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有点不好意思:“我们家之前在云州下溪区有个鱼塘,后来那边开发就给拆了,赔了房子和钱。我爸妈就拿着钱北上做生意了,这些房产证都写我的名,都是我给你的聘礼!”

    简悠:“……”

    云初又从包里拿出个银行卡:“这里面是我这些年开餐厅赚的钱,不是很多。大钱都给周之桃炒股去了,她可会炒了。”

    简悠:“…………”

    云初捧住她的脸:“简老师,我可以把你带回家了吗?”

    简悠眨眨眼:“你别把我带回家了。”

    云初歪头。

    简悠:“你包养我吧。”

    云初:“?”

    简悠忍着笑:“把我藏在个小别墅里面,要天天来陪我,给我买吃的买穿的,哄着我宠着我,我说往东你不能往西。”

    云初:“……这怎么跟我想象中的包养不一样?有小情人这么对金主的吗?”

    简悠长长地嗯了一声:“我啊。”

    云初跨坐在她的身上,温热贴着冰凉,她细细地吻简悠的唇,小声说:“简老师,你身上好凉哦,你冷吗?”

    简悠搂住她的腰:“那你暖暖我。”

    云初环住简悠的脖子,把脸埋在她的锁骨处:“我也想包养你的,简老师,被你迷得五荤八素的,天天跟你在床上厮混,无心工作。可是你的影迷会把我撕碎吧!”

    简悠低低地笑。

    轻啃她细嫩的肌肤:“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

    “因为喜欢你呀。”

    “那以后不喜欢我了,我怎么办?”

    几乎脱口而出的话,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简悠在落地的那一秒就后悔了,她不想让云初看到她的不安和恐慌,这些不确定性不该存在在她们的关系里,正想转移话题,云初却已经抬起了头。

    仍然是捧着她的脸。

    云初好像很喜欢这个姿势,两个人离得很近,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可以看清瞳孔里的自己,云初看着她,看得她心慌意乱起来。

    好多人说她高冷,说她从容,说她永远处变不惊。

    可她在爱情里也是胆小鬼,被云初这样盯着,她会脸红,会想闪躲,会控制不住的心跳怦怦。

    云初却让她不能动弹分毫。

    “不会有这么一天的,”云初说,又自嘲般的笑笑:“我知道永远真的太远了,我现在的保证时效性也不知道会不会是永远,可是我还是想说,我会永远爱你。”

    她不管永远有多远,此刻她的真心就是如此,此刻就是永远。

    简悠眼眸微动,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掀翻在床上,她为云初这句话动容,动容到得做点什么才能平复心里的波动,于是她说:“宝贝,再来一次好不好?”

    云初没有拒绝的机会,只能在颠簸中反思:她就不该教简悠叫宝贝!

    云初这一觉睡得又沉又香,还是被简悠给叫醒的,她张了张口,发现嗓子哑了,没好气地拍了简悠一下,还是给了简悠个早安吻。

    “买了你爱吃的小馄饨。”简悠给她顺着头发,刘海长了些,用小皮筋在额头上扎了个小揪揪,像个小苹果似的:“我跟文姨聊过了,她虽然很震惊,但是经过一个晚上已经能接受了。”

    云初打了个哈欠,问她:“她有没有觉得很奇怪。”

    “还好吧。”简悠说。

    文姨也就是呆滞了两分钟,才蹦出句“怪不得你对她这么不一样”,又啊了一声:“那我在下面睡觉你们在上面——”

    三观再次被震碎,魂不守舍地去买小馄饨了。

    简悠又点了点头:“她没有觉得奇怪。”

    今天的天出奇的好,冬日的阳光明媚,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云初裹着简悠的北市电影学院的羽绒校服坐在院子里小口小口地吃馄饨,吃到一半,突然想起来:“简老师,这件羽绒服我也有哎!”

    简悠:“嗯。”

    毕竟是校服。

    云初美滋滋:“原来我们这么早就穿过情侣装了呀!”

    简悠:“……这么说也是没有毛病的。”

    她们马上要去简悠的工作室参加剧本围读,文姨不用准备午饭,这会儿正在院里她开辟出来的小菜园里忙碌,把她俩的话都听进了耳朵里,不由多看了简悠一眼。

    心想,还挺好的。

    她很少关注一些网上的事,所以见到更多的是日常中的简悠。简悠很爱这个小院,一草一木,每一个细节都是她亲自盯着完成的,她在这里能完完全全的放松,撸猫逗狗,像个正常的普通人一样生活着。

    可是云初来后,一切都变了。

    简悠像是一汪平淡无波的古井,石子和飞鸟都吸引不了她的注意力,但是从这井底开出了一朵花儿,穿过平静的井水,向阳而生。

    简悠也变得鲜活可爱起来。

    另一边,云初喝完了最后一口汤,从脚暖到了手,侧耳听了会儿隔壁的动静,总觉得隐约间听到了声音,她干脆问了简悠梯子在哪,搬了梯子爬墙头。

    爬得越高听得越清楚,好像是电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