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一切,都令二十岁的陈以南从陈旧记忆中复活了过来,那些鲜活美好的“男孩子”,他们抖落了尘埃,再次冲她微笑着。

    陈以南差点就软弱了,就差一点。

    她感觉到了排山倒海般的青春,它夹杂着热爱,如山岸复绿,草木逢春,所有的一切,都活了过来。

    ……

    加上包裹,陈以南前前后后穿了五件衣服,程桥却连一个回答都没问出来。

    “到底,”他有点期待有点紧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陈以南将衬衣扎进腰带,背对着他:“字面意思。”

    “来,帮我拉一下后面的衣摆。”

    程桥红着脸,不知所措。

    陈以南催促道:“快点。”

    她张开手,腰看起来纤瘦而有力量,似乎靠近一丝,就能感受到身体散发的热度。

    程桥:“……”

    区区两步距离,他仿佛踏在岩浆刀尖上。

    青年动作温柔,手掌很谨慎地不要碰触陈以南的背脊。他很高,低头细心整理她的衬衣时,呼吸会落在她颈后。

    陈以南偏过头来,嘴角带着点笑意,后退了一步。

    程桥猝不及防,被她撞进了怀里。

    “你——”

    陈以南明知故问:“我怎么了?”

    程桥:“……”

    陈以南:“我腰围一尺八寸半,还算行。”

    “你可以试试。”

    说完,引着他的手合拢,抱住她。

    程桥:“……”

    程桥深感,自己像个被调戏的小姑娘。

    “你别这样。”他小声抗议。

    陈以南笑道:“好,那你松手后退呀。”

    背后这人立刻不说话了。

    陈以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转过身来,陈以南捏住男孩子的下巴,嘴巴蹭着柔软的唇肉,在他口齿间小声道:“我再问一次,西伯利亚夜会,你来不来?”

    太近了,程桥摆脱不了她的气息。

    这感觉就像面对深不见底的海洋,美丽而危险。

    “来,我来。”他呢喃道,迫不及待地吻住她,又迷离又渴望。

    “……”

    g√

    陈以南满意了,伸出舌尖,勾走了他喉咙深处的一声呻吟。

    从人马座复活区睁开眼,穆丹子神清气爽!

    她深吸口气,抬头挺胸在篱笆墙里踱着步子,越走越开心,满脑子都是和陈以南的水下鏖战。

    多么精妙!!

    多么机智!!

    铲以南可真是太棒了!

    我多久没遇到这么棒的对手了!

    我一定要做她的小姐妹!

    丹子同学握紧小拳头,兴奋地像只大公鸡,雄赳赳气昂昂,冠子火红地来回走,其他阵亡同学都有点吓住了。

    “丹子,大佬,你没事吧?要来针镇静吗?”

    “不用。”穆丹子雄壮挥手。

    “那,您是被谁……击杀的?”

    “我集美!”穆丹子激动地跺jiojio,啥tsd统统都没了。

    她越想越妙。

    水下石板上升的时间正好是陈以南留给她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