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湘句尾颤抖抽泣,紧紧低着的小脸却恨意四起!她咬牙切齿,眸泛杀意,林郁欢竟又让你逃过一劫!

    “起来吧,地上凉。”

    借着陆沉衡这些日子为数不多的温柔,云湘颤颤巍巍站起来,她故作娇弱的擦了眼泪,“对了,家里人催了,说是日子已经定好了,让你挪好时间去拍婚纱照。”

    闻言陆沉衡更加心烦,摆摆大手敷衍了事,“这事延期吧,最近公司事多,我分不出心了。”

    陆沉衡没多逗留,吝啬到不愿多给云湘一分钟。

    她站在原地目送他离开,直至大门关上,便马上抓着玻璃杯子狠狠砸在地面。

    该死!该死!林郁欢到底是什么命数,怎么每次都堪堪躲过!

    心中的恨意更甚,云湘红了眼将收据一张一张撕的稀巴烂!凭什么,凭什么她要因为那个贱人被陆沉衡所质问!

    满天飞的碎片之间她摸出手机,红着眼像是一只狡黠的狐狸,“宁越是吧,要不要做个交易?”

    眼熟的大货车停在医院门口,老实巴交的男人脸上带着期待,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大楼。

    直奔病房,宁越在裤兜里擦擦手汗。他心爱的姑娘,现在正躺在里面。

    猛吸一口气,他推开房门,语气激动到颤抖,“阿欢!”

    窗边人正捏着杯咖啡,见他来了颇为讶异,“宁越?”

    “是我。”宁越笑着大步上前,好似已经要把对方带回家那般。

    “我接到消息说是你在这儿,收拾收拾东西吧,我来接你回家。”

    宁越左眼紧紧绑了纱布,林郁欢猜测,是那日水泥糊的。

    他怎么这般执拗!

    “你回去吧,我不会跟你走的。”

    动动脚指头林郁欢也想得到,想必是云湘查到宁越,猜测了他们的关系。

    她把宁越当枪,用来对付自己,啧,云湘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为什么!”宁越一愣,似乎很是不可置信。

    “阿欢,前几次都有外人在,我理解你的言不由衷,可今天这儿只有我!你不必多虑也不必害怕!”

    听着宁越的死不放手,林郁欢长叹口气。

    事到如今,她唯有坦诚相待。

    “宁越,你的左眼,疼么。”

    听到这话宁越还以为是对方关心,一时间竟红了脸,“之前还疼,见到你,好像就不怎么疼了。”

    面对宁越一副脸红心跳的扭扭捏捏,林郁欢脸色僵硬,嘴角绷直,“这,就是我给你带来的代价。”

    “宁越,你靠近我就会受伤。同理,我如果今天和你走了,那么陆沉衡一定也会迁怒爸妈。”

    “我心意已决,你回去吧。”

    第一百零四章

    话音落下林郁欢不再看他,本以为宁越会就此放弃,没曾想对方竟攥住她的手腕!

    “阿欢,我不怕,有问题我们可以一起面对,我就不信普天之下他陆沉衡真能只手遮天!”

    瞳孔微颤,“宁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眼前人和记忆中的宁越完全无法重叠,他就是个疯子,被感情蒙蔽双眼的疯子!

    “宁越,你年纪也不小了!该替别人想想了!”

    林郁欢抗拒挣扎,试图抽走自己小手,她眉头紧锁眼神生疏,眼前的宁越陌生至极!

    “阿欢,我不能没有你,我每天晚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就都是你,我没办法......”

    眼前人已经红了眼,梗着脖子听不进任何劝告,紧急之中她瞥到一旁水杯。

    皱着身子,林郁欢将水杯横扫在地。

    清脆的破碎玻璃声如警钟,将宁越的理智拉回几分。

    “阿欢......”

    “宁越,陆沉衡就是像你说的一样,只手遮天。”

    林郁欢恨铁不成钢凝视着对方,咬牙切齿的劝告,“你知不知道,他弄死你,就像捏死只蚂蚁一样容易!”

    许是男人的自尊心受到践踏,许是对林郁欢的执念太深太深,宁越竟觉得林郁欢说的不过如此,仍是没打消半分带她走的念头。

    “阿欢......对不住了!”

    这么长时间,宁越一向将林郁欢视为掌上的绝世珍宝,说话轻了重了都不行,更是从来没强迫过她任何事情!

    可今日。

    那双粗糙大手直直穿过林郁欢腋下,以一种极其强势的姿态试图掠走对方!

    “宁越,你要做什么!”

    彼时无论林郁欢怎么喊,他都是听不进去了,一边拼命使着劲,一边絮絮叨叨,“阿欢,对不起,对不起......”

    林郁欢身子刚刚有所起色,压根经不起这么折腾!

    两人动作太大,枕头被子被扯得不像样,床头柜上的各种杯子茶碗更是哗啦啦的掉!

    挣扎之间,林郁欢后脊撞到床沿,她闷哼一声,下一秒竟吐出口鲜红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