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的工作。”黑衣男子不悦道。

    “早知道我就带着你的敌人来了,起码比你好讲话。”

    “那你就等着被夹攻吧,我建议你找废皇,你能稍占上风,或者哑巴剑客,不会骂你,又或者你的床伴,让他将你当女人宠爱。”

    “打住,我不该拿他来气你。其实,我觉得你对我挺好的。”

    “废话。”黑衣男子不耐道。

    “为我独闯皇宫力竭而亡,为我守陵十八年……”

    “我想现在与你切磋。”黑衣男子觉得这是自己的污点,他所作所为,一是理所应当,二是护主不力,三是能力不足,被他提出来很不爽,皱着眉头,双眼炯炯有神,带着杀气。

    风神对他的杀气见怪不怪,知道他有杀气,而无杀心,不理会他,继续的欣赏着昙花。

    忽然,昙花产生异变,从瓶子里飞出来,化作一个清冷的白衣美男,盯着风神看。

    黑衣男子眼神猛然一变,当即挡在风神身前,手中握着腰间的剑。

    第256章 番外 天界再会(3)

    众人都被强大的杀气吸引了过来,沈月秀见着化形的宫昙夫,又是一阵淡喜。

    看着他与黑衣男子剑拔弩张的模样,立即快步走上前去,拦着宫昙夫:“这位是创造我的人。”

    宫昙夫与着风神看去,淡淡的说了一声多谢,然后清冷道:“请不要继续摸我。”说完,化作一朵闭合之花,飞回瓶子里。

    黑衣男子觉得他不尊重风神,态度不好,立即握着未退鞘的剑,朝着昙花打去。

    风神伸手接住黑漆如墨的剑,好声道:“人家不就是没跟你打招呼吗,你至于吗,收起杀气,别吓到了人。”

    黑衣男子哼了一声,将剑收回了腰间。

    风神叹气道:“性情也像,真怀疑那是自恋狂院子中的花。”

    “你和杀戮王子别自顾自的皮了,也不知树立个好形象。”常生冕颇为成熟道。

    “你打什么主意,我可是知道的,说不定有一天,你还要对我尊称呢,别一副教训我的口吻。”风神道。

    “你是要跟我论辈分?沈月秀跟你没有血缘,跟我平级,你就不好说了,你的爱人今世是我侄。”

    “他好生过分,我可不敢接受,现今的天下第一美人,温柔体贴,对我爱慕已久,我甚喜欢,等到那一天我想成家了,我就找他结伴。”

    “云族无论男女,样貌都是及其好看的,最高等的羽人出生无性别,最后却都定性为男,他们性情开放,崇尚暴力,阳刚,以男性自居,总是利用美丽的外表诱惑别人定情,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成亲之夜,未定型的云中王族,变女为男,不是不可能,与其如此,不如选择前世爱妻今世性情温良的常生直系。”

    “这倒不必担心,前云中大公主下凡追求他,想要与他定情,发现他已经定性为女儿身,所以崩溃出家随神尼游历沙漠。

    说到底,他也是为了我舍弃男身,我怎么忍心见他被不喜欢的的男人娶了去,他可是霸道的大男子主义。”

    “我可以理解这是友情与同情。”

    “你注意言辞,比起你,我倒是挺喜欢牧芸苔的。”风神有丝丝不悦道。

    殿中顿时一阵安静,牧芸苔有些受宠若惊,也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

    常生冕神情自然,淡笑道:“我也挺喜欢他的。”

    “请你将我当长辈,别再唠叨了,我倒是宁愿你讲话神神叨叨,也不想听你讲这些。”风神道。

    “你若是有长辈的样子,这件事情早就处理好了,我可不擅长讲人听不懂的话,他前世毕竟为你生了麟儿,今世太过彰显男儿身让你受了委屈,是他混蛋,但你的儿子能接受你和别人在一起吗?”常生冕道。

    “我算是他儿子吗?只要是他选择的,我都接受。”沈月秀举着手,说道。

    风神的脸僵了僵,听沈月秀讲话,不由牵强的笑了笑,又过渡自然。显然,他们所提到的「儿子」并不是沈月秀。

    “听到我儿子的宣言了吗?”风神有些小得意道。

    “聪明如你,应知刚才言论是被某人逼迫。”长生冕自然甩锅,他可不想为了刚刚认识的同族,让风神对他反感,以为自己是他侄子一派的。

    作为同族,他该说的都说了,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毕竟那是他的感情之事,现在他要专注自己的感情之事。

    “生得一副白净无害,内中都是黑水。”风神瞥了他一眼,不知是含沙射影还是另有意思,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向后退了退道。

    黑衣男子站在他身后不动,神情冷酷,怒眉上扬,低垂桀骜着一双眼睛、

    风神朝着靠近,小声的问道:“另外一位,他人呢?”

    黑衣男子眉头舒缓,沉默了一会,眼神向外撇去,嘴唇微启:“来了。”

    不远处,一道人影渐渐清晰,不疾不徐慢慢的朝着他们走来。

    一张熟悉的面孔,印入沈月秀的眼中,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比见到常生冕还要震撼。

    那人样貌分明是沈长英,他的大哥。

    他气场不凡,不怒自威,神情冷淡,步伐慢稳,停足在风神不远处。

    “这一位,与你一同管理这天上。”风神没了之前那么神气洒脱,相对的内敛许多,靠着边上站,正正经经的讲话。

    常生冕与着牧芸苔保持着一定距离站在一起,一者坦然自信,大大方方,一者谨慎内敛,似看非看。

    沈月秀细细的看着来人的脸,朝着他走近,试探性的喊着大哥:“你……”

    “我不想做多余解释。”沈长英看着他,声音依旧是温凉的,眼神比之前温了三分,多了两分的人情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