郕雨霁笑着抚摸她的头。

    晚上,左云销和左云卉坐着马车回去。

    左云卉心事重重,几欲张口却又张不开口。

    左云销先开口问了。

    “你也想去。”

    左云卉低着头,咬住下唇,点了点头。

    没有听见回音,左云卉抬起头,“哥,可以吗?”

    左云销坐的直直的,“说说原因。”

    左云卉神情忧郁地看向窗外。

    左云销无奈,“云卉,你知道吗,从前有一只兔子,它爱上了一只狼,兔子努力想接近那只狼。最后,却被狼一口给吃掉了。”

    左云卉仰起头,天上只有孤零零地一颗在模糊地闪烁。

    “哥,我也给你讲个故事吧。”

    有一只兔子,它生下来就没了母亲,也经常见不到它的父亲。

    它每天被关在笼子里,它甚至不知道除了这个笼子,外面竟然还有那么大一个世界。

    后来,兔子从笼子出来,它看到了外面的世界。可是,却不是它想象得那么美好。

    那只兔子有一次不小心遇到了一只狐狸,兔子很害怕很害怕。

    这时候,突然冲过来了一只狼,狼赶跑了狐狸,看到了兔子。

    兔子更害怕了,可是狼没有伤害兔子,狼很温柔,狼安慰着兔子,哄兔子开心,并把兔子送了回去。

    从此,那只狼就住在了兔子的心里。

    可是从那以后,兔子再也没见过狼,也找不到狼。

    兔子知道,它在努力都追不上狼的脚步。兔子不求什么,只是如果可以离狼近一点,受伤也没关系,被狼吃掉也没有关系。

    左云卉的故事讲完了。

    左云销心里滋味杂陈。

    “我知道了,哥带你去。”

    左云卉似乎不敢相信。

    左云销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嗯,有哥哥在,不会让你有事的。”

    “哥……”左云卉十分感触,眼里积着泪水,“谢谢哥哥。”

    左云销温柔一笑,“傻瓜,以后有什么事就跟哥哥直说。哥哥知道,人是管不住自己的心的,可以试试,真的不行就放弃好不好。不要让自己受太多的伤。”

    左云卉拿出手绢擦了擦眼泪,“知道了,哥。”

    很快便到了除夕这天。

    这天大家都很忙碌,忙的不见人影。

    宫里到处是热闹的声音,有烟火,有欢笑,有动听的乐声……

    毓华宫里,郕雨霁和郕千落坐在亭子里欣赏烟花。

    “哥,今天是你的生辰,我什么都没有给你准备,对不起。”

    郕千落很是自责,本来有打算的,可是这几天她竟然给忘了。

    郕雨霁眼里闪耀着烟火的光芒,嘴角勾起,“没事,反正你这不是第一次忘记了。”

    “哥……”郕千落撇着嘴,无聊地撑起下巴,“也不知道云销哥哥和云姐姐在干什么?”

    郕雨霁也不知道,今日事情太多了,他今日也没见到他,至于左云卉,应该在太后那里。

    郕雨霁站起来,“阿落,很晚了,我送你回去。”

    郕千落也站起来,“哥,你是要去紫兰苑吗?”

    “嗯,走吧。”

    郕千落跟着郕雨霁往凤阳阁走去。

    郕千落知道,他又想母后了,每次哥哥想母后,都会去紫兰苑坐一会儿。

    而此时的左云销,他正和聃慕寒在酒楼喝酒。

    聃慕寒拿出两坛酒,“左兄,这可是我自己酿的,这次来我可只带了两坛。”

    左云销激动地抢过来,打开闻了闻,“哇,好香啊!”

    左云销倒了一大碗,聃慕寒急忙按住他的手,“左兄,这可不是一般的酒,劲特别足,连我都只能干的了半坛。”

    “真的……”他这么一说,左云销更来劲了,扒开他的手,饮了一大口。

    “啊……确实是好酒。”

    两个人吃着喝着聊着,两坛酒就这么见了底。

    左云销打了个饱嗝,晕晕乎乎的,聃慕寒也是,整个人醉的都坐不稳。

    两个人搀扶着晃晃悠悠地在大街上走着,嘴里还说着醉话。

    聃慕寒:“走,兄弟,我带你去找美人去。”

    说着撑着他跌跌撞撞往妓院去。

    左云销舌头都直了,“美人,我知道在哪,走。”

    左云销晃了几步,手搭上聃慕寒的肩膀,将他晃到了毓华宫。

    左云销一声大嚷,“郕雨霁,郕雨霁,你出来。”

    来喜赶紧拦住他们,“世子,少将军,七殿下已经休息了,你们……”

    “滚开……”左云销一把推开他,“郕雨霁,你出来。”

    刚踏进屋里,魏彻铭出现拦住了他们。

    郕雨霁已经休息了,外面突然传来了打斗声,郕雨霁赶紧起来。

    刚踏进外殿,魏彻铭就摔在了他面前。

    郕雨霁皱着眉头将他扶起来,魏彻铭捂着胸膛,“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