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还在又快又深地顶撞,湿嗒嗒的淫液打出浅白色的小泡,浓郁的麝香萦绕在相连的下体间。

    时方满咬着唇抵挡溢在喉头间的呻吟,双目含情,脸上潮红,一声不吭。

    "那就不管它了,让它看好不好?"

    尖尖的牙齿轻咬着柔嫩的肌肤,长睫下敛起笑意,阎征软软糯糯的地撒着娇。

    "反正哥更喜欢我对不对?"

    "不管它,哼,反正只能看着我对不对?"

    他把人翻过身,手掌覆上肌理分明的胸膛,感受薄薄一层皮肉下急促跳动的心脏,轻轻揩去男人眼角积起来的泪滴。

    时方满盯着他,看那秀雅柔和的面容,看他满意自足的笑着,心跳微微一滞。

    别过脸,又被捏着下颌转过来。

    气息交融,连舌尖的触碰又带上了令人战栗的电流。

    是微甜的。

    这个吻和意料中不一样,带着形容不出的淡淡甜意。

    快感积累到顶端,似云海翻涌,飘飘然地被拉上去,又一瞬间坠下,风声缱绻过身,气云缠绵飘荡。

    在这一瞬间,只有肌肤紧紧相贴才是真实。

    高潮缓缓平复下来,阎征却依然压着他不肯起身,汗湿的身体赤裸着贴在一处,修长的手指爬上鬓角,卷起他细软的发梢,绕在指节之间。

    "哥,你想不想试试水床?"

    他突然问道。

    时方满不知道水床是什么意思,但不妨碍他去猜阎征说这话应该会是什么意思。

    他屏着嘴唇,不去搭理。

    他撑起胳膊,推开压在身上沉重的身体,阎征轻轻挪开,手指却还缠着一撮黑发不肯松手。

    发丝拉扯着头皮,疼得时方满重新俯下身,盯着他。

    阎征眨眨眼,乖巧地松开手,甚至主动从旁边摸过来眼镜给他带上。

    "以后想跟哥试一试……"

    时方满拖着酸软的身体,推开门,奶茶叫了好半天,叫得嗓子沙哑也无人搭理,这会正恹恹地蜷做一团趴在自己的窝里。

    时方满低低唤它的名字,它明明耳朵竖的挺直却扭过身不回应,只把圆圆的屁股对着人,摆明了还在赌气。

    时方满只能无奈地先给它空了的水碗里添上水。

    阎征还在自顾自地说着,一边说一边也跟着走进来,瞟也没瞟奶茶一眼,去浴缸那里打开花洒。

    水流哗啦,他说话的声音也听得不太清晰。

    "……我想和哥一起……"

    做什么呢?

    时方满跨前一步,带着撞到浴缸壁上哗啦作响的铁器声,疲惫地躺进热水中,闭拢双眼。

    阎征贴在他身边,跟着躺下。

    双人的大浴缸里也因此挤得满满当当。

    "……现在不可以的话,以后一起做好不好?"

    他等了几秒钟,没有等来时方满的拒绝,立刻贴过来又亲了亲。

    "那我们就约定好了,以后哥要穿给我看。"

    时方满只想在热水中泡一泡,无心去管那人是要情意绵绵还是要缱绻旖旎。

    镜片上聚起朦胧雾气,他这一闭眼,一觉也睡得香甜。

    21:14:19

    莫比乌斯环

    日子往前飞奔,从七月到八月,又在某一天早上醒来,发现桌上的报纸已悄然翻到了九月间。

    从九月的某一天开始,阎征明显急躁起来,是越来越频繁的而且一定要做到底的性事,是一动不动地坐在身边,深色眼眸直勾勾地落在时方满身上。

    直到一天傍晚,阎征回来时,带回一个小巧精致的木盒。

    打开后,黑色的天鹅绒面上放置着一对相似的戒指,时方满的心跳快速起来,目光无法移开。

    铂金材质,复古黑油做旧风,边缘磨砂仿齿轮状,一段磨砂和一段嵌纯净明亮的小钻彼此交缠,细看下其实只有一个表面,一个边界,是拓扑学上经典的莫比乌斯环结构。

    莫比乌斯环是理科生的浪漫,循环往复,永恒而无限。

    如果愿意顺着它的表面往下走,将永远不会停下来,无论是相遇还是错身其实都是无限的循环,他一定又会走回到你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