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姓什么?!

    草他喵的!异世界的我怎么能姓铲?上辈子工兵铲托生吗?!

    ……

    啥?你说这是异宇宙的我自己?

    那有什么重要的!

    她姓铲啊卧槽——!

    陈以南快气炸肺了。

    铲一南冷冷插兜,嗯了一声,摊主又想向她推销女士烟,铲一南不耐烦地啧一声,“你看我像抽这种烟的人吗?”

    说着,她抽出根三炮台。

    摊主:“……”

    这什么世道?

    怎么女的都不抽女士烟了?

    铲一南:“胡显明,你刚和谁说话呢?”

    胡显明:“啊?就我旁边这位女士,她说她是你——卧槽,人呢?”

    摊子旁边空无一人,胡显明左右看看,十分尴尬,但还是很有条理的说了下刚才发生的事,“一南,那人说是你表姐,来探亲的。”

    铲一南死鱼眼:“……”

    “滚犊子吧,我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哪有亲戚。”

    “你别给自己搭讪找借口。”

    胡显明瞪眼:“真的,她和你长得八分相似——”

    铲一南:“天下像的人海了去了。”

    胡显明:“你俩气质也很像,但你长得没她好看。”

    铲一南:“……”

    她转过头,给了兄弟一个死亡眼神:“你再说话,我不介意触犯军纪当街殴打同学。”

    胡显明:“……”

    街对面,陈以南立在人流后,默默叹了口气。

    像,真像。

    原来当年的我这么欠揍来着。

    她看出来了,这世界确实和上辈子相似度极高,但不是一颗宇宙。

    比如,中央军校门口本该是个照相馆,现在却换成了个小书店。上辈子士官校服是墨绿色的,现在换成了黑色。

    还有很多很多不同。

    最不同的莫过于“陈以南”——铲一南这个人。

    陈以南:“……”

    她默默捡起块砖头,准备敲死自己。

    不说别的,现在触景生情澎湃如海,她没法好好思考这道题的做题思路,得回到复活区,冷静下来再好好筹谋。

    再者

    陈上校是真的、十分、特别、不想面对17岁的自己。

    那太傻逼了,谢谢。

    一把子抡下去,陈以南闭眼就死,吓得旁边吃糖的小男孩哇哇大哭,巡警赶紧跑过来,结果没见着尸体,反而看到了一堆飞散的烟花。

    巡警:“……”

    “又是一个。”

    他转转帽子,颇感棘手,使唤小跟班:“去,给局里报个消息。”

    “就说又有外宇宙人出现了。”

    ……

    再睁眼,陈以南四仰八叉躺在复活履带里,被链条咯噔咯噔的送出帷幕。

    前后下潜考场不到一小时,她觉得恍如隔世。

    这一小时过得,可太草了

    外头正是黑夜,考生不算多,不少人都缩进被袋里睡觉了。

    陈以南的到来也没引起多大风波,她把服务生小哥喊起来,要了壶最浓的龙井。

    服务员小哥睡眼惺忪:“大晚上,喝浓茶干啥?”

    陈以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