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云销身边的人对他说,“听说夫人几年前患了疯病,被庄主关了起来,对外,说人没了。”

    左云销点点头,突然外面传来一声呵斥,“什么时候了,还不熄灯。”

    所有人赶紧吹了蜡烛,躺下休息。

    左云销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楚凌风有些睡不着,来这里好几天了,也不知道聃慕寒那里,有没有事。闭眼想了好一会儿,刚有些睡意。

    突然,旁边的左云销一声惊恐,一声冷汗淋漓坐了起来。

    楚凌风坐起来问他,“怎么了?”

    “他出事了。”左云销说着迅速下床穿上了鞋子。

    楚凌风急忙下去拉住他,“你只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太担心了而已。”

    左云销拉开他的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现在需要我,他在叫我。”

    楚凌风穿上鞋子跟上他,只见左云销又疾步回头,“不管万有良抓得是不是他们。我不想等了,你现在就给慕寒发信号,先端了再说。”

    左云销说完转身就没影了。

    楚凌风只好出去,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发了信号烟花。

    聃慕寒这边黑天白夜都在等着,一见到信号烟花,就让秦之仲带人去了。

    左云销这边,他直接跳上房顶,来到了万有良的住处。

    掀开一个瓦片,左云销听见屋里有动静,他朝里面一看,差点没把房顶掀了,直接跳下去。

    左云销跳下屋顶,一脚踢掉了房门,屋里的万有良吓了一跳。

    万有良刚转过身就被人擒住脖子,一脚差点没把他肺踢出来。

    左云销将被绑着手脚的郕雨霁解开,郕雨霁迷迷糊糊地,显然是中了迷药。

    左云销看到他还在流血的右肩,是箭伤。手腕被绳子勒的已经出血了。外衣散落至肩头。

    他抬手将他的外衣穿好。

    郕雨霁迷糊中想还手,抓着左云销的手想掰开,抬眸看到了那双眼睛。

    “云销……”郕雨霁瞬间泄了劲,瘫倒在他怀里。

    “你来了。”

    左云销将他抱起来,在他耳边轻轻说,“我来了,没事了。”

    郕雨霁在听到这句话时,失去了意识。

    左云销抱着郕雨霁,来到还躺在地上扭曲地万有良面前。

    他抬起脚狠狠踩上万有良的右手。

    万有良此时张着口,表情十分痛苦,但是却发不出声音。

    左云销此时真的像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魔鬼。

    “动我的人,你就要有付出百倍代价的准备。我会让你永生永世,都忘不了。”

    此时,楚凌风和秦之仲进来,秦之仲被这屋里比外面寒冬腊月还要寒的气息吓得不敢说话。

    楚凌风看了一眼地上的万有良,又看了看他怀里的人。

    那一刻,楚凌风相信了四个字。

    楚凌风走过去,“曼幽山庄已经控制住了,你妹妹他们也已经和慕寒会和了,你……”

    左云销抱着郕雨霁转身,“秦之仲,把这个人带回去,别让他死了。”

    “是……”秦之仲始终没敢抬头,弯着腰过去将晕倒的万有良拖了出去。

    楚凌风跟在左云销身后,一路下了山,坐船来到了岸边。

    左云销始终抱着人不撒手。

    下了岸,聃慕寒在岸上等他们。

    看到他们就推着轮椅过来,“云销,雨霁这是怎么了,我看看。”

    左云销抱着人侧了一下,没有让他碰到。

    “先回去。”

    聃慕寒看向楚凌风,“他这是怎么了?这么吓人。”

    楚凌风过去,一边推着他,一边跟他说,跟着左云销回了客栈。

    客栈里,月念卿照顾了左云卉他们刚刚休息。

    左云卉和郕千落精神都不太好,月念卿给她们开了一副安神药,扎了几针。她们刚刚睡去。

    阿沐身上只有几处外伤,月念卿给他上了药,阿沐就在屋里守着郕千落她们。

    还有一个陌生人,阿沐说,他是郕雨霁的朋友,月念卿打量了他两眼。

    这个人,可以用八个字来形容,“俊美秀气,气宇不凡。”

    还有他师傅,毒医圣手。

    毒医圣手也受了些伤,月念卿过来给他敷药。

    那个陌生人,就坐在客栈大厅里。

    看到左云销进来。

    “雨霁……”那个人看到郕雨霁昏迷,马上横眉冷对左云销,“你是谁,对我朋友做了什么。”

    “你朋友……”左云销冷冷开口。

    “对,这是我朋友……”说着那个人还要去抢郕雨霁。

    左云销两手箍紧怀里的人,一个闪身就要上楼。

    那个人不依不饶,也闪身拦住。

    两个人就这样过起招来,不过都顾着郕雨霁,两个人也没认真打。

    聃慕寒进来就看到这一幕,赶紧让楚凌风过去拦着,这大半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