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祭酒身体一抖,浑身一颤。

    这句话可不能随意的说,这可是要命的事情。

    周围看戏的人瞬间觉得不妙,全都散开了。

    这可都扯到了谋反,他们就算想听,也不是这个时候听,而是以后有空听,现在听,等于找死。

    古月清冲着琴魔使眼色,“把他放了。”

    琴魔不愿意。

    谁都知道这男人肯定说了鬼话。

    古月清给了琴魔一个放心的眼神。

    这个男人,不足为惧,不用担心他耍花招。

    琴魔推了男人一把,然后走到了古月清的身后,冲着另一个男人扬了扬头,“好了,现在该你们放人了。”

    男人并没有放下剑,而是架着郡主走到了林祭酒的身旁,目光凶狠,“主子,怎么处决这几人。”

    “当然是男的全杀了,女的衣服脱了。”

    “是吗?”

    一个阴测测的声音传来。

    林祭酒抬起头来,周围还有少数的人挡着,可以听到这声音是从外面传来的,只见人群分散出来。

    尊君墨一身紫衣从人群中走来,他的眼神落在了古月清的身上。

    他刚从大殿里面出来,就听宫人说宫门口有玄王府的人在等候,说是有急事要告诉他,他便来到宫门口,谁知道郡主出事,古月清竟然出去了。

    这京城的赌坊背后水很深,联系到的可都是各大家族,她就这么闯过去并不是法子,她的身份确实能压一下那群人,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这群人表面上可以退让,三言两语搪塞过去,可背地里谁知道他们又会使什么花招,主要是现在还不知道郡主为什么会被抓走。

    尊君墨一身紫衣出现的时候,周围的人已经呆住说不出来话了。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绝色的美男。

    不知是哪家的公子长得这么绝色,众人已经惊讶的说不出来话了。

    这群百姓不经常见到尊君墨,可是林祭酒能见到玄王,就算玄王带兵出征打仗,可百姓只能远远的观望,又不能上前去,玄王出现在这里,别人可不认识,至于百姓们认识他,那都是因为他刚刚是以林彦宏的父亲出现的。

    林彦宏看到尊君墨出现的那一瞬间,语气激动不已,看向他爹,“就是他,那天郡主和一个男子赌石,出来的就是紫玉,正是这男子腰间的玉,郡主的姘头来了,爹,快将他杀了,给儿子报仇。”

    林祭酒已经吓得说不出来话了。

    他万万没想到那男人是玄王,若是换成了别人,一切都还好说,可这个人是玄王,那真的没办法处理了。

    传闻不是说玄王不喜欢郡主吗?可又怎么会和郡主一起出现?还会急急忙忙出现?他没什么事情不用上朝,可玄王几乎每天都去。

    今日,也是上朝的日子,还不是休沐的日子,王爷这是刚下早朝,就急急忙忙过来了?

    早知道郡主和王爷有一腿,他儿子的事情也就算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眼下却不能算了,事情已经做出来了。

    郡主听到林彦宏说的话,啐了一口,“我呸,我是你姑奶奶,你才是玄王的姘头呢。”

    她才不会和尊君墨在一起,之前是挺喜欢尊君墨的,也想得到他的关注,可后来遇到了古月清,再后来,又有些事情,她对尊君墨已经没有想法了。

    古月清:“……”

    你还真的敢说这句话,旁人还真的不敢说出来这句话呢。

    林彦宏听到郡主说出来的这句话之后,已经惊讶的不能说出话了。

    他满脑子都是玄王二字。

    他刚才没听错的话,郡主说的就是玄王吧,也就是说,他刚才是指着玄王的鼻子破口大骂,可是怎么可能呢?传闻不是说玄王对郡主不感兴趣吗?那这个人又怎么可能会是玄王呢?可他腰间的紫玉确实是世间很难再找到。

    林彦宏慌了,但是林祭酒还算是稳重一些,对着尊君墨行了礼,“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了玄王,还真是很巧。”

    “那还真的不巧,听说你们抓了郡主。”

    林祭酒皮笑肉不笑道:“这一切都是误会,我可以解释的。”

    “不用解释,你们刚才说的话我已经听见了,甚至还要对本王的王妃动手,我看你们真是色胆包天,皇城脚下就敢出这样的事情,你们有没有将皇上放在眼里?”

    尊君墨几句话的质问。

    林祭酒不再敢说话。

    若是之前面前的女子说着话,他们还会嗤之以鼻,可玄王说这话他们可不敢懈怠,玄王可是随时随地都能进宫的人,他们进宫除了有急事之外都需要提前说。

    等等,如果他刚才没听错的话,玄王还说了一句王妃。

    这里面的女子……

    林祭酒将目光放在了古月清的身上,又是一脸惊恐。

    她如果是王妃的话,那他刚才讲的话可谓是大不敬了。

    林祭酒支支吾吾的,不敢再说话。

    “呦,这里还挺热闹。”

    六皇子一把折扇在手,悠悠哉哉的从远处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