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云销坐下,快速吃了几口。

    他也不是着急,只是有些俘兵虽然留下了,但是心里是不服的,他如果不出现,江褚庭根本镇不住。

    来到军营,江褚庭正头疼,“将军,你可来了。”

    “怎么了……”左云销换上战服。

    “打起来了呗……”江褚庭说,“昨儿我将一百俘兵收编在秦统领部下,可是有好多人都不服,秦统领原先的部下就和他们吵嚷,打了起来,我都劝不住。”

    “走……”左云销和江褚庭来到校场。

    几百个人就像市井匹夫一样缠斗在一起。

    左云销直皱眉头。

    看到左云销,那几百个人才迅速爬起来站好。

    “将军……”秦之仲弯腰作揖,“是小人失职,请将军责罚。”

    “等着……”左云销厉目冷言。

    “参见将军……”几百人跪下。

    左云销走过去,“我听说有人不服,谁不服啊。”

    那挑事的俘兵面面相觑,面露不快,其中一个人站起来。

    “将军,我不服。”

    有一个人带领,剩下的人也纷纷起身。

    “将军,我们不服。”

    “很好,你们还算有骨气……”左云销叫秦之仲过来,“这样吧,你们一起上,如果能在一炷香内将他逼出此处,我就直接让你们坐他的位子,怎么样?”

    “将军……”江褚庭上前一步,这会不会太大胆了。

    左云销向后瞥了一眼,江褚庭乖乖后退站好。

    那一百人抬起头,面色铁青,他们一百人,围攻一个人,这赢了也不光彩。

    左云销命令江褚庭原先的部下起来退下。

    “好了,开始吧。”左云销转身拍了拍秦之仲的肩膀,“去吧,不用留情,只要不残就行。”

    “是……”秦之仲卸下盔甲,和佩剑,一步上前并步站立。

    左掌四指并拢伸直,大拇指屈曲内扣于虎口处。右手五指握拳,大拇指压于中指、食指之上。“来吧。”

    那一百人怒火腾腾,这简直是对他们的侮辱。

    观摩台上,左云销镇静自若喝着茶,内心不禁俳付,这个顾沉瑄也不知道怎么带的兵,就这点斤两,还不知天高地厚。

    江褚庭则站在紧张地旁边看着下面的战况。

    香一点一点燃尽,左云销放下茶杯走下观摩台。

    “怎么样,服不服。”左云销扫过倒在地上各型各异的人。

    那一百人别说将秦之仲逼出此处了,他们各个没讨到好,每个人都挨了打。

    他们爬起来跪下,“请将军责罚。”

    左云销看了秦之仲一眼,又回头说,“那就按军法处置。”

    这要是按军法,以下犯上,是要砍头的,费力收编,江褚庭着实看不懂。

    那一百人跪在地上,两腿打颤,不敢言语。

    秦之仲过来跪在他们面前,“将军,此乃手下管教不力,之仲愿代他们受罚。”

    那百人纷纷微抬头看向秦之仲,眼神透着折服。

    左云销两手背后,“江褚庭,将领管教不力,应当如何。”

    江褚庭上前一步,“回禀将军,杖责八十。”

    “那还不去……”左云销沉声吼道。

    “是……”江褚庭命令手下准备行仗。

    搬来凳子,秦之仲趴下,两个人拿着棍仗开始执行。

    “将军……”那一百人纷纷跪着向前替秦之仲求情,“请将军手下留情。”

    秦之仲的部下也过来跪下求情。

    左云销被吵的头疼,摆了摆手,行仗的两人停下。

    那一百人跑过来将秦之仲扶起来,“大人,你没事吧?”

    秦之仲摇摇头,脸色微白,过来跪下,“多谢将军开恩。”

    左云销让他起来,“杖责免了,罚不能免,今天起,你的负重加到四十,训练加倍。”

    “是。”

    那些人拉着秦之仲就要去上药。

    左云销一声呵斥,“去哪啊!”

    那些人赶紧停下,转身跪下。

    左云销命令身后一个士兵将秦之仲带下去上药,走到那一百人面前,“不尊首领,以下犯上,负重二十五,训练加到两倍。”

    然后转身看着秦之仲原先的那些部下,“还有你们,不能护主,打起架来跟那街头的莽夫一般,你们平日就是这么训练的。”

    部下纷纷惭愧,大气不敢出,头更低了。

    左云销深处口气,“负重加到三十五,训练加到三倍。”

    他们全都一脸的愁云惨雾。

    “还不去……”左云销一声斥责怒吼。

    “是……”所有人瞬间爬起来滚去训练。

    江褚庭这时可明白了,一脸狗腿地笑着对左云销竖起大拇指,“还是将军您厉害。”

    “还有你……”左云销横眉竖目,“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去,围着校场,五十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