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个饭哪就辛苦了……”左云销抱着他站起来往外走。

    郕雨霁微红着脸颊,搂着他的脖子直晃,“你快放我下来。”

    左云销将人放下来,郕雨霁整理好情绪,和他一起出了里殿。

    郕千落已经不在外殿,郕雨霁跟来喜说,“你去跟公主说,如果她不回凤阳阁休息,朕就让他跪上三天三夜。”

    “是……”来喜看了看左云销,想着让将军帮着求求情,可是左云销一心正在上膳。

    来喜只得出去,郕千落正蹲在阿沐面前,手里捧着糕点。

    “你就吃一点好不好。”

    阿沐摇头,将外衣脱下来给她披上,“天冷,你先回去。”

    郕千落拿过外衣又让他穿上,“我不冷,你疼不疼啊?”

    她满脸地心疼不已。

    阿沐温柔地扬起嘴角,“不疼。”

    来喜过来传话,郕千落眼睛微红,阿沐拉着她,“快回去吧,我没事。”

    可以娶到她,别说只是跪一会儿,前面就是刀山火海,他都会毫不犹豫跳下去。

    郕千落将眼泪收回去,站起来,两个人深情对望。

    来喜扶着郕千落离开。

    郕雨霁用过膳食便去宣室殿批阅奏章。

    左云销无聊,去找聃慕寒喝酒聊天。

    来喜拿了暖炉进来,将郕雨霁腿上的暖炉换下来。

    “陛下,下雪了,歇一会儿吧。”

    郕雨霁放下笔,捧着暖炉来到门口,外面飘着雪花。

    “给阿沐的行宫准备好了吗?”

    “启禀陛下,已经收拾好了。”来喜应答。

    “让他起来吧。”郕雨霁眼睛盯着外面屋顶上的白雪。

    “是。”来喜出去了。

    郕雨霁收回目光,回到龙椅前刚坐下,一件大氅披了上来。

    “怎么过来了?”郕雨霁并没有抬头。

    左云销拿过他手中的笔放下,掀起大氅坐下,搂着他的腰靠着肩头,因为怕自己的寒气,没有靠脖颈太近。

    “想你了。”

    郕雨霁侧头,紧了紧大氅,肩头微微往下,身体向他靠近。

    “得了吧,你是心疼你的小徒弟吧。”

    左云销柔和地一声轻笑,手上收紧,鼻尖也暖热了。寻着他的唇边,慢慢深入。

    郕雨霁整个人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全身心地回应他。

    冰冷的宣室殿里,空气突然就温暖了许多。

    左云销放开他的唇,“在这里吃,还是回毓华宫。”郕雨霁嘴唇在他脖子上磨蹭着,“回毓华宫吧,想和麟儿一起。”

    左云销眼里盛不下的温柔,将他轻轻抱起。

    “嗯。”

    明天便是除夕了,郕雨霁这几日更加没有空闲。

    左云销带着麟儿,正在宫里放鞭炮。

    “麟儿,你要不要试试。”左云销将手里的香递给他。

    麟儿还是有些怕的,可是他又不想在父亲面前表现出来,壮着胆子,笑嘻嘻地接过香,“好。”

    左云销憋着笑看他慢慢,慢慢地走过去。

    麟儿正胆战地不敢点燃炮捻,一只大手附上来,“别怕。”

    “嗯……”麟儿笑了笑。

    两只手一起往前,左云销抱着麟儿迅速往后,麟儿迅速捂住了耳朵。

    「噼啪」声停止,麟儿一脸的成就感加兴奋,“父亲,再来一个。”

    秦之仲此时行色匆匆赶来,“将军。”

    左云销轻皱起眉头,又马上换上笑脸对麟儿说,“麟儿自己去玩会儿好不好。”

    麟儿很懂事地点了点头,从左云销身上下来,跟着奶娘离开了。

    “怎么了……”左云销神色凝重,这个时候,绝不会是什么好事。

    “朱大长死了,陈玉瑾不见了!”

    第一百一十章

    一间简陋茅草屋,浓重的血迹从屋里流到了屋外。

    秦之仲在前,左云销在后,凝重地皱起眉头走……

    ——一百一十——

    一间简陋茅草屋,浓重的血迹从屋里流到了屋外。

    秦之仲在前,左云销在后,凝重地皱起眉头走进草屋里。

    一堆看不清是人还是猪的肉块散落在地上。

    左云销走出草屋,纵使他早已习惯了血腥味,也忍不住有些恶心。

    “没有一点痕迹?”

    秦之仲摇头,“我亲自勘察的现场,没留下一丝痕迹,不过属下有一个猜想。”

    左云销点头,“八九不离十就是他了,没想到追查了这么久,他竟然还待在伶舟城里。”

    秦之仲问,“那现在要怎么办?”

    左云销道,“去查清楚他所有的底细,既然他能在伶舟城藏的这么好,必然有官员给他掩护。”

    “是……”秦之仲领命。

    “回来……”左云销叫住他,“伶舟城的巡卫再加两倍,告诉江褚庭,将雪狼队安排在毓华宫,宫门口的守卫也加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