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以南费劲地站起来,眼中跃跃欲试,仿佛回到了当初军校实战课上,和同窗对练的岁月,眼前叶松珍咬着嘴唇:“你是陈以南吧。”

    陈以南歪头,露出个欠揍的笑容:“打完再告诉你。”说完快速出拳,障眼法将叶姑娘耍得团团转。

    叶松珍沉心静气,正要一拳直捣老巢,忽然,她浑身一僵:“你别动。”

    陈以南笑道:“我怎么了?”

    叶松珍憋得脸发红:“你、你别挠我咯吱窝!”

    陈以南吐出口闷血,放声大笑:“你啊你啊,真是个可爱姑娘。”

    “我们几个商量着用附加分钓鱼,没想到第一个钓上来竟然是本届高手!”

    “……”

    什么,钓鱼?

    叶松珍一惊,心神松懈,旋即眼前视野翻转,一只手狠狠攥住了她的脖子,背脊重重砸在地上,轰隆一声,砸裂了地砖。

    叶松珍:“!”

    陈以南擦掉嘴角的血,做事干脆利落:“你很棒,我很久没被人揍过了。”

    “——行了,别挣扎了,我不喜欢听遗言。”

    说完,手上用力。

    叶松珍只觉得一阵尖锐疼痛袭来,脖子一歪,整个人便没了意识。

    叶松珍:“……”

    好利落的手法。

    临死前,她默默想道,比了个赞。

    月光下,陈以南浑身脱力,坐在地砖上喘气。

    好家伙,能混到本届前几的,果真是有两把刷子,看着像个白净小肉饼,差点没被她揍死。

    滴一声。

    缸中之脑百米冲刺赶到:“恭喜考生7768击杀天王考生一名,总积分排名暂无上升,保持第6名。”

    陈以南长出一口气。

    越往后越难了,宰了叶松珍,竟然还没追上第5名。

    ……

    鬼魂丛林里,两只皇帝鬼也在嘬嘬嘬地吃瓜看戏。

    李世民眼睛亮晶晶的,“刚才的叶同学,她好像无垢啊。”

    李治只当老爹又在发癔症,呼噜呼噜他的头毛,不说话。

    李世民不高兴了:“真的,我没骗你。”

    “无垢也胖嘟嘟的。”

    李治:“……”

    李治当场爆炸!

    “放屁,母后那么端庄秀美,娴静大方,才不是个小胖墩!”

    李世民嗔怪他一眼:“你懂什么?”

    “小时候无垢胖着呢,低头都看不到脚面。”

    “唉,等我随父王出征几趟回来,好家伙,漂亮的我都不敢认——追她的小伙子都排到长安城外了!”

    李治:“……”

    李世民:“吓得我赶紧给长孙家提亲。”

    李治:“……=v=”

    高宗微妙地发现,自己好像被安抚到了。

    想不到我妈还是个有故事的人呢。

    高宗有点得意。

    忽然,眼前一阵奇怪的闪光,李治抬头,就看到个全身黑带眼镜的男人在给皇帝父子拍照。

    鬼影留在相片上,只是一个阴森可怖的灰白影子,他也不嫌弃。

    拍照这人瞧着文质彬彬,气质却十分衣冠禽兽。

    李治:“……”

    奶二凤却十分有胆,自觉地将大了自己二十岁的儿子护在身后,小爪子还安抚地拍拍李治:“来者何人?”

    秦崇芳笑眯眯放下光脑:“我是星云宇宙猎户座商务司的…一名小职员。”

    他欣赏了下照片:“针不戳,有了这张照片,又能说挖掘唐朝宇宙,找文化司那瘪犊子骗钱了。”

    李二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