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主人。”乾羊蠕动嘴唇,枯红布满血丝的眼睛,有了一丝丝的亮光,他虚弱沙哑道:“终于,等到,见到……”

    沈月秀运着灵力探查他的身体,发现他的身体里的器官衰竭坏了,失去了生命力。

    他在魔教进攻的时候,身受重伤昏迷不醒,被病残少所救,他当然没有那么的好心,只是想要折磨他。

    他先是还了那一脚,然后就侵犯羞辱,后来将他固定,让一众人来羞辱,等到他玩的腻了,就将后门堵住,不给他进食。

    “乾羊,对不起。”沈月秀感受着他的痛苦,眼中流出泪,泪水砸在他的脸上。

    “不准……哭……”他颤颤的伸出自己的两只手,手中渐渐的幻出一个长方形的盒子,他的气息更加的微弱了。

    但是他废力的想要打开盒子,沈月秀想要帮他,被他虚弱的拒绝。

    沈月秀只能着忍痛,看着他孱弱发抖的将盒子打开。

    是沈么府主的象微龙头灵鞭,看着此鞭,沈月秀更加的伤心难过。

    乾羊拿着鞭子抱着他的腰,顺着鞭子到他的腰前,然后费力的扣在一起。

    吊着一口气,一次一次,失败了再来。

    终于他扣好了,手离开了灵鞭,颤颤的「哈」了一声,闭上了双眼。

    “乾羊……”沈月秀眼泪唰唰直流,落在他的身上,发生着奇妙的显现。

    乾羊原本枯瘦如柴的身体,生死人肉白骨,恢复往日生机,灵魂升入天空,肉体猛然虚化散开,化作点点尘粒,消失在地上。

    “这是?”自我超度,他其实早就死了,只是有着很强的执念,肉身强行留住灵魂,现在心愿已了,灵魂游离,肉身回光返照,灰飞烟灭。

    沈月秀抓起一捧黄土,随风扬起。

    宫昙夫只站在不远处冷漠的看着,等到沈月秀将情绪发泄完,自己站起来。

    沈月秀情绪低落,二人由疾步而行,变成了步伐沉重。

    又听着前方有着踏步而行的声音,沈月秀感受到自己的心,在向着自己靠近,不由微微怔了一下,脚上步伐加快。

    牧芸苔一见到沈月秀,激动过后,一阵冷颤,驭甲王好似有意将自己逼向这个方向。

    他来不及打招呼,只拉着他说:“快走。”

    迎面病残少,转身驭甲王,侧身魔兽,他们已经被包围了。

    第217章 邪魔驭甲 力量的压制

    沈月秀一看见病惨少站在那里笑,不由悲愤交加,手中拳头紧紧的握着一起,眼神凌厉。

    “你生气起来,真是可爱。”驭甲王眼神冷冷,语气中带着玩味的笑意。

    “真主,将他交我折磨,我保证让你满意。”病残少邪笑道。

    “驭甲,你究竟想要怎么样。”牧芸苔站在沈月秀的身前,厉声厉色。

    “我同父异母的弟弟,你真在意他?”驭甲王眼中一亮,手中忽然凝聚魔力朝着沈月秀打去。

    牧芸苔当即站在他的身前,为他挡了一击,口中吐红。

    沈月秀见状,立即将他拉到自己的身后,又见一道迅猛的魔攻,他踏步上前,手中薄弱的灵力不堪一击,双双受伤。

    宫昙夫的手在腰间滑过,长木剑赫然上手,朝着他攻击。

    奈何此魔太强,宫昙夫还未近身就被打退。

    “一起来吧。”驭甲王挑衅道,沈月秀三人立即运转身上最强战力,朝着他攻击。

    驭甲王坦然自若,抬起自己手,翻掌之间,便是无限的魔力翻腾,黑红煞气大放,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打在众人身上。

    三人脚上连连后退,口中吐红。

    “小心了。”驭甲王张开双臂,背上延伸出数条晶莹泛着红光的长虫,长有三尺,扁成利剑,它「嗖」的一下,闪现在三人面前,发起攻势。

    三人连连受挫,他背上长出来又软又利的东西,似乎还带着某中毒性,让人碰到,就如同被火烧过一般。

    三人受伤沉重,驭甲王停止进攻,一声令下“压下。”

    只见着病残少,魔马朝着三人走来,魔马竟然幻成一名长相美丽的男子,他们手中拿着绳子,分别走向牧芸苔,宫昙夫将他们的双手束缚在身后。

    驭甲王背上的奇异长虫状的东西,飞了下来,化作一根有鳞片的红绫,缠在沈月秀的两只手上,让他难以反抗。

    “这总能乖乖听话了吧。”

    “驭甲,你的目标是我,放了他们。”牧芸苔挣着身后的绳子,满头的黑发在驭甲的魔气下,化作白色,与他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亲爱的弟弟,你为什么总是觉得我会伤害你们,既然你希望如此,那我就成全你。”

    宫昙夫沉默不语,只任由绳子束缚,也不反抗,神情淡然自若。

    沈月秀不断的运转灵力,想要挣脱奇怪的绳子,那绳子竟然有肉感,像是活物,不禁让人觉得恐惧。

    “你想要怎么样。”

    “乾羊是我赏赐给病残少,追根究底,是我的不好,让他死的痛苦了,残少来道歉啊。”驭甲王道。

    病残少笑着道:“抱歉,我的手段还不够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