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在魔界过的日子不差。

    “一面之词,我凭什么相信残杀我同胞的同类?看在你们帮助我们的份上,暂且饶你们性命。现在,你们安分呆在原地。”

    桀羌将军唤来士兵,叫他们将坌欲蛇国的蛇魔团团围住,不让他们自由行动。

    “慢着,桀羌小将军,我相信秽萌他们所言真实。”沈月秀上前阻止道。

    “沈月秀,事态紧急,这是最保险的做法。”桀羌道。

    沈月秀轻蹙眉头,问“什么意思?”

    “这里的魔兵只是魔界派出的十分之三,另有一大批魔兵,正在攻击魁安,桀羌被我借走,定是不能及时赶回,你需要速速赶回魁安救援,他们会用最快的速度随后支援。”

    逆君手背在身后,声音不急不慢,却是让人听出事态的紧急性。

    桀羌擅长打仗,并不擅长轻功,肯定是不能在短时间内赶回,就算是赶回,依照他们的能力,也不是那群重量级魔的对手。

    忽然,他单膝下跪,微微仰头看着沈月秀:“沈公子,皇上拜托你了。”

    沈月秀想着皇上,义兄,牧芸苔,心中不由一紧,当即点了头,告别众人,运着最上乘的轻功离开。

    天色暗沉,沈月秀不及多想,以最快的速度赶往首都魁安。

    首都狼烟四起,黑气肆虐,弥漫着浓浓的血腥气味,混乱的哀惨叫声不断。

    那里有初来时的繁荣和气,根本就是满目疮痍的炼狱。

    街面上满是魔兵残杀人,抢夺财宝,强占美丽女子,狰狞着面庞,龇牙咧嘴的去吃小孩。

    沈月秀的目标是首都中心,不由一路直行,目光所及之处,魔兵还没有搞懂怎么回事,便身受重伤,奄奄一息倒在地上。

    众人看着沈月秀的疾驰的身影,形容狼狈,泪痕斑斑,微微颔首哭泣,表露出悲伤的谢意。

    忽然沈月秀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是好友牧芸苔。

    几个魔兵手中拿着兵器,正朝着他逼近。

    不由停下脚步,转身朝着慕芸苔奔去,手上运着灵力,将魔兵打得晕死过去。

    “月秀?”牧芸苔见来人,惊喜的喊了一声,心中激动不已,他正要去找他,不想会在这里遇见他。

    原来魔类入侵,常生家关门自保,将他委婉的赶了出来。

    他听说魔类要针对沈月秀与皇帝,便连忙的朝着城外赶,然后就遇见了魔兵。

    他们对着他体内的一丝魔气好奇,又对着他体内的圣气厌恶,便想要好好的审问他。

    牧芸苔当然不会浪费时间,与他们周旋,便匆匆离开。

    不景气的又遇见魔兵,这一次他就拿出自己的身份。

    不料,这群魔兵已经领了驭甲或其他人的命令,遇见与魔太子或是长相一样的,格杀勿论,提头有赏,便有了沈月秀看见的那一幕。

    “菜花,话不多说,我要速去救皇上。”沈月秀压抑主心中的淡喜,疾声厉色。

    “嗯,我与你同去。”牧芸苔当即道。

    沈月秀点了一下头,拉着他的手腕,就朝着首都中心疾驰而去。

    首都刮着沉沉的阴风,皇宫大门,白魔恐鼠的旗帜森森飘荡。

    魔兵犹如携着黑云滚滚而来,那眼睛像是将眼珠子翻过来,只露着眼白,甚是恐怖。

    鼠魔时不时的龇牙咧嘴,更像是地狱的小宠,密密麻麻的,让人望而胆寒胃酸。

    它们还没有完全的站好,大批的天怜士兵,身穿金光闪闪的铠甲,一手拿着巨剑,一手拿着盾牌,迈着沉稳轻快整齐的步伐,跑了出来,站在魔兵身后身侧。

    皇宫的大门打开,皇帝率领一众臣子,眼神坚定,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出门。

    白魔军队将领唤屯魄,由驭甲王结合当初被牧芸苔所杀的白魔王朝的三大将所炼成。

    并着十大魔将先锋,浩浩荡荡停下,眼神不屑,嘲讽道:“就凭你们这群凡夫俗子,也妄想跟我们魔族斗,真是可笑极了。”

    “哎,可不能再杀了,我们恐鼠魔可是很需要人族来做实验的。”

    鼠魔副首领鼠三道,他们可是非常的羡慕人类有这样的好身材。

    白魔将领唤屯魄鼻子里哼气,很是冷傲不屑一顾。

    鼠魔早已经习惯人魔对自己的态度,只莫不则声的看着皇帝。

    鼠三舔了舔舌头,喃喃自语:“好身体。”

    “妖魔怪物,竟敢进犯魁安,残忍屠杀我的百姓,朕绝不饶你们。”

    皇帝眼神愤怒悲痛,眼中浓浓的杀意,手紧紧握拳,脚向前迈进一步。

    站在他旁边的官员柳湘紧紧的拉住了他。

    国师手中握着权杖,迈步站在皇帝的前头,微微抬手,似在防止他们突然攻击皇帝。

    虽然他知道,皇帝有天子龙气护体,一般邪魔难伤分毫。

    “皇帝小娃,为你的狂妄语气,付出代价。”魔将领唤屯魄,眼神阴沉,闪过凶戾的光芒,忽的一下,直直冲向皇帝。

    国师见状,立即向前数步,要抵挡唤屯魄攻击。

    唤屯魄轻轻蹙着眉头,完全不将国师放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