀却是感觉身上一阵的恶寒,身上暗自运转灵力。

    闻言,男子低垂着眼帘,眼中带着冷淡的笑意,轻声细语嗓子沙哑道:“撒谎可不是好孩子,是要受到惩罚的。”

    沈月秀沉默不语。

    一匹暗红色的奇异骏马,长相严肃狰狞,张合着一双弥漫暗红气流的翅膀,在林中如同一道直行的流星。

    发出「哒哒」马蹄声,停驻在男子的面前,男子眼神淡淡睥睨,身体升空,侧坐在一边。

    马发出一声嘶鸣,扬长而去,所过之处,树木花草衰竭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