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只是……”

    “别的也差不多了……我倒是想问问你,你知不知道年桃桃有心上人这回事吗。”

    潇鸿跟他聊了半天,才会意过来他可能都不知道年桃桃有心上人。

    看着梁子涵一脸不解的表情,潇鸿也能猜到了。

    “都没人告诉你,她喜欢许子弦吗,当年他还活着还是剑神的时候人家就芳心暗许了。”潇鸿怕他在年桃桃面前提,又解释道,“你可别跟她提啊,许子弦是她手刃的……你提的话会戳中她痛点的……”

    “当……真。”

    梁子涵不是在问他,只想给自己一个接受的时间,许子弦不就是邪月剑里的那缕元神吗。

    看样子年桃桃浑然不知这剑里的是他啊。

    若真是如此,那年桃桃的过去不就真如许子弦所说,曾经低三下四地恳求他救自己吗,她那么高傲任性的一个人……倒底受了多大的委屈。

    “想什么呢?不与你说了,明日禾将军回来一趟,到时候看看她怎么想的。”潇鸿看他的神色不太好,干脆结束了话题,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梁子涵呆坐在原地,年桃桃蹦蹦跳跳地过来。

    “夫君在想什么呢。”那人坐到自己面前,傻乎乎地盯着自己看,眼里满是欢喜。

    梁子涵摇摇头,有些心虚,可是她早晚都要抛弃自己的,与其做无名之辈,眼下她就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一样在自己面前,欺骗她,何乐而不为呢。

    他脑子想着许多坏心思,也大概猜到了自己的下场,她那么任性跋扈的人,定会要了自己的命,不过反正自己这条命倒底是她养大的……也不亏。

    “桃桃……若是什么都忘记了,我们再成一次亲可好?”他握住年桃桃的手,和往常一样冰冷。

    “那……我们什么时候成亲?”年桃桃点点头,现在的她也很开心。

    “你在此等我一会。”

    话音刚落,梁子涵就没影了。

    年桃桃真就乖乖坐在这等了他许久,直到天色渐晚,前院里的花被折了又折。

    梁子涵这才拿着一方红盖头跑来,轻盖在她头上。

    “……待你记忆恢复,我再娶你一回也无妨。”梁子涵轻轻说了一句,年桃桃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是任由他牵着走到寝殿。

    殿内红烛摇曳,除了些许光影和梁子涵温热的手以外她看不到其他。

    “跟我念。”梁子涵轻声细语,却难掩此刻开心的语气,“生死契阔,与子成说。”

    “生死契阔。与子成说。”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天不老,情难绝……”

    三叩九拜后梁子涵轻声说了句,没想到年桃桃也跟着说。

    “天不老,情难绝。”年桃桃虽然隔着盖头,却面对着他,傻傻地笑着。

    “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梁子涵也被逗笑了,走到塌前的桌边倒酒。

    “不知道啊,跟着你念就行了。”年桃桃也跟过来,不用传音术的她声音如此多娇动人,可这样的一个人,曾经句句轻柔抚慰地说着弑神平天下的话,难想难想……

    “这样……”梁子涵手把手教她饮下交杯酒,有些昏暗的房间里,桌上还放着邪月剑。

    梁子涵喝下那酒的时候还撇了他一眼,似乎在说这人至少跟我成过亲。

    没等年桃桃说话,梁子涵就一头探进她的盖头里吻着她,感受这少有的温度,任凭盖头滑落。

    “等一下……”年桃桃好不容易在空隙中说了句话。

    梁子涵有些莫名其妙,莫非她不愿意。

    “我不会。”年桃桃被逼迫地坐在塌上,使劲地摇摇头,脸色羞红。

    “那个啊……我会就行。”梁子涵又伸手去解她的衣服,“别动。”

    今日一试……那些老神仙说的果然没错,年桃桃还真是第一次。

    深夜,梁子涵没睡着,或许是高兴的?

    他盯着年桃桃的脸看,还有些许汗珠没擦干,他轻笑一声。

    这就是神界之主吗,竟是自己的枕边人,和那副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样子浑然不同。

    当然,梁子涵也清楚,自己落不到好下场的,反正这条命早晚都要还给她的。

    她生了一身寒骨,月神一族哪个不是如此。

    她的心也是,真如秋月一样寒冷。

    第二日,梁子涵亲手给她戴上步摇珠钗,十分好看。

    年桃桃还很配合的摇摇头,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

    “潇鸿找人来接我们了,走吧。”

    “去哪?他又要干嘛。”

    “嗯……说是邀请了一些人去参加行酒令吧。”

    梁子涵拉住她的手,丝毫不愿意放开,昨夜一过,她就真的成了自己的人了。