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塘祈浑身的情.潮完全被挑了起来,在体内乱窜,他不得不闭了闭眼,深呼吸来保持表面的镇定,一时连话也说不出来。

    闭上眼,也能感觉到面前那人强烈的气息,他内心好像有无数只小精灵顶开了地皮在尖叫:就是要这样凶!很好,来啊!现在就摁着我办了我啊!快点!我一秒钟也不想等了,你的力气那么大,只要你想要,你不要停,我再怎么拼命挣扎反抗,也不是你的对手,只能屈服在你的蛮力之下,任由你支配。

    就在北塘祈沸腾得快要爆开的期盼中,善雨城却撤回了放在他腹部的手,然后退后一步,跟他拉开距离。

    “抱歉,北先生,我就是开个玩笑,让您……紧张了。”

    北塘祈睁开眼睛,眉头舒展,露出轻松又好像不屑的笑容:紧张?我明明是在等你上,你看不出来吗?

    善雨城接着轻声说:“而且,既然北先生想考察我的性情和人品,有空不如跟我多接触接触……”

    让他住进家里,又晾着他,高高在上的样子,天天跟别的男人在一起,这算什么事。

    善雨城的后半句没法说出来,目光向下勾了勾,北塘祈的某处却看不出情况,让他的心绪更加没有着落。

    他的目光重新抬起:“不过,北先生应该觉得,我在耽误您的时间吧?打扰了。”

    话落转身便走,快步消失在走廊尽头。

    北塘祈低头看了看自己底下,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遗憾,他刻意穿的紧的底裤,所以才不会暴露情况。

    他一瞬间真想伸长手扯着善雨城的后领,把他拽回来。

    ……

    离去的善雨城,知道自己刚才的言行对于他的身份而言很不恰当,但他就是想要这样的不恰当。

    他提醒自己搞清楚,现在这个北塘祈,根本算不上真正的北塘祈,装什么装,祈哥不会这样玩他,这个北塘祈,表面上很像,其实,不过是穿书世界里的一个赝品罢了。

    这个赝品,还可能很骚,在自己面前装正经,一副看不起自己的架势,当着别人面儿却让黎欧摸他,是跟黎欧有那种关系吗?好啊,要搞私底下去搞好了,为什么要他看见?

    真正的北塘祈,也从没在他面前跟别的任何男生女生有过这种亲密的肢体接触。

    真正的北塘祈,在今天这种情况,早就会温柔地抱着他,抚慰着他说,小雨,你今天是不是等我等得很无聊?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那我们,现在来做点不无聊的事情吧……嗯,我这样,你喜欢吗?……这样呢?

    想到这,善雨城又意识到原来自己有多么在乎北塘祈的宠爱,多么幼稚,他在爱的人面前,也不过是个渴爱的孩子,期望着对方无比专一、温柔、体贴的爱,痴心妄想地想要独占对方,一旦被冷落了,就会心绪汹涌地不爽。

    相比起来,在晏瞳疏远他的时候,听到晏瞳出去跟其他炮.友约的时候,他都从来不会这样不爽。

    所以啊,现在他就是把这个赝品·北塘祈,当成了真正的北塘祈,他的情绪才会被牵动。

    现在这个北塘祈被自己摸了两下,好像有感觉,却又没有反应的样子……他到底是不是晏瞳,善雨城已经不想再猜了。

    顺利的话,今天晚上他就会知道结果。

    在此之前,他希望北塘祈滚出他的大脑。

    善雨城下了楼,直接出城堡,绕到后花园去,逛了一大圈,去马厩里跟饲养员聊了会儿天,然后一起牵着马出去遛马,到天快黑才回来。

    回来之后用餐,站了会儿岗,就收拾东西准备去探视晏瞳。

    还是在上次那间房里,晏瞳坐在铁栅栏后面眼巴巴地望着他。

    善雨城用目光稍微一打量,眼前的晏瞳的身材,的确看起来比北塘祈瘦一些,没有那么壮实。

    怎么会是同一个人?

    晏瞳问:“怎么样?我弟怎么说?”

    善雨城道:“你弟弟现在把我当保镖考核,也没说是几天,但我想应该不会太久,他看起来也没时间理我。”

    善雨城给他带的礼物由保镖转交给他,晏瞳在他面前拆开礼盒,里面一盒卤鸭舌,还有杨枝甘露馅儿的泡芙,都是晏瞳跟他一起的时候最爱吃的零食。

    晏瞳看着面前的吃的,笑着擦了擦眼睛:“哥哥你就为了给我买这些特意出岛一趟啊,我……哥哥对我真好,其实,好吃的我不缺,我能看到你,跟你说几句话,就比吃什么都开心。”

    “好吃的不缺,你怎么还会瘦?”

    晏瞳委屈:“你不在身边,我没胃口。”

    善雨城道:“平时都让你学些什么课程啊?”

    晏瞳讲了讲,无非是一个正常的建筑系大学生该在大学里学的东西,再加上一些品鉴红酒、古典音乐之类的素质教育,善雨城仔细听了听,道:“听上去好像还挺有意思。”

    晏瞳撇撇嘴:“你来陪我当然就有意思了,跟你一起做什么都有意思,我一个人干什么都无聊得要死。”

    善雨城笑了笑,扫了眼旁边的保镖,说:“我想抱抱你,可以吗?”

    晏瞳眼里立刻燃起兴奋的光芒,霍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好呀。”

    保镖的眼神不是很舒服,但也是默许了。

    善雨城走到铁栅栏前,缓缓抬起手,穿过栅栏间的缝隙,搭在晏瞳的腰上。

    晏瞳也搂住他,脸贴在栅栏上,低声请求他:“哥哥过来点,让我亲亲你好不好。”

    善雨城把脸凑过去,晏瞳伸出舌头,舔在他的唇瓣上,渴极了的小狗舔水一样,一下一下舔舐,半阖眼眸,里面流露出沉醉的痴迷。

    善雨城因他这样的吻身上涌出暖意,搂着他腰的手往上游走,温柔抚摸那他的背部曲线。

    “呜……嗯……”

    晏瞳发出欢喜的哼唧声,好像因他的抚摸而极度舒适,一双明眸里洇出水汽,深吸了口气,手努力地去勾住他脖子,贴近他耳边低声激动地说,“哥哥,你也很想……很想要我吧?”

    “嗯。”

    “那我们做一次好不好?”

    “现在?”

    “嗯,没事的,我让他们出去,给我们点私人时间……”

    “你疯了?”善雨城抬头看了看头顶的监控摄像头。

    “可以的,回头我买通他们,把这段录像剪了就是,问题不大……”晏瞳眼里流露出对他极度渴求的痴狂。

    “他们能打开这门让你出来跟我直接接触?”

    “不能,但是,我们隔着这个,又不是不可以……”

    善雨城想象了几秒那个画面,心里再次被晏瞳的想象力刷新了节操下限。

    晏瞳在他犹豫的时候还继续劝诱:“真的可以,试一下嘛,我今天来之前都处理过我自己了,自从跟你分别后我憋了这么久,现在紧得——”

    “stop。”

    善雨城蓦地松开手,低头小声说:“你别说了,你现在真的疯过头了……真的忍不住需求,就找别的男人解决多方便,既然你都能买通人剪掉监控视频,想必你也能买通那些壮汉为你做点别的,比我现在跟你在这里隔着铁柱直接、爽快多了。”

    “你……”

    晏瞳微微一怔,睁大了委屈的眼睛,“你羞辱我?我都说了我不喜欢其他人,我只跟你好,你以为我是骗你的吗?我在你眼里难道是人尽可用的荡.夫?”

    善雨城退开两步,对他冷冷地笑了笑:“对。”

    晏瞳红着眼睛瞪他,深呼吸中胸膛起伏,好像要气哭了。

    可善雨城很清楚,这样的羞辱下晏瞳看起来生气,其实很兴奋,会在激动中想要他更狠地欺负他。

    他已经逐渐熟练了,怎么跟晏瞳开这种正常人不会喜欢的玩笑。

    善雨城想到这里,就想笑,这样疯的晏瞳,真的会跟北塘祈是同一个人?

    “好了,乖,我们别在这做出格的事情。”

    善雨城又往前一步,用手指安抚地碰了碰他的额头,目光温柔起来,“你安心等几天,我进来陪你,今天快到时间了,我先撤了。”

    “嗯……好嘛……”

    晏瞳吸了口气,不甘心又无奈的样子,含情脉脉的目光在他脸上流连,嗓音又软下来,“我会乖的,哥哥。”

    善雨城转身向门口走,快走到门口时,晏瞳又糯糯地唤了他一声:“哥哥!”

    善雨城回过头,见晏瞳依依不舍望着他的样子,都快要哭出来了,唇瓣抖了抖,沉默几秒,道:“哥哥,我爱你。”

    他突然说这话做什么。

    这三个字太打动人,此时此刻,听起来太真了,又甜又忧伤,善雨城觉得自己的情绪又在被对方入侵。

    他转身又走回栅栏边,抬手穿过栅栏,捧住晏瞳的脸,吻了吻他的眉心。

    吻完之后想说点什么,说“我也爱你”,又不对,说“谢谢你”,又显得自己太可恶,好像在故意给对方发好人卡。

    善雨城于是什么也没说,只是对他露出微笑。

    晏瞳也对他微笑,一脸被吻了之后的小小满足。

    你真可爱,真的很感谢你——善雨城心想。

    回到城堡,善雨城在附近巡逻一圈,值完晚班,回房间跟几个隔壁的保镖一起玩了两局狼人杀,然后休息。

    夜半三更,月黑风高。

    善雨城悄无声息地出房间,上楼,沿着白天规划好的路线,从四楼的收藏室,翻窗到了三楼的阳台。

    从阳台再翻窗下去,就是北塘祈的卧房。

    卧房内陈设简洁朴实,善雨城走近北塘祈的床边,打开手机照明,看清楚床上的人。

    北塘祈安然侧卧着,如墨的乌发散落在旁边雪白的枕头上,美得像个神祇。

    善雨城弯下腰,先用手指碰了碰他的脸颊。

    北塘祈没有动静。

    善雨城索性捏住了他下巴,把他的脸掰过来对着自己。

    北塘祈依然在沉睡中,任由他摆布。

    看来他在北塘祈的红茶里下的安眠药,起到了预期中的效果。

    善雨城掀开他的被子,把他的身体翻了个面,背对自己,扒下他的睡衣,露出他光洁的雪背。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雨城:(被蒙蔽了这么久的)我手中终于握住了真相.jpg

    猜猜攻验证真相的手段是什么,猜对(或者猜不对也)可能触发小红包塞给你2333

    ps:平时也随机掉落小红包,感谢追更的小天使们陪伴我给我码字的动力=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