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观月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如此怒骂道。

    那侍卫果然在他这么一吼之后,将手缩了回去。

    “观公子恕罪。”

    观月说道:“这位……大哥?”

    没办法,他不知道这人叫什么名字,这会儿看不到他的脸,就更不知道他是谁了。

    “小人不敢。”

    说是说着不敢,这口吻中的轻蔑倒是半点不加隐藏。

    他敢轻蔑,观月就豁得出去,且不说寒兴莫到底是怎么看待他的,他就算只是寒兴莫身边一男宠又能怎么样?要轻视也只能是寒兴莫轻视他,轮得到别人头上吗?

    观月说:“你不敢吗?我怎么觉得你胆子大得很啊?我现在身上可还未着寸缕呢!怎么?以前观姨娘侍寝之后,你也会像现在这样,毫无心理负担的上去掀开观姨娘的床帐的吗?你信不信殿下回来就能扒了你的皮!”

    “属下不敢!”

    那侍卫说着这次竟是在床帐外「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他倒也不是觉得自己看了一个男人的身体真能被他们殿下扒层皮下来,虽然说这个可能性也是有可能的。

    但是更为重要的是观月提到了曾经在他们殿下面前红极一时的观姨娘。

    他们殿下为了这位观公子,昨天好像是刻不容缓的将观姨娘给送出府去了啊!

    要是等他们殿下回来,这位观公子在他们殿下耳边吹点儿枕头风,就算是半点错没有,估计都能够他喝一壶的,更何况还有这实打实的罪名在。

    “还不快出去?!”

    “是……”

    那侍卫这才退了出去,出去之后还顺便关上了门。

    观月沉默的看了门的方向三秒钟,确定房门在那之后没有再被推开,才突然从床上蹿了下来。

    “啊!!”

    当然,这声「啊」他喊得非常之隐忍,观月几乎是只发出气音的从床上蹿了下来,下来之后还不忘捂着自己的屁?股。

    小心的摊开手往屁?股后面一看,虽然看不清具体情况,但也能看到自己原本雪白的裤子上被留下了一小滩鲜红。

    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拿刀尖扎他臀瓣儿!

    血都戳出来了有木有!当然,这也让他明白过来了另外一件事!

    他静悄悄的又重新往床的方向走去,再次掀开床帐,看到里面微鼓的被子,再掀开被子,里面的女人此时竟是已经晕过去了。

    “这怎么好端端的就晕过去了呢?”观月疑惑。

    “你刚才在被子里放屁了?”萧言瑾问道。

    “我不是!我没有!说什么呢你!就算真放屁了,我又不是猪八戒,这得是什么屁才能有这么大威力?”

    观月说完才将那被子整个掀开。然后,就看到了这一身红衣的女人腹部的地方,有一摊跟她身上鲜红色的衣服颜色完全不一样的轨迹,只因为一开始颜色过于相近观月刚才才没有发现,而现在血迹已经开始干涸,变了颜色了,这才让他看了个清楚。

    “她受伤了!看见没?!我就说不是被我的屁崩得吧!”

    “你还挺骄傲?”

    “哼!”

    正说着,门竟然是毫无预兆的再一次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公子?”

    然后,刚刚推门进来的柿介一眼就看见了这会儿正躺在他们公子床上的那个女人……

    “女!”

    “嘘!”

    观月忙放下床帐,上去将柿介扯了进来,又看了看确认外间没有其他人了,这才忙把门关上说道:“你小声点儿!”

    “公子……你……你金屋藏娇?!”

    “啊?”

    “这要是被殿下知道了……”

    “去去去!说什么呢你!”观月说:“我自己都是被寒兴莫藏的,我还能藏娇?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这就刚才那侍卫说的那个女刺客!”

    说着观月还特意转身让她看了一眼自己臀瓣上的那一丢丢的血迹。

    “嗯!看见了没?”

    柿介顺着观月的示意往观月身上看了一圈,没仔细看,什么都没看见。

    “什么呀?”柿介问。

    “血啊!看见没?!就这儿!”

    柿介眯着眼睛往观月屁?股上看了一会儿,这才看到那上面还真留了很小的一点血迹,她刚才倒不是没看见,主要是……是吧?他还以为这是昨天晚上他们殿下给他留下的呢!

    观月指着那点儿血迹说道:“这女人刚才就在我身后,拿刀威胁我!这就是她给我扎的!”

    柿介:“啊?”

    拿刀……抵着……屁?股?就戳了这么小一个孔?威胁?完事儿女刺客本身还晕了?

    柿介说:“那您还藏着她做什么?赶紧让刚才的侍卫大哥进来把人抓走啊!”

    观月说:“我现在再叫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